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五天裡,我們走過的地區正是從前施洗約翰曾經走過的。第五天時,我們到達了那個村莊—也就是我們的馬匹等候我們的地方。埃彌爾正在那裡。從這時起,旅行變得比較輕鬆容易了,直至我們來到埃彌爾出生的那個村子。快到那村子時,我們注意到這個地區人口比較多,大大小小的道路也是我們所見過的最好的路。


我們沿著一座肥沃的山谷往上走,來到了一片高原上。路途中我們發現山谷變得越來越窄,最後巖壁緊貼著河流,以致這山谷變成了一條溪谷。將近下午四點鐘時,我們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座100多米高的陡峭懸崖,河流從這兒墜落下去成為了瀑布。道路延伸向一個平坦的地方,就在那砂岩懸崖的腳下,靠近瀑布邊上。巖壁上開出了一條隧道,呈45度角向上,直通到上面的高原。人們在這隧道中鑿出了台階,以便於往上走。


一些大石板被放在那裡,以備必要時堵住隧道下面的出口,從而在遭到攻擊時構成一道牢固的屏障。到達上面的高原時,我們看出這條地下梯道是從溪谷進入這裡的唯一通道。過去曾有三條路可以通到這兒,但人們修建村莊外面的圍牆時有意堵住了其中的兩條。村裡的許多房屋都緊靠著這圍牆。它們大多有三層,但在圍牆以內的下面兩層沒有出口,只在第三層有。每個出口都帶有一個相當寬大的陽台,可以讓兩、三個人舒服地待在那裡,持續觀察周圍的情況。


人家告訴我們說,這個地區從前曾居住著一個與世隔絕的土著部落,最後這個部落消失了,極少數倖存者加入到了其他部落中。這就是埃彌爾出生的那個村子,也是我們考察隊成員約好會合的地方,此前我們分成了一些小組,以便去考察更多的地方。


我們經過一番詢問後得知,我們是最先到達的一批,其他人要在子夜時分到來。人家分給我們村裡一棟靠著圍牆的房屋作為住處。透過三層的窗戶可以看到南邊起伏的群山。人家把我們舒適地安頓下來,並告訴我們說一會兒可以去底層用晚餐。我們下樓後看到,埃彌爾的姐姐和她丈夫,還有我們在寺廟中見過的他們那兩個孩子以及埃彌爾本人,全都坐在桌邊。


我們剛吃完飯就聽到屋前的小空場上有動靜,是一位村民來告知我們,其他小組中的一支剛才到了。那是我們的隊長托瑪斯和他的同伴們。人們給他們擺上了晚飯,又安排他們和我們一起過夜。然後我們全都來到了屋頂的平台上。太陽已經落下去了,但黃昏尚未結束。


我們看到下面有一塊盆地,來自周圍山脈的許多條急流匯聚到這裡,沖刷出深深的溝壑。這些急流全都注入一條大河之中,而這條大河很快便在我前面瀉到的那座砂岩懸崖那兒驟然化作了一道瀑布。這條大河從深深的溪谷中流出,卻只在高原上流了100多米,便跳下懸崖化成了瀑布。


其它小河也在那條大河沿岸的陡峭巖壁上形成了30米至60米寬的一些瀑布。許多河的流量都很大,有些卻只是涓涓細流,還有些則把旁邊的巖壁沖刷出道道凹槽,形成連續跌落的一串瀑布。


在高高的群山之上,山谷中夾著道道冰川,從整座山脈頂上覆蓋著的終年不化的積雪中伸出,就像巨人的手指一般。


村子外面的這道圍牆一直延伸到那條大河岸邊的巖壁,然後沿著河流直修到瀑布那裡。在與岸邊巖壁相交的地方,陡峭的群峰有600米高,構成了一道一眼望不到頭兒的天然屏障。這片高原由北到南有100多公里,由東到西有50多公里。除了那條傾斜的隧道,唯一通向這片高原的路位於其最寬闊處。在那裡有一條小道伸向一個山口,而那個山口也被一道與這村裡相似的圍牆護衛著。


我們正談論著這種佈局必定會帶來哪些好處時,埃彌爾的姐姐和外甥女來到了我們這裡。又過了一會兒,他的姐夫和外甥也來了。我們發現他們在努力克制內心的激動。很快,埃彌爾的姐姐便告訴我們,她今晚在等待她母親的來訪。她說:「我們太高興了,簡直有些抑制不住。我們太愛我們的母親了。我們愛所有生活在成就最高的星球上的人們,因為他們全都美麗、高尚、樂於助人。而我們的母親是那麼的美麗、優雅、令人愛慕,又是那麼的愛幫助人、有愛心,所以我們不禁要愛她更多一千倍。況且我們又是她的親生骨肉。我們知道你們也會愛她的。」


我們問她是否經常來這兒,得到的回答是:「哦!當我們需要她時,她總是會來的。但她在自己的星球上工作太忙了,所以一年只親自來兩次,而今天就是其中的一次。這次她會待一星期。我們太高興了,都不知道在等她時該幹些什麼了。」


我們慢慢談起上次分手後我們的一些經歷。正談得起勁兒時,一陣沉默突然壓在了我們身上。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我們就都無言地坐了下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黑夜的陰影變得濃重了,遠處的雪山像一隻巨獸要向山谷中伸出冰爪。隨後我們聽到寂靜中傳來一陣沙沙聲,彷彿有隻鳥飛落了下來。一團霧好像凝結在了護牆東邊。這霧忽然呈現出人的形體,一位姿容絕美的女子出現在我們面前。她身邊環繞著明亮的光輝。這光是那麼強烈,以致我們幾乎無法直視她。


那一家人急忙伸出雙臂向她跑去,異口同聲地叫道:「媽媽!」這位女士輕盈地由護牆下到屋頂的平台上,像所有溫柔的母親那樣擁抱了她的家庭成員。然後,有人把我們介紹給她。她說:「哦!你們就是從遙遠的美洲來拜訪我們的親愛的兄弟吧?我非常高興在我們這裡向你們表示歡迎。我們是心向所有人的。假如人們願意由著我們的心意去做的話,那我們大概會把所有人都緊緊抱在懷裡,就像我剛才擁抱我稱作"親人'的那些人一樣。因為實際上我們都是一家,都是天父上帝的孩子。為什麼我們不能都像兄弟一樣聚在一起呢?」


我們原本覺得這夜晚涼意漸濃,但當這位女士出現時,她的臨在之光將氣氛變得如同夏夜一般。空氣中似乎充滿了花朵的芳香。一種近似於滿月之光的光輝浸潤著所有物品,處處洋溢著一種我無法描述的溫暖。然而,那些大師們沒有絲毫做作、誇張的舉動。他們的舉止非常親切、和藹,如孩子般純真、質樸。


有人提議到下面去,於是那位母親和別的女士們先行一步。我們跟在後面,這家的男人們則走在最後。當我們像往常那樣走下樓梯時,卻發現自己的腳踏不出一點兒聲音。可是我們並沒有刻意地保持安靜。我們中的一位後來甚至坦言,他曾試圖弄出點兒聲音來,但是做不到。我們的腳似乎既沒接觸到平台的地面,也沒接觸到樓梯的台階。


在我們臥室所在的那一層,我們進入到一個佈置精美的房間裡,在那兒坐了下來。我們立刻注意到這裡散發出一種溫暖,並被一種柔和的、我們不知來自何處的光照亮著。有那麼一會兒,這裡籠罩著一種深深的寂靜。隨後那位母親問我們住得好不好,是否有人照顧我們,以及我們對這次旅行是否滿意。


談話開始涉及日常事務,她似乎對這一切很熟悉。然後話題又轉到了我們的家庭生活。那位母親對我們一一說出我們的父母和兄弟姐妹的名字,還詳細描述出我們的生活,而她並沒有問過我們任何一個小小的問題,這使我們感到驚訝。她向我們指出我們訪問過的國家、做過的工作以及犯過的錯誤。她並不像我們那樣由於記不清楚而只能說個大概。她提到的每個細節都彷彿讓我們把當時的情景又重溫了一遍。


當這些朋友向我們道晚安時,我們真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驚歎,只在心裡想著:他們中任何一位年紀都不少於100歲,而那位母親有700歲了,其中600歲是在她的物質身體中於地球上度過的,可是他們全都那麼有熱情,心像20歲的人那樣輕鬆、歡快,一點兒都不矯揉造作。這一切讓我們覺得彷彿是和一群年輕人生活在一起。


這天晚上回房間之前,他們通知我們說第二天晚上在客棧將有很多人共進晚餐,我們也被邀請去赴宴。


●作者:[美國]Baird Thomas Spalding (英文版於1921年出版)
●法文版譯者:[法國]Louis Colombelle (法文版於1946年出版)
●廬影譯自此書法文版,原書名為:《大師們的生活》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70b07e0102v9zp.html
《靈修大師們的生活與教導》
http://san23.pixnet.net/blog/category/1415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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