你們進入了相對的世界—我所謂的「相對領域」—為的是體驗你在「絕對領域」裡無法體驗的東西。你所尋求的經驗是你真正是誰。在「絕對領域」裡,你能夠知道這點,但你卻無法體驗它。你靈魂的慾望是經驗性地認識它自己。在「絕對領域」裡,你無法經驗你是誰的任何面向,是因為,在這領域,沒有你所不是的面向。

 

絕對就是絕對。每件東西的全部。起點以及終點,中間空無一物。「絕對」沒有級次之分。事情的級次只存在於「相對」。

 

「相對領域」被造出來,以便在經驗上認識自己為莊嚴華麗的。在「絕對領域」裡,只有壯麗,別無他物,所以壯麗「不存在」。也就是說,它無法經驗,它無法在經驗上認識,因為在沒有「不壯麗」的東西的情況下,沒有辦法經驗壯麗。事實上,你與每樣東西都是一體的。那即你的莊嚴壯麗!然而,當你與每樣東西都是一體時,你卻無法認識到與每樣東西都是一體的壯麗,因為沒有別的東西。所以,與每樣東西合一全無意義。在你的經驗裡,你只是你,而你體驗不到那莊嚴華麗。

 

你要體驗與每樣東西一體壯麗的唯一方法,就是要有一些情況或狀態,在其中與每樣東西一體是可能的。然而,既然在絕對領域裡每樣東西都是一體的,有個東西與每樣東西不是一體是不可能的。

 

那麼「相對領域」便是為了這個目地的而被造的。它就像個《愛麗絲夢遊仙境》的世界,在其中,事物不是它們看起來彷彿是的東西,在其中事物彷彿是它們不是樣子。

 

你的自我是你創造這幻想的主要的工具。它容許你去想像你自己是與「你的其他部分」分開的。他是認為你是一個獨自個體的你的那部分。

 

你並非一個獨立個體,然而你必須要個別化以便理解和欣賞「整體的經驗」。因此,就此而言,有個自我是「好」的。就你想要去做的事而言,它是「好」的。

 

然而,就你所想做的事而言,太多的自我「並不好」。因為你想做的是利用分離的幻想以便更加理解和欣賞一體—也即你真正是誰—的經驗。

 

可是當自我被放得那麼大,以至你所能看到的只是分離的自己,所有體驗統一的自己的機會都失去了,而你也就迷失了。你真的是迷失在自己的幻想世界裡,你可能好多個人生都仍迷失在幻想裡,直到你終於將自己帶出來,或直到別人—另一個靈魂—將你拉出來。那就是「將你還給你自己」的意思,這也是基督教會的「救主」觀念。但是教會的唯一錯誤,是宣稱他們自己和他們的宗教是「被救」的唯一途徑,因此再度加強了分離的幻想—即他們試圖救你出來的那個幻想。

 

所以,你問有個自我是否是好事,那是個非常大的問題。全看你想做的是什麼。如果你用自我作為一個最終用來體驗唯一實相的工具,它是好的。如果自我在用你來阻止你經驗那實相,它就是不好的。就它阻止你做你到這兒來做的事的程度,它是「不好的」。

 

然而你對你在這要做什麼,永遠有個自由的選擇。如果你覺得不去體驗你自己唯一的一部分是很舒服的事,你也會給予目前沒有那種體驗的選擇。只有當你受夠了分離,受夠了幻想,受夠了寂寞和痛苦時,你才會想要尋找回家的路,然後你將發現我在那兒—我一直是在那兒的。

 

以所有的方式。

 

哇!問一個問題,就得到了一個答案。

 

尤其是當你在問神時。

 

是的,我明白了。我是說,你似乎並不需要停下來想一想。

 

不必,答案就在那兒,就在我舌尖。我甚至可以補充說,它就在你的舌尖。

 

那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我並沒要自己保守這些答案。我從來沒有那樣。說實話,對所有人生問題的所有答案,都在你的舌尖上。

 

那就是「你說什麼就會是什麼」的另一種說法。

 

哦,照你的說法,如果我說你說的每句話都是狗屎,那麼你剛才告訴我的一切就都不是真的羅?

 

那是真的。

 

不,那不是真的。

 

我的意思是,說它不是真的是真的。

 

但如果我說你所說的一切不是真的,那麼,它不是真的就不是真的羅?

 

那是真的。

 

除非它不是。

 

除非它不是。

 

你看吧,你正在創造你自己的實相。

 

那是你所說的。

 

沒錯。

 

但如果我相信你所說的…那你便不會經驗它為你的實相。但抓住此處那個封閉的圓圈—因為如果你不相信你創造的你自己的實相,那麼你將體驗你的實相為非你創造的東西…證明了你創造你自己的實相。

 

哦,老天,我覺得我是在鏡室裡呢!

 

你是的,我神奇的兒子。以比你可能知道還更多的方式。因為你看見的每樣事物都是你的一個反映。而如果人生之鏡讓你看到扭曲,那也是「你對你的扭曲思維」的一個反映。

 

那帶我回到了在我們跳出主題之前的地方。

 

沒有跳出。我的孩子,只是到同一個目的之不同途徑。

 

我是在問你,我如何與自己為友。你說當我認識自己的靈魂時,我便可以認識神;當我與自己為友時,我便能與神為友。而我問你我如何能做到。我以為我自己與自己有個友誼了。

 

有些人有,有些人沒有。對某些人而言,他們最多只能有個停戰協議。

 

或許你所說的有關一個大的自我是我不喜歡自己的一個表徵是真的,我得想一想。

 

並不是說人們完全不喜歡他們自己。只是他們不喜歡部分的自己,因此自我藉由試圖讓別人喜歡他們而加以補償。他們並不會將他們不喜歡的那部分示人,直到一個關係越來越親密而不可能在掩藏了為止。而當他們終於將之示人,然後別人顯得驚訝,甚至可能不是負面的時候,他們便再次的向自己確認了他們沒錯,他們自己的這個面向是不是可喜的—而整個循環便繼續下去。

 

這是個非常複雜的過程,而你每天都經過它。

 

你該去當心理學家的。

 

是我發明了心理學。

 

我知道。我只是開開玩笑。

 

我也知道。你明白嗎?「開玩笑」是人們會做的事,當他們—

 

夠了!

 

你說對了,夠了。我只是在開玩笑。

 

你讓我忍不住好笑,你知道嗎?

 

我讓你好笑。你才讓我好笑。

 

嗯,那是我所喜歡的,一位有幽默感的神。

 

笑對靈魂有益。

 

再正確不過了!但我們能否會到那問題上?我如何能與我自己為友?

 

藉由弄清楚你真正是誰—以及你不是誰。一旦你明白你真正是誰,你將愛上你自己。一旦你愛上你自己,你將愛上神。

 

我如何能弄清楚關於我是誰和我不是誰。

 

我們首先以你不是誰開始,因為最大的問題就在那裡。

 

好的。我不是誰?

 

你不是—首先且最重要的,我要告訴你你不是—你的過去。你不是你的昨日。

 

你不是你昨日所做的、你昨日所說的、你昨日所想的。

 

很多人會想要你以為你是你的昨日。事實上,有些人會堅持你做你的昨日。他們這樣做是因為,他們對你繼續以那個方式露面有很大的投資。他們從而可以判斷「正確」,此其一。他們從而能「信賴」你,此其二。

 

當別人視你為「壞的」時,他們不要你改變,因為他們想要繼續對你有「正確」的判斷。這讓他們能合理化他們對待你的方式。

 

我邀你做的是活在當下,在目下這一刻重新創造你自己。

 

這容許你將自己與你對你的先前想法—一個絕大百分比是建立在其他人有關你想法上—分離。

 

我怎麼能忘記我的過去?其他人有關我的想法,至少部分建立在他們過去對我的經驗—我的行為—上。我該做什麼呢?就只是忘掉我做過的那些事?假裝他們沒關係?

 

都不是。

 

別試著想去忘記你的過去,而是努力的去改變你的未來。

 

你所能做的最糟的事是忘記你的過去。忘記你的過去,你便忘了它可以顯示給你的一切,它給你做為禮物的一切。

 

也別假裝它沒有關係。不如承認它的確有關係—而正因為它有關係,你才已決定不再重複某種行為了。

 

然而,一旦你下了那決心,便放下了你的過去。放下它並不意味著忘記它。而是指停止那執著,結束對你過去的攀附,好像沒有它的話你就會淹死一樣。然而就由於它,你才會淹死。

 

停止用你的過去來讓你漂在你對你的想法上。放下這些舊木頭,游上一個新岸去。

 

即使有一個很美妙的過去的人,若執著於好像那即是他們上誰的話,也沒有好處。這就是所謂的「在你的桂冠上休息」,而沒有什麼事會比這更快的阻止成長了。別躺在你的桂冠上,也別久住在你的失敗上。不如從新開始;在現在的每個黃金片刻重新開始。

 

但我如何才能改變已成習慣的行為?或已變成根深蒂固的人格特性?

 

藉由問你自己一個簡單的問題:這是我嗎?

 

它是曾問你自己的最重要的問題。在你人生中的每個決定之前與之後,你都可以有利的問這個問題,從穿什麼衣服,到選什麼工作;從跟誰結婚,到要不要結婚。而當你抓到自己正在做你說你不想繼續的行為時,那顯然它就是個你要問的關鍵問題。

 

而這會改變長久固執的人格特性或行為嗎?

 

試試看。

 

好的,我會。

 

很好。

 

在我決定我不是誰之後,並且在我將自己由「我是我的過去」的想法中解放出來之後,我如何發現我是誰?

 

那並非一個發現的過程,而是個創造的過程。你無法「發現」你是誰,因為當你決定此事時,你應該是發自「零點」。你的決定並不建立在你的發現上,勿寧是建立在你的「偏好」上。

 

別做你以為你是的人,做你希望你是的人

 

那可是很大的不同。

 

它是你一生中最大的不同。直到現在,你一直在「做」你以為你是的人。從此以後,你將是你最高願望的產品。

 

我真的能改變那麼多嗎?

 

你當然能。但要記得;這並不是關於改變,從而突然變得可被接受。現在,在神的眼裡,你就是可被接受的。只因你選擇改變,你才改變,你選擇你自己的一個更新的版書。

 

我關於我是誰所曾有過的最偉大意象之最恢宏版本。

 

一點沒錯。

 

而像「這是我是誰嗎?」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會將我帶到那兒嗎?

 

它會,除非它不會。但它是個非常、非常有力量的工具。它可以是讓人轉變的契機。

 

它的有力是由於它在將發生的事「文本化」了。它使我正在做的事變得清晰起來。我觀察到許多人都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你是什麼意思?那他們在做什麼?

 

他們在創造自己。許多人並不瞭解此點。他們看不出來這是正在發生的事,這是他們正在做的事。事實上,他們並不知道,這是所有人生的目的。他們並不知道此點,他們並沒領悟,每個決定是多重要,多麼有影響力。

 

你所做的每個決定-每個決定-並非有關你要做什麼的決定。它是有關你是誰的決定。當你明白這點,當你瞭解它,每樣事都改變了。你開始以一種新方式看人生。所有的事件、發生及情況,都變成去做你到這兒來做的事的機會。

 

我們的確是懷著一個使命來的,不是嗎…

 

哦,是的。那是最肯定的!你靈魂的目的就是去宣佈、去宣告、去做和表現、去體驗並成就你真正是誰。

 

那是誰呢、

 

我說你是的不論誰!你過的生活就是你的宣言。你的選擇定義了你。

 

每個行動都是個自我定義的行動。

 

因此,是的,一個像那樣簡單的(這是我是誰嗎?)問題就能改變你的人生。因為如果你能記得去問它,那個問題就會將正在發生的事放置在一個新的、大得多的文本裡。

 

尤其是當你在做決定的時候問那個問題。

 

並同有一個非(做決定時候)的時候。你永遠、一直在做決定。沒有一個時候你不是在做決定。甚至當你睡覺的時候,你也在做決定。(事實上,你有些最大的決定是當你在睡覺時做的。而有些人縱使當他們看來像是醒時,也是在睡。)

 

有人曾說過,我們是個夢遊者的星球。

 

這離真相不遠。

 

所以那就是那個具魔法的問題,是嗎?

 

那就是那個具魔法的問題。

 

事實上,有兩句魔法問題。在正確的時候,問這些問題能比你所能想像還更快地將你推向你自己進化的前方。這兩個問題是:

 

這是我嗎?(Is this Who I Am?)

 

現在愛會做什麼?(What would love do now?)

 

當你在每個節骨眼上的決定問與答這些問題,你將由新福音的學生晉陞為老師。

 

新福音?那是什麼?

 

慢慢來,我的朋友,我早晚會講的。在談到那個之前,我們還有好多要說的。

 

那麼,我可不可以再一次回到罪疚感上?關於做過這種可怕的事—例如,殺人或強暴,或虐待兒童—而無法原諒自己的那些人,該怎麼辦呢?

 

我再說一次,他們在過去所做過的事,並非他們是誰。那也許是別人所以為的他們是誰,甚至可能是他們以為自己是誰,但並非他們真正是誰。

 

但大多數人聽不下去。他們充滿了罪疚感—或也許對於命運的擺佈心懷憎恨。有些人甚至害怕自己會再犯。所以他們視自己的人生為無望的、無意義的。

 

沒有一個人生是無意義的!我告訴你,沒有一個人生是無希望的!恐懼和罪疚感是人的唯一敵人。 

 

你以前曾告訴我這句話。

 

而我要再告訴你一遍。恐懼和罪疚感是你唯一的敵人。如果你放下恐懼,恐懼便會放下你。如果你釋放罪疚感,罪疚感便會釋放你。

 

我們怎麼去做到?我們怎麼去放下恐懼和罪疚感?

 

藉著決定去做。這是個武斷的決定,只建立在個人的抉擇上。你只不過改變了你自己的想法,以及你選擇如何去感受。正如哈瑞·帕墨說的:改變一個人的想法,所需的僅僅是個決定。

 

即使一個謀殺犯也能改變自己的想法。一名強暴犯也能重新創造他自己。甚至一個凌虐兒童者都能得救。而所需要的,只是在心、靈與頭腦深處的一個決定:這並不是我。

 

那適用於我們任一人?不論我們的惡行是什麼?嚴重與否?

 

那適用於你們任一人。

 

但如果我犯下了不可寬恕的罪行,我又如何能原諒自己?

 

沒有所謂不可寬恕的事。沒有什麼大罪是我拒絕去寬恕的。從使你們最嚴格的宗教也是這麼教你的。

 

對贖罪的方式他們也許無法同意,對所謂的「道途」他們也許無法同意,但他們全都同意是有這麼一條路,是有一個「道」的。

 

那條路是什麼?如果我、我自己,認為我犯的罪是不可寬恕的,我又如何完成補贖?

 

在你們所謂的死亡的那一刻,補贖的機會便自會來臨。

 

你必須瞭解「補贖」正是那個—它是「與之合一」。它是你與所有其他人都是一體的覺察。它是瞭解到你與每樣東西—包括我—都是一體的。

 

所有的靈魂都以最有趣的方式體驗他們的「合一性」。他們在一次被容許去經歷他們剛才完成一生的每個片刻—並且不僅由他們的觀點。還由被那一刻影響的每個人的觀點去體驗它。他們有機會重想每個思維,重說每個字,重做每件事,並且經驗它在所影響到的每個人身上的效應,句好像他們就是另外那個人一樣—他們本來就是。

 

他們在經驗上得知他們就是對方。在這一刻「我們全是一體」的聲明就不再是一個觀念,它將是個經驗。

 

那可能是個活地獄。而我以為你在《與神對話》裡說過沒有地獄這個東西的。

 

是沒有你們在你們神學裡創造出的這麼一個永遠的折磨和詛咒的地方。但你們所有的人都會體驗到你的選擇和決定的衝擊和結果。然而這是關於成長,而非「公道」。它是進化的過程,而從不是神的「懲罰」。

 

且有些人所謂的「人生回溯」中,你不會被任何人評斷,只不過被容許去體驗你的全體(the whole of you)所體驗的,而非住在你目前身體裡你局部化的版本在人生時每一刻所經驗的。

 

哎呦!那聽起來好像還是可能會痛苦似的。

 

不會痛苦。你不會體驗痛苦,只有覺察。你將與每個片刻及它所包括的東西深深的結合,深深的覺察。然而,這不會是痛苦的,勿寧是具有啟發性的。

 

哦,那不是「哎呦」,是「啊哈」?

 

一點都不錯。

 

但如果沒有哎呦,那麼何處是我們引發的傷痛以及我們所造成傷害的「回報」呢?

 

神對「討回什麼」並沒什麼興趣。神祇有興趣讓你向前進。

 

你是在進化的路上,而非下地獄的路上。

 

目的是覺察,而非報應。

 

神沒興趣「向我們討回什麼,」。神祇想「支持我們去得到」!

 

嘿!不錯耶。你很不錯耶!

 

嗯,我不認為在此我們保持輕鬆是很重要的。我曾花了許多年陷在罪疚感的泥沼裡,而有些人彷彿認為人就是應該永遠緊抓著罪疚感。但罪疚感和悔恨並不相同。因為我已不在對某事感覺有罪,並不表示我不在懊悔。懊悔可以是有助益的,但罪疚感則只能令人虛弱。

 

你說的完全正確。說得好!

 

當我們解脫了罪疚感,我們就能—如你所說的—在人生中繼續前進。我們就能讓我們的人生活得有價值。

 

然後我們可以再度與自己為友—然後我們能與你為友。

 

你真的可以。你將再度與你自己為友,你將與你自己掉入愛河,當你認識並且終於承認你真正你是誰時。而當你認識了你自己,你就也認識了我。

 

而與神有個真實且實用的友誼的第一步便完成了。

 

是的。

 

我希望它就像你講的那樣簡單。

 

它是的。請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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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神為友Friendship With God
作者:Neale Donald Walsch
譯者:王季慶
線上閱讀:http://www.shuimo.com/you/you-00.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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