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了郡府後,在一所學校裡任職。十年後到西岸與伊莉沙白·庫布勒羅斯博士共事,又十八個月後在聖地牙哥開始我自己的廣告公司。由於泰莉·寇爾威提克的牧師團雇我,所以兩年後我又遷到華盛頓,移居波特蘭,然後到南奧立崗,在那兒我結果變得一窮二白,過著露宿的生涯。接著在廣播的脫口秀主持,寫了《與神對話》三部曲,從此以後平步青雲,直到如今。

 

好了,我遵守了我的諾言,現在輪到你遵守你的了。

 

我想大家想要知道的比那要更多一點吧!

 

不,他們不要。他們想聽你說。他們要你遵守你的諾言。

 

沒問題

 

我創造了世界,創造了亞當和夏娃,把他們放在伊甸園裡,告訴他們要多子多孫。然後他們在那與一條蛇發生了一些問題,我看著他們互相譴責並誤解每件事。後來,我給了一個老頭兩塊石版試著解釋一切,還做了一點分開紅海和奇蹟之類的事,並派出一些信徒去說我的故事;結果發現到沒人在聽,於是決定繼續努力,直到如今。

 

好了,我也遵守了我的諾言。

 

聰明啊,你真是非常的聰明啊。

 

彼此彼此。對母鵝行的對公鵝當然也行。(What’s good for the goose is good for the gander.)

 

三十年來沒人說這句話了。

 

我老了,我是老了。你要我怎麼樣嘛?

 

我要你別再像個喜劇演員了。如果你繼續這樣的做個喜劇演員,沒人會相信這書裡的一個字的。

 

聽啊,大家來聽啊,這裡有人在誣告我啊!

 

好了,現在我們鬧夠了嗎?我們能回到書上了嗎?

 

如果你堅持的話。

 

我很想知道關於神的五種態度的事—我注意到,其中並沒有「笑鬧」這一項。

 

也許它本該有。

 

請你停止好嗎?

 

不,我是說真的。人們都認為神從不幽默,不能大笑,而每個人在神的周圍就必須做出非常神聖的樣子。我希望你們全都輕鬆一點,你們全體。開開自己的玩笑。有個人曾說過:「你能對自己好好的開個玩笑的那天,你就是長大了。」別對自己那麼認真。讓你自己鬆弛一下。而當你在那樣做時,也讓彼此鬆弛了。

 

你想知道神的五種態度嗎?看,這是第一個:「全心喜歡」。這就是第一種態度。你注意到了嗎?我列這為第一項。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它先於任何其他的事。它使得每件事都是可能的。沒有喜歡,便一無所有。我是說,除非你在人生中變幽默一點,否則沒有一事有任何意義。我是說,笑是最好的醫藥。我是說,歡喜對靈魂有益。

 

我還要更進一步的說,喜悅即靈魂。靈魂即你會稱為喜悅的東西。純粹的喜悅,無邊的喜悅。沒有摻雜其他的、沒有限制、沒有拘束的喜悅。那即是靈魂的本質。微笑是到你靈魂的窗。大笑是門。 

 

哦,哇!

 

哇,沒錯。

 

靈魂為什麼如此快樂?人們並沒有那樣快樂。我的意思是,靈魂是那樣的快樂,但人們看來並沒那樣快樂啊?所以,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個非常好的問題。如果靈魂是如此快樂,你為什麼不是?這是個很好的問題。答案就在你的頭腦裡。如果你要釋放你心中的喜悅的話,你必須「有意」的喜悅。

 

我以為喜悅是在靈魂裡。

 

你的心是你的靈魂與頭腦之間的通道。你靈魂裡的喜悅必須經過你的心,否則它「根本不會進入你的頭腦。」

 

感情是靈魂的語言。如果你有個封閉的頭腦,感情就會倒退到你心裡。那就是為什麼當你覺得非常非常悲傷時,你說你的心碎了。並且那也是為什麼當你覺得非常非常快樂時,你說你很開心。

 

打開你的頭腦,讓你的感情被表達出來,被推出來,你的心就不會碎或開了,而會成為你靈魂裡「生命能」自由流動之管道。

 

如果靈魂即是喜悅,那它怎麼可能會悲傷呢?

 

喜悅是生命表達出來。「生命能」的自由流動就是你們所謂的喜悅。生命的精髓即一體:一切萬有的統一。這即生命是什麼:是統一,是表達出來。統一的感覺就是你稱為愛的感覺。所以,在你們的語言裡,你們說,生命的精髓即愛,那麼,喜悅即愛,自由的表達出來。

 

不論何時,當生命和愛之自由無限的表達—即是,經驗到與所有事物及每一個「有情」的統一與一體—被任何境況或狀況禁止或限制時,靈魂,即喜悅本身,無法被完全的表達。喜悅沒被完全的表達即你們稱為悲傷的感覺。

 

我被弄糊塗了。如果一樣東西是另一樣東西,它怎麼可能是這一樣東西?一樣東西怎麼能是冷的,如果其本質是熱的?如果靈魂的精髓是喜悅,它怎麼能悲傷?

 

你誤解了宇宙的本質。你仍將事情看成是分開的。熱和冷並非彼此分開的。沒有東西是分開的。宇宙裡沒有東西是與任何其他東西分開的。所以,熱和冷是不同程度的同樣東西。所以,悲傷和喜悅也是。

 

多了不起的洞見啊!我從來沒那麼想過。悲傷和喜悅只是兩個名字。它們是我們用來形容同樣能量之不同層面的字眼。

 

是宇宙力量之不同表達。那就是為什麼能在同一瞬間體驗這兩種感受。你能想像這一回事嗎?

 

我能!我會在同時感受到悲傷和喜悅。

 

你當然有過。它本來就很平常。

 

電視影集「外科醫生」(M*A*S*H*譯註:六O年代美國熱門的反韓戰荒謬連續劇。)是這類「並列」的一個完美例子。而更近些的例子,就是《美麗人生》這部特殊影片。

 

是的。這些是大笑如何能治癒,悲傷和喜悅如何能混在一起不可置信的例子。

 

這是生命能本身,這你稱為悲喜交集的流。

 

在任何時候這能量都能以你稱為喜悅的方式表達。那是因為生命能可以受控制。就像將一個自動調溫器由冷轉到熱一樣,你能加速生命能的振動,從悲傷到喜悅。而我要告訴你這點:如果你心裡帶著喜悅,任何時刻你都能治癒。 

 

但你怎麼在心裡帶著喜悅呢?如果它不在那兒,你怎能將它弄到那兒?

 

它就在那兒。

 

有些人並沒經驗到那點。

 

他們不知道喜悅的秘密。

 

是什麼秘密?

 

除非你讓它出來,否則你無法覺得喜悅。

 

但如果你沒感受到它,你如何能讓它出來?

 

幫別人感覺它。釋放別人心內的喜悅,你便釋放了你心內的喜悅。

 

在些人不知道怎麼辦得到。那是個如此巨大的聲明,他們不知那長得是什麼樣子。

 

它可以用像微笑這麼簡單的事辦到。或是一句讚美。或摯愛的一瞥。而它也可以用像做愛那麼高貴的事辦到。用這些方法以及許多其他的,你都能釋放別人的喜悅。

 

以一首歌,一支舞,一筆劃或黏土的塑形創作,文字的韻律。以手握著手、以心智的相會或靈魂的合作。以共同創造任何好的、美的與有用的東西。以所有這些方法以及其他的行為,你都能釋放別人的喜悅。

 

以分享一個感受、說出一個真理、結束憤怒、治癒批判。以傾聽的意願,說話的意願。以寬怒的決定和釋放的選擇。以給予的承諾,和接受的優雅。

 

我告訴你,有一千種方法去釋放別人心中的喜悅。不對,一千乘以一千。而在你決定去那樣做的一剎那,你就會知道如何做。

 

你說得對。我知道你說得對。甚至在一個人臨終之際也辦得到。

 

我曾派給你一位偉大的教師,以闡明這一點。

 

對的。是伊莉莎白·庫布勒·羅斯博士。我無法相信。我無法相信我真的有緣見到她,更別說成為她的僱員了。多了不起的女人啊!

 

我離開了安妮阿侖爾郡政府後,(在喬·阿爾頓的麻煩開始之前。呼!)在那兒的學校體系裡擔任了一個職務。他們有一個長期新聞助理退休了,而我去應徵那職位。再次的,我在正確的時間位於正確的地方。我得到了更多不可置信的人生訓練,從危機處理小組到課程發展委員會,樣樣都做過。不論是為議會的附屬委員會準備一篇談學校廢止種族隔離的兩百五十頁的報告(再一次觸及到黑人經驗),或由一個學校到另一個學校,舉行首創式的那種與老師、父母、學生、學校行政人員及支持職員之間的家庭會議。我都深深的投入其間。

 

我花了整個七○年代在那兒—我工作最久的一個地方—並且極享受前三分之二的時間。但終究,榮景不再,而我的任務開始變得重複又無趣了。我也開始瞥見越看越像一個死供堂的遠景—我可以看見自己做著同樣的工作三十多年。沒有一張大學文憑,我晉陞的機會不多(事實上,有這種高層次的工作我已很幸運了),而我的精力已開始衰退。

 

然後,在一九七九年,我被伊莉莎白·庫布勒羅斯博士綁了票。可別搞錯哦,那真的是綁票。

 

我那年開始幫伊莉莎白做義工,與一位朋友們—比爾葛裡斯華德—合作,協調支持伊莉莎白的非常營利組織香提·尼拉亞在東岸的籌款演講。比爾幾個月前介紹我認識羅斯博士,那時他設法說服了羅斯博士在安那波裡斯登台,也請我幫忙準備一些公開資料。

 

當然,我聽說過伊莉莎白·庫布勒羅斯博士。一位有不朽成就的女性,她一九六九年突破性的書《論死亡與垂危》(0n Death and Dying)改變了世界對死亡過程的觀點,消除了研究死亡學的禁忌,孵出了美國安寧照顧運動的建立,並永遠改變了上百萬人的生命。

 

(此後她又寫了許多書,包括《死亡:生長的最後階段》及《生命:生與死的回憶錄》。)

 

我立刻對伊莉莎白著迷—就如幾乎每個見過她的人一樣。她有特別具磁性和深具影響力的性格,凡我所看過被她觸及的人,都真的與之前再也不相同了。在我與她相處了六十分鐘後,我便知道我想要協助她的工作,並且自願那樣做,甚至不需任何人要求我。

 

在那首次會面之後約一年,比爾和我在波土頓籌備另一場演講。在她講完後,我們幾個人在一家餐廳的安靜角落,享受與伊莉莎白少有的片刻私人對談。之前我和她會有兩、三次這種對談,所以她已聽過我那晚再告訴她的話:我會竭盡全力的加入她的工作。

 

當時伊莉莎白正在全國舉辦「生命、死亡與轉換工作坊」,與絕症患者及其家人和其他做她所謂的「悲傷工作」的人互動。我從未見過任何像那樣的事。(她後來寫了一本書《活下去,直到我們說再見》以了不起的情感力量描寫在這些避靜中進行的事。)這位女士以具意義且奧妙的方式觸及人們的生命,而我可以看出她的工作使她自己的人生具有意義。

 

我的工作則否。我只是做我認為為了存活(或讓別人也能存活)所必須做的。我從伊莉莎白那兒學到的事情之一便是:沒有一個人必須那樣做。伊莉莎白會以最簡單的方式教這種非常大教訓:給你單單一句話的觀察,不許你爭辨。那晚在波士頓的餐館,我便被贈予了其中之一。

 

「我真的不知道」我耍賴地說,「我的工作再也沒有什麼令人興奮的了,感覺上好像我的人生都消耗了。但我猜我會在那兒工作直到六十五歲,直到我領到退休金為止。」

 

伊莉莎白看看我,好像我瘋了似的。「你不必那樣做。」她非常安靜的說,「你為什麼要那樣做?」

 

「如果只是我自己,相信我,我不會。我會明天就離開那兒。但我現在有個家得養。」

 

「那你告訴我,如果你明天死了,你的這個家庭,他們會怎麼做?」伊莉莎白問道。

 

「話不能那麼說」我爭辨道,「我沒死,我還活著。」

 

「你稱這為活著?」她這樣回答後,就轉過身去與別人談起來了,好像非常顯而易見的,我倆已沒有更多可說的了。

 

第二天早上,我們在她的旅館與她的波士頓助手們喝咖啡時,她突然轉向我。「你和我一起去機場。」她說。

 

「哦,好的。」我同意。比爾和我是由安那波裡斯開車上來的,我的車就在門外。

 

在路上,伊莉莎白告訴我,她將往紐約州的卜吉普西去主持另一個五天的密集工作坊。「跟我一齊進機場裡去,」她說,「別只送我到入口處。我需要人幫我拿行李。」

 

「沒問題。」我說。於是我們便開進停車場去。

 

在售票櫃檯處,伊莉莎白出示了她自己的機票。然後放下一張信用卡。「我還需要這班機上的另一張票。」她告訴辦事人。

 

「讓我看看還有沒有空位。」那婦人回答,「啊,有的,只有一個空位了。」

 

「果然。」伊莉莎白展開笑顏,好像她知道什麼內部機密似的。

 

「請問另一位旅客是誰?」辦事人問道。

 

伊莉莎白指著我,「這一位。」她低聲說。

 

「啊—對不起?」我說不出話來。

 

「你要去卡吉普西的,不是嗎?」伊莉莎白問道,像我們已討論過這整件事似的。

 

「不是啊!明天我必須上班。我只請了三天假。」

 

「那工作沒你也會做好。」她實事求事的說。

 

「但我的車留在波士頓了」我抗議道,「我不能就這樣將它留在停車場裡。」

 

「比爾能來將它開走。」

 

「但…我沒衣服穿。我沒計劃要離開這麼久。」

 

「在卡吉普西有商店。」

 

「伊莉莎白,我不能這樣做!我不能就這樣搭上一架飛機飛走」我的心在砰砰跳,因為其實那正是我想做的。

 

「這位女士需要你的駕照。」她邊說邊拚命眨眼。

 

「但,伊莉莎白…」

 

「你會讓我趕不上班機的。」

 

於是我給了那女人我的駕照。而她遞給了我一張機票。

 

當伊莉莎白大踏步走進機門時,我的聲音尾隨著她。「我必須打電話給辦公室,告訴他們我無法到那兒…」

 

在機上時,伊莉莎白專心的在看一些雜誌,只對我說了十個字的話。但是當我們抵達了在卡吉普西的工作坊地點時,她對聚集那裡的參與者介紹我:「我的新公關。」

 

我打電話回家告訴太太我被「綁架」了,週五會回家。接下來的兩天,我看著伊莉莎白工作。我看到人們的生命在我眼前改變。我看到舊傷治癒、老的議題解決、舊的怒氣釋放、舊的信念克服。

 

記得一天的某個時刻,過程室裡坐得離我非常近的一位婦人「爆炸了」。(工作坊職員的用語,指某人開始哭泣不止,或以其他方式在當刻失去了控制。)只見伊莉莎白用頭輕輕做了個姿勢,打信號叫我去處理。

 

我溫和的引導那哭泣的女人離開房間,陪她走到走廊那端佈置好的一個別小角落。我以前從來沒做過這種事,但伊莉莎白會給每一個職員(她能常帶著三或四位)非常明確的指導。她講得非常清楚的一件事是:「別試著治癒它。」只是傾聽。如果你需要幫助,叫我來,但是傾聽幾乎總是夠了。

 

她是對的。我現在能以一種專業的方式「在那兒」陪那個工作坊的參與者了。我能替她保住安全空間,給她一個地方,讓他可以全發洩出來,釋放她隨身攜帶著而在那個更大房間裡觸發的東西。她大哭大叫,吼出她的憤怒,然後才安靜的說話,再經歷整個循環。我一輩子從沒覺得自己如此有用途。

 

那天下午,我打電話給在馬利蘭的學校董事辦公室.

 

「請接人事室」我跟接線生說。而當我被接通到正確的部門時,我深深吸一口氣。

 

「請問能不能用電話辭職?」我問。

 

我替伊莉莎白工作時,是我一生最偉大的禮物。我很靠近的看到一位女性以聖人的方式工作,一小時復一小時,一周復一周,一月復一月。在演講庭裡,在工作坊的房間裡,在垂危病人的床側,我都站在她身邊。我看見她和老年人及小朋友在一起。我看著她和害怕的人及勇敢的人、喜悅的人及悲傷的人、開放的人及封閉的人、激憤的人及溫和的人在一起。

 

我看著一位大師。我看著她治癒能施之於人類心靈上的最深傷痛。我看,我聽,而我非常努力的試著去學。並且,是的,我真的開始瞭解你說得沒錯。有上千種方法可以去釋放別人心中的喜悅,而在你決定去這樣做的那一刻,你就會知道如何做。甚至在某人臨終的床邊也能做到。

 

謝謝你的教誨及大師級的老師。

 

不客氣,我的朋友。而現在,你知道如何喜悅的生活了嗎?

 

伊莉莎白忠告我們所有的人要無條件的去愛,快快的寬恕,永遠不為過去的痛苦後悔。「如果你保護山谷不受風吹雨打,你就看不到它們侵蝕的美」她說。

 

她也力勸我們現在要充分的活著,偶爾停下來品嚐品嚐草莓,並且去做她所謂的「你未完結的事」所需做的任何事。因為生命可以無畏的活,而死亡也可以無憾的擁抱。「當你不怕死時,你便不怕活了。」並且,當然,她最大的信息是:「死亡並不存在。」

 

由一個人那裡收到那些,是很多了。

 

伊莉莎白有很多東西可以給人。

 

那麼,去吧,去實踐這些真理,以及我透過其他來源帶給你的那些,以使你能延展在你靈魂裡的喜悅,在你心裡感覺它,並且在你頭腦裡明白它。

 

神是全然喜悅的,而當你表達了神的這第一項態度時,你就會移轉到你自己對神性的表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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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神為友Friendship With God
作者:Neale Donald Walsch
譯者:王季慶
線上閱讀:http://www.shuimo.com/you/you-00.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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