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愛無法幫助你進入靜心,那麼就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有所幫助!」

 

第一個問題:奧修,請你解釋,到現在為止,我們所討論的在味格嚴·拜拉瓦·譚崔( Vigyan Bhairava Tantra)裏面的技巧是否屬於瑜伽的科學,而不是屬於譚崔實際的和核心的主題。譚崔核心主題的東西是什麼?

 

很多人有這個疑問。我們所討論的技巧也被瑜伽所使用,它們是同樣的技巧,但是有一個差別。你可以使用同樣的技巧,但是背後帶著一種非常不同的哲學。架構和背景有所不同,但技巧都一樣。瑜伽對生命有一種不同的態度,它剛好跟譚崔相反。

 

瑜伽相信奮鬥,基本上瑜伽是意志的途徑;譚崔不相信奮鬥,譚崔不是意志的途徑,相反地,譚崔是全然臣服的途徑,你的意志是不需要的。對譚崔而言,你的意志是難題之所在,是所有痛苦的根源;對瑜伽來講,你的臣服、你的缺乏意志才是問題之所在。

 

對瑜伽來講,因為你的意志薄弱,所以你才會受苦;而對譚崔來講,因為你有意志、你有自我、你有個體性,所以你才會受苦。瑜伽告訴你要將你的意志發展到絕對完美的境界,這樣你才能夠得到解放;而譚崔說,要完全溶解你的意志,使它變成全然的空,那才是你的解放。他們兩者都對…這會產生困難。對我而言,兩者都對。

 

但是瑜伽的途徑是非常困難的一種,你要達到完美的自我簡直不可能,幾乎不可能,那意味著你必須變成整個宇宙的中心。那個道路是很長的、很費力的。事實上,它永遠無法達到最終點,所以那些走瑜伽途徑的人會怎麼樣呢?在瑜伽途徑的某一個地方、某一世,他們會轉到譚崔來,這樣的事會發生。

 

理智上它是可以想像的;但是就存在性而言,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它是可能的,你也能夠藉著瑜伽而達到。但是一般而言,它從來沒有發生過,或者即使它發生了,它發生的比例也是非常非常少。一個像馬哈威亞這樣的人…有時候經過很多很多世紀,然後有一個像馬哈威亞這樣的人會透過瑜伽而達成,但他是稀有的,他是例外,但是他卻證明了那個規則。

 

然而瑜伽比譚崔更具有吸引力。譚崔是容易的、自然的,你可以很容易地、很自然地、不需努力地透過譚崔而達成,因為如此,譚崔從來不會太吸引你,為什麼呢?任何吸引你的東西都是吸引你的自我,任何你覺得會滿足你的自我的,就會對你有更多的吸引力。你被自我緊緊地抓住,所以瑜伽對你非常有吸引力。

 

事實上,你越是一個自我主義者,瑜伽就越會吸引你,因為它是純粹自我的努力。事情越是不可能,它對自我的吸引力就越大,那就是為什麼埃弗勒斯峰具有那麼大的吸引力;要達到喜馬拉雅山的頂峰,那是非常困難的,當喜拉利和天信到達埃弗勒斯峰,他們感覺到一個非常狂喜的片刻,那是什麼?是自我—自我被滿足了。他們是第一位征服喜馬拉雅山的人。

 

當第一個人登陸月球,你能夠想像他有什麼感覺嗎?他是所有人類歷史上的第一位,他是無法被替代的,在未來的歷史裏,他也仍將保持是第一位,現在已經沒有辦法改變他的地位。自我深深地被滿足,現在已經沒有競爭者,將來也不可能有競爭者,將會有很多人登陸月球,但他們將不是第一位。

 

但是有很多人能夠登陸月球,也有很多人會去到埃弗勒斯峰。瑜伽給你一個更高的山峰,和一個更難達到的目標:自我的完美—純粹的、完美的、絕對的自我。

 

瑜伽一定會非常吸引尼采,因為他說在生命背後運作的是意志的能量—到達權力的意志。瑜伽讓你覺得透過它你能夠變得更強而有力。你越能夠控制你自己,你就越能夠控制你的本能,越能夠控制你的身體,越能夠控制你的頭腦…你會覺得更強而有力,你會在內在變成一個主人,但瑜伽的方式是透過衝突、透過奮鬥和暴力。

 

有一種情形可能會發生,一個在瑜伽之道上練習了很多世的人會走到一個點,到了那個點之後,整個旅途會變得很簡單、很沉悶,好像你根本沒有用,因為當更多的自我被滿足,你就越會覺得它是沒有用的,然後那個遵循瑜伽途徑的人就會轉向譚崔。

 

但是瑜伽具有吸引力,因為每一個人都是自我主義的。剛開始的時候,譚崔從來無法吸引。譚崔只能夠吸引那些境界較高的能手—那些已經在他們自己身上下過功夫、那些真正透過瑜伽奮鬥了很多世的人。唯有到那個階段,譚崔才能夠吸引他們,因為他們已經能夠瞭解。平常你不會被譚崔所吸引,或者如果你被它吸引,你是因為一些錯誤的理由而被它吸引,所以你也要試著去瞭解它們。

 

剛開始的時候,你不會被譚崔所吸引,因為它會叫你臣服,而不是叫你抗爭。它叫你去漂浮,而不是叫你去游泳,它要求你隨著那個流流動,而不是逆流而遊。它告訴你說自然是好的,要信任自然,不要跟它抗爭。即使性也是好的,要信任它,要跟隨著它,要流入它,不要抗爭。 「不抗爭」就是譚崔的核心教導。跟著它流動,放開來!

 

它無法吸引。透過它無法滿足你的自我。在第一步,它要求你的自我要溶解。在最開始的時候,它要求你去溶解它。

 

瑜伽也會要求你這樣做,但是是在最後的階段。首先它會要求你去純化你的自我,當它完全純化之後,它就溶解了,它無法繼續保持,但是在瑜伽,那是最後的階段,而在譚崔,那是第一階段。

 

所以一般來講譚崔不會吸引,如果它吸引的話,它會因為錯誤的原因而吸引。比方說,如果你想要放縱在性裏面,那麼你就可以透過譚崔來將你的放縱合理化,那樣可以變成一種吸引。如果你想要放縱在酒、女人、和其他東西上面,你可以覺得被譚崔所吸引,但事實上你並不是被譚崔所吸引,譚崔只是一個幌子、一個詭計,你是被其他東西所吸引,而你認為那是譚崔允許你這樣做的,所以譚崔總是因為錯誤的理由而吸引人。

 

譚崔並不是要幫助你的放縱,它是要蛻變它,所以不要欺騙你自己。透過譚崔你能夠很容易就欺騙你自己,而由於這個欺騙的可能性,所以馬哈威亞不教導譚崔。這個可能性一直都存在。人很會欺騙自己,他表現出來的是一回事,而他真正想要的又是另外一回事,他會以替代的方式來表現,他會將它合理化。

 

比方說中國,在古時候的中國有一種類似譚崔的東西,有一種秘密的科學,它被稱為「道」,道跟譚崔有類似的傾向。比方說,道認為,如果你想要免於性,那是好的,如果你不要執著於一個人—一個女人或一個男人,那是好的。如果你想要從性解放出來,你不應該執著於一個人,所以道說,最好繼續換你的伴侶。

 

你可以將它合理化,你也可以欺騙你自己。你或許只是一個性的偏執狂,然後你可以認為「我是在做譚崔的練習,所以我不可以執著于一個女人,我必須更換 」,在中國有很多皇帝就是這樣在做,就是為了這個原因,他們有很多嬪妃。

 

但「道」是深具意義的,如果你深入人類的心理,道是深具意義的。如果你只知道一個女人,遲早那個女人對你的吸引將會凋萎,但是女人對你的吸引仍然會存在,你還是會被異性所吸引,但是這個女人—你的太太,事實上已經不是一個異性,她已經無法吸引你,她對你來講已經不具磁性,因為你已經習慣於她。

 

道說:如果一個男人生活在很多女人裏面,他將不只會超越一個女人,他將會超越異性。知道很多女人將能夠幫助他超越,這是正確的,但是是危險的,你不是因為它是對的而喜歡它,而是因為它給了你特許證,那就是譚崔的困難之所在。

 

所以在中國,那種知識遭到了壓抑,它必須被壓抑。在印度也是如此,譚崔被壓抑了,因為它說出了很多危險的事情—它們之所以危險是因為你會欺騙,否則它們是很棒的。發生在人類頭腦的東西,沒有比譚崔更棒、更神秘的,沒有一種知識穿透得那麼深。

 

但知識總是有它的危險,比方說,現在科學已經變成了一種危險,因為它給了你非常深的奧秘,現在你已經知道如何創造原子能。據說愛因斯坦曾經說過,如果他能夠再一次被生下來,與其要當一個科學家,他寧可成為一個修理水管的工人,因為當他回顧的時候,他的整個人生都是沒有用的,不僅沒有用,而且對人類有危險。他給出了最深的奧秘之一,但是是將那個奧秘給予自我欺騙的人。

 

我在懷疑,不久將有這麼一天會來到,我們必須壓抑科學知識。有一些謠言和一些秘密的思想在科學界流傳,他們在考慮是否要介入更多的奧秘,他們在考慮是否應該停止研究,或是應該更進一步?—因為現在它是一個危險的領域。

 

每一種知識都是危險的,只有無知不危險,你不能夠用無知來做很多事情。迷信總是好的,它從來不會危險,它是同種療法,你將那個藥給出去…它將不會傷害,這一點是可以確定的。它是否會對你有所幫助,那要看你自己的幻像,然而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的:它將不會傷害你。同種療法是沒有傷害性的,它是一種很深的迷信,它只會對你有所幫助。記住,如果某種東西只能夠有所幫助,那麼它是迷信,如果它可能有幫助,也可能有傷害,唯有如此,它才是知識。

 

一樣真正的東西既可能有幫助,也可能有傷害,唯有不真實的東西才可能只有幫助,但是這樣的話,那個幫助從來不是來自那樣東西,它永遠都是來自你自己頭腦的投射,因此,就某方面而言,不真實的、幻像的東西是好的—它們從來不會傷害你。

 

譚崔是一種科學,它比原子的知識來得更深—因為原子的科學關係到物質,而譚崔是關係到你。而你永遠都比任何原子能更危險。譚崔是關係到生物原子—你,活生生的細胞,生命的意識本身,以及它如何產生作用的那個內在運作過程。

 

那就是為什麼譚崔對性那麼有興趣。一個對生命和意識有興趣的人自然會對性有興趣,因為性就是生命和愛的泉源,就是發生在意識世界裏所有東西的泉源。所以如果一個求道者對性沒有興趣,那麼他根本就不是一個求道者。他或許是一個哲學家,但他不是一個求道者。哲學多少是荒謬的,它一直在想關於一些沒有用的東西。

 

我聽說:木拉那斯魯丁對一個女孩有興趣,但是他在女人這方面運氣很差,沒有人喜歡他,有一次,他首度要去會見一個女孩,所以他就問一個朋友,他說:「你的秘密是什麼?你對女人很有辦法,你簡直好像將她們催了眠似的,而我一直都是一個失敗者。告訴我一些方法,因為我將要赴我第一次的約會,告訴我一些秘訣。」

 

所以那個朋友說:「記住三件事:你必須一直都談論食物、家庭和哲學」。

 

「為什麼要談論食物?」木拉問道。

 

那個朋友說:「我談論食物,因為這樣女孩子才會覺得比較高興,因為每一個女人都對食物有興趣。對小孩子來講,她就是食物,對整個人類來講,她就是食物,所以基本上她對食物是有興趣的。」

 

木拉說:「好,那為什麼要談論家庭呢?」

 

所以那個人說:「談論她的家庭,好讓你的意圖看起來很正派。」

 

然後木拉再問:「那為什麼要談論哲學呢?」

 

那個人說:「談論哲學可以使那個女人覺得她是聰明的。」

 

所以木拉就衝過去了。他一看到那個女孩就問說:「哈囉!你喜歡吃麵嗎」

 

那個女孩嚇了一跳說:「不喜歡!」

 

所以木拉接著問第二個問題:「你有一個哥哥嗎?」

 

那個女孩覺得更驚訝…「這算什麼約會!」她說:「沒有!」

 

有一下子的時間,木拉楞住了:「要怎麼樣開始談論哲學呢?」但他還是開了口,他楞了一下之後說:「現在,如果你有一個哥哥,他會喜歡吃麵嗎?」

 

這就是哲學,哲學多少是荒謬的。譚崔對哲學沒有興趣;譚崔對實際的、存在性的生活有興趣,所以譚崔從來不問是否有神,是否有莫克夏,是否有地獄和天堂,不,譚崔只問生命的基本問題,那就是為什麼它對性和愛有那麼多的興趣,因為它們是基本的。你是透過它們而來的,你是它們的一部分。

 

你是性能量的一個遊戲,其他沒有,除非你瞭解這個能量,然後超越它,否則你將永遠無法成為更多的東西。就在現在,你只不過是性能量。你可以變得更多,但是如果你不瞭解這個而沒有超越它,那麼你將永遠無法成為更多,那個可能性只是一顆種子。

 

那就是為什麼譚崔對性、對愛、和對自然生活有興趣,但你要去知道它的方式並不是透過衝突。譚崔說,如果你處於一種抗爭的心情,你就無法知道任何東西,因為這樣的話你就不具接受性,這樣的話,因為你在抗爭,所以對你來講,那個奧秘將會隱藏起來。你不夠敞開,而無法接受它們。

 

當你在抗爭的時候,你總是在外面。如果你跟性抗爭,你總是在外面;如果你臣服於性,你就達到了它最內在的核心,你就是一個深入內在的人。如果你臣服,有很多事情會變成已知的。

 

你一直在性裏面,但是在你的背後總是帶著一種抗爭的態度,那就是為什麼有很多奧秘你不知道。比方說,你不知道性能夠給予生命力—你不知道,因為你無法知道。要知道那個,你需要成為一個深入內在的人。

 

如果你真的隨著性能量漂浮,完全臣服,遲早你將會到達一個點,到了那個時候,你就知道性不只是能夠生出新的生命,性也能夠給你更多的生命力。對愛人來講,性能夠變成一種給予生命的力量,但是要能夠如此的話,你必須臣服,一旦你臣服了,就有很多層面會改變。

 

比方說,譚崔已經知道,道也已經知道,如果你在性行為當中射精,那麼它就不能夠給你生命力。不需要射精,射精能夠完全被忘掉。譚崔和道兩者都說:射精是因為你抗爭,否則是不需要的。

 

愛人和被愛的人能夠處於一種很深的、性的擁抱,只要放鬆而互相進入對方,不要匆匆忙忙地射精,不要匆匆忙忙去結束那件事。他們能夠只是很放鬆地互相進入對方。如果這個放鬆很完整,他們兩個人都會感覺到更多的生命力,他們兩個人將能夠互相使對方變得更豐富。

 

道說,如果一個人在性行為裏面沒有任何匆忙,只是很深地放鬆,那麼他就能夠活一千歲。如果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互相都非常放鬆,只是互相會合,互相融入對方,而沒有任何匆忙、沒有任何緊張,這樣的話就有很多事情會發生,就有煉金術的事情會發生,因為兩個人的生命汁液會合在一起,兩個人的電、兩個人的生物能會合在一起。只是藉著這種會合(因為它們是相對的—一個是正的,一個是負的,它們是相反的兩極),只是藉著深入的互相會合,他們就能夠增加對方的元氣,互相使對方變得更具有生命力、更活生生。

 

他們能夠活得很久,他們能夠一直活著,永遠不變老。但是這種情況唯有在你不處於抗爭的心情之下才能夠得知,而這似乎是似是而非的。那些跟性抗爭的人,他們將會比較快射精,因為緊張的頭腦會想要趕快舒解那個緊張。

 

有一些新的研究道出了很多令人驚訝的事實。馬斯特和強森(Masters and Johnson)首度以科學方式來研究深層性交時所發生的事情。他們瞭解到,有百分之七十五的男人都提早射精—有百分之七十五的男人!在一個很深的會合之前,他們就已經射精了,然後那個行為就結束了。有百分之九十的女人從來沒有達到任何性高潮;她們從來沒有達到頂峰,達到一種很深、很滿足的頂峰—有百分之九十的女人!

 

那就是為什麼女人那麼生氣、那麼易怒,她們將會保持如此。沒有一種靜心能夠很容易幫助她們,沒有一種哲學、沒有一種宗教、沒有一種倫理學能夠使她們很放鬆地跟她們的男人在一起。因此她們會有挫折和憤怒…因為現代的科學和古代的譚崔兩者都說,除非一個女人能夠深深地滿足,能夠達到性高潮,否則她在家裏一定會是一個難題,那個她所缺乏的將會產生出煩躁,而她會一直處於一種抗爭的心情。

 

所以如果你的太太一直都處於一種抗爭的心情,你必須再度去思考整個事情。並非只是太太的問題—或許原因是在於你。因為女人沒有達到性高潮,她們就變成反對性,她們不願意很容易地就進入性,她們必須被賄賂,她們並沒有準備好要進入性。她們為什麼要準備好呢?因為她們從來沒有透過它而達到任何很深的喜樂。相反地,在性行為之後,她們會覺得男人在使用她們,她們會覺得她們被使用了,她們會覺得自己好像是一件物品,使用過後就被丟棄,男人得到了滿足,因為他們有射精,辦完事之後他就睡覺,然後太太就在一旁哭泣。她只是被使用,那個經驗對她來講一點都不滿意,它或許能夠使她的丈夫/愛侶得到舒解,但是對她來講,一點滿足感都沒有。

 

有百分之九十的女人甚至不知道性高潮是什麼,因為她們從來不知道它,她們從來沒有達到那麼喜樂的身體抽搐的高峰,每一根纖維都在震動,每一個細胞都變得活生生的。她們從來沒有達到過它,而這是因為社會裏面一種反對性的態度,因為有了抗拒思想的存在,所以女人變得很壓抑,因而導致冷感。

 

而男人繼續從事那一項行為,好像它是一種罪惡。他覺得罪惡;他知道「不應該這樣做」。當他在跟他太太或是跟他的愛人作愛時,他就想到一些聖人:要如何去到聖人那裏,以及如何超越這個性、這個罪惡感、這個罪惡。

 

很難驅除那個聖人,他們一直都在那裏,即使當你們在作愛的時候,你們也不是兩個人,有一個聖人一定會在那裏,你們變成三個人。如果沒有聖人,那麼神就在注視著你在做這個罪惡。在人們的頭腦裏,神的觀念只不過是一個一直在看著你的偷窺狂。這種態度會產生出焦慮,當焦慮存在的時候,射精就會提早來臨。

 

當沒有焦慮的時候,射精可以被延遲好幾個小時,甚至好幾天,根本就不需要!如果那個愛很深,兩個人的身體能夠互相激起對方的元氣,那麼射精或許會完全停止。有很多年的時間,兩個愛人可以互相會合而不要有射精,不要有任何能量的浪費,他們可以只是很放鬆地跟對方在一起。他們的身體會合而放鬆,他們互相進入對方而放鬆,遲早性會變成不是一件激動的事,目前它是一種激動。以後它會變成不是一種激動,而是一種放鬆,一種很深的放開來。

 

但是唯有當你能夠先在內在臣服於生命的能量、臣服於生命力,那種事才能夠發生,唯有到那個時候,你才能夠臣服于你的愛人或是你所鍾愛的。

 

譚崔說,如果這種情況發生…譚崔可以安排它如何才能夠發生。譚崔說,永遠不要在你興奮的時候作愛。這聽起來似乎很荒謬,因為通常你想要在興奮的時候作愛,兩個伴侶會互相刺激對方,使對方興奮,這樣他們才能夠作愛。但是譚崔說,在興奮當中,你是在浪費能量。要在你很鎮定、很安詳、很靜心的時候作愛,要先靜心,然後作愛。在作愛當中也是一樣,不要超越限度。我這樣說是什麼意思呢?—「不要超越限度」不要變得太興奮、太暴力,這樣你的能量才不會發散掉。

 

如果你看到兩個人在作愛,你會覺得他們在打架,有時候如果小孩子看到他們的父母在作愛,他們會以為父親將要殺死母親,它看起來很暴力,它看起來好像一種打架,一點美感都沒有,它看起來很醜陋。

 

它應該是更有韻律、更和諧才對。兩個伴侶應該好像在跳舞一樣,而不是好像在打架—唱出一種和諧的調子,創造出一種氣氛,在那種氣氛之下,他們兩個都融解而變成一個,然後他們可以放鬆下來,這就是譚崔的意思。

 

譚崔根本就不是性的,譚崔是最沒有性的東西,但是它非常關心性。如果透過這種放鬆和放開來,自然會將它的奧秘顯示給你,那也是不足為奇的。然後你會開始覺知到正在發生什麼,在那個覺知到正在發生什麼的當中,有很多奧秘會來到你的頭腦。

 

第一,性變得能夠給予生命。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它是在給予死亡,你只是在透過它而死,透過它而浪費掉你自己,透過它而腐壞。

 

第二,它變成最深的、自然的靜心,你的思想完全停止。當你完全放鬆地跟愛人在一起,你的思想就停止了,頭腦就不在那裏,只有你的心在跳動,頭腦 「不在」那裏,它變成一種自然的靜心。如果愛無法幫助你進入靜心,那麼就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有所幫助,因為其他每一樣東西都只不過是多餘的、膚淺的。如果愛不能夠有所幫助,那麼就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有所幫助!

 

愛有它自己的靜心,但是你不知道愛,你只知道性,你同時知道浪費能量的悲慘。作愛之後你會覺得沮喪,然後你會發誓要禁欲,這個誓言是在沮喪的情況下發出的,這個誓言是在憤怒當中發出的,這個誓言是在挫折當中發出的,這將不會有所幫助。

 

在非常深、非常放鬆、非常靜心的心情下所發出的誓言才能夠有所幫助,否則你只不過是在顯示你的憤怒和挫折,其他沒有,而你在二十四小時之內就會忘掉那個誓言。能量將會再度累積起來,然後按照舊有的習慣,你就必須再去舒解它。

 

所以性對你來講只不過像是在打噴嚏。你覺得興奮,然後當你把噴嚏打出來,你就覺得放鬆,某種在你鼻子裏面擾亂的東西就得到了舒解,同樣的情況,某種在性中心擾亂的東西就得到了舒解。

 

譚崔說,性是非常深的東西,因為它就是生命,但是你可能會因為錯誤的原因而對它產生興趣。不要因為錯誤的原因而對譚崔產生興趣,那麼你就不會覺得譚崔是危險的,那麼譚崔就是能夠蛻變生命的。

 

我們所談論的那些方法,在瑜伽裏面也有使用到,但是在瑜伽裏面使用的時候,它是以一種衝突和抗爭的態度。譚崔也使用同樣的方法,但是是以一種非常具有愛心的態度,那可以產生出很大的差別,那個技巧的品質改變了。因為整個背景不同,所以那個技巧就變得不同。

 


轉自:http://www.osho.tw/ebook/book44_06.htm

 

 

友善提醒:多一分的瞭解就少一分對未知的恐慌,對訊息無須批判分析,知悉即可。閱讀訊息時請保持身心靈的平靜與開放,並善用自己的直覺與內在智慧,感知哪些是對自己有正面幫助的訊息,提取它們,並放下沒有共鳴的部分,無須執著、困擾、恐懼;保持心態的正面與開放,樂觀迎接新的可能,一種接近真善美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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