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我很少看你這麼生氣的。神是不會生氣的。這證明你不是神。

 

神:神是一切,神什麼都會。沒有任何事情是不是神的,而神對它自己所體驗的一切,都是在你們之內、以你們之身,並借由你們而體驗的。你所感受到的憤怒,是你的憤怒。

 

尼:沒錯。因為你說的話我句句同意。

 

神:要知道,我傳給你的每一個意念,你都是透過自己的經驗,自己的真情實況,自己的領會和自己的決定、選擇與宣示來接受的—以表明你是誰,你選擇成為誰。你沒有別的途徑來接受。也無須有其他途徑。

 

尼:好哇,我們又碰到同樣的問題了。你是說,這些觀念與感想都不是你的,整本書都可能是錯的?你是在告訴我,我整個跟你談話的經驗,都可能只不過是我的意念與感受的合成?

 

神:請考慮一下這樣的可能性:你的意念和感受是我給的;(你又認為它們會從何而來?)我跟你合創你的經驗;我是你的決定、選擇與宣言的一部分。請考慮這樣的可能性:在本書出現以前很久,我就選擇了你,與許多別的人,為我的使者。

 

尼:我很難相信。

 

神:沒錯,這我們在本書第一部中都討論過了。然而,我要對這個世界說話,而方式之一是透過我的教師們與使者們。在這第二部中,我要告訴你們的世界,它的經濟的、政治的、社會的和宗教的體制是原始的。我觀察到你們有集體的高傲,以為這些是最好的。我看出你們許多人對於任何可能會拿走你們任何東西的改變或改善,都加以拒絕,也不管這些改善會對誰有幫助。

 

我再說一次,你們星球上所需要的是意識的重大轉移。覺醒的重大改變。對一切生命的重新尊重,深刻的瞭解一切的內在關連性。

 

尼:好哇,你是神。如果你不要事情是這個樣子,你為什麼不改變它們呢?

 

神:像我以前對你解釋過的,我自始的決定就是給你們自由,按照你們想要的樣子去創造你們的生活—也因之創造你們的本我。如果我告訴你們去創造什麼,如何去創造,然後又要求你們、迫使你們去這樣做,則你們就無從知曉自己是創造者,而我也失去了我的目的。

 

但現在,讓我們看看你們在這星球上創造了什麼,看看它會不會讓你們有點生氣。

 

讓我們看看你們隨便哪一天某一家大報的新聞。

 

就拿今天的吧。

 

尼:好。今天是一九九四年四月九日,星期六,我看的是「舊金山紀事報」(San Francisco Chronicle)。

 

神:好。隨便翻到哪一版。

 

尼:好吧。現在是A–7版。

 

神:嗯。你看到什麼?

 

尼:大標題說:發展中國家討論勞工權益。

 

神:好得很,念下去。

 

尼:報導說,工業國和發展中國家對勞工權益的問題,具有所謂「舊有的分歧」。某些發展中國家的領袖據謂「懼怕擴增勞工權益之舉,可能製造一些秘密途徑,使他們的低工價產品不能輸往富裕國家的消費市場」。

 

該報導繼續說,巴西、馬來西亞、印度、新加坡和其他發展中國家的談判者,拒絕設立一個世界貿易組織的長期委員會—該委員會將要求起草勞工權益政策。

 

神:該報導所說的權益是什麼?

 

尼:它說「工人的基本權益」,諸如禁止強迫勞動,設定工作場所安全標準,並保證集體交涉的機會。

 

神:為什麼發展中國家不要這些權益成為國際協議的一部分呢?我告訴你為什麼。第一,讓我們搞清楚,拒絕這些權益的不是這些國家中的工人。發展中國家的「談判者」正是那些開工廠、經營工廠的人,或與之有密切關係的人。換言之,那有錢有勢者。

 

就像勞工運動發生之前的美國,這些人是由大量剝削勞工而獲益的人。

 

你可以確定,美國和其他富裕國家的大財團默不吭聲的支持他們,因為這些大財團無法再在其本國不公平的剝削工人,於是在這些發展中國家轉包給工廠廠主(或自行設廠),以便剝削這些外國的工人,因為這些工人還無法保護自己免於被人利用以增加業已骯髒的利潤。

 

尼:但報導說,是我們的政府—目前的執政者—在推動要在世界貿易協定上加入勞工權益法。

 

神:你們目前的領袖,比爾‧克林頓是一個確信勞工該有基本權益的人—即使你們有權有勢的工業家們不認為。他是在勇敢的跟巨大的既得利益者作戰。其他的美國總統和全世界其他的領袖已經為了比這個還小的奮鬥而被殺了。

 

尼:你不是在說克林頓總統要被謀殺了吧!

 

神:讓我們只說,巨大的勢力正在企圖把他從位置上剷除。他們必須把他弄下來—就如三十年前他們把約翰‧肯尼迪剷除。

 

比爾‧克林頓就像約翰‧肯尼迪一樣,每做一件事都是大財團所痛恨的,他不但在全球強力推行勞工權益,而且在幾乎所有的社會問題上,都站在「小人物」一邊,以對抗頑固的既成體制。

 

比如,他認為人人有權接受得當的醫療照顧—不論他或她付不付得起美國醫藥界所收受享用的高額醫藥費。他說這些費用必須降低。這使他在美國很多有錢有勢的人眼中,變得不怎麼受歡迎—從藥品製造商到保險聯合大企業,從醫學團體到企業主(因為後者必須為工人付出相當數目的保險總額)—因為如果美國窮人要能得到普遍的醫療照顧,那些目前賺大錢的人就會賺得略少一些。

 

這使克林頓先生在城裡不能變成最受歡迎的人物—至少在某些份子之間為然,而這些人在本世紀業已證明了他們有能力把總統在任內剷除。

 

尼:你是說—?

 

神:我是說你們星球上「有錢人」和「沒錢人」一直在鬥爭。並在你們星球上流行。只要統治世界的是經濟利益,而不是人道利益,只要人類最關懷的是人的肉體,而不是人的靈魂,這種情況就會一直延續下去。

 

尼:好吧,我想你是對的。同一份報紙的A–14版有一個大標題:德國經濟萎縮引起眾怒。其下的一個標題是:戰後失業達高點,貧富越離越遠。

 

神:嗯,報導怎麼說?

 

尼:報導說,該國失業工程師、教授、科學家、工廠工人、木匠和廚師都甚為騷動。報導說,該國遭遇到一些經濟萎縮,而「許多人感到這種困境未能公平分擔」。

 

神:沒錯。確實如此。報導有沒有說是什麼原因造成這麼多人被解雇?

 

尼:有。報導說,這些憤怒的雇工因為原先的僱主「把工廠遷到勞工比較便宜的國家去」。

 

神:啊!我倒很好奇在看你們今天的「舊金山紀事報」的人有多少會把A–7版和A–14版的報導連在一起。

 

尼:報導還說,當解雇的情況發生時,女性工人總是首當其衝。報導說:全國失業的人,女性占一半以上,而在東部則占將近三分之二。

 

神:當然。嗯,我一直在說—儘管你們不願意聽,不願意承認—你們的社會經濟機制有系統的在做階級歧視。儘管你們大聲抗議,說你們在提供平等的機會,實際上卻沒有。為了覺得自己不錯,你們很需要相信這種謊言,而如果有人指出事實,你們就會憤怒。即使把證據拿到你們面前,你們還是會否認。

 

你們的社會是一個鴕鳥的社會。

 

好吧!今天的報紙還說了什麼?

 

尼:A–4版報導新聯邦政府強力遏止住屋偏見。報導說:聯邦政府住屋官員正擬計劃,…以從未有的強制力來消除居住的種族歧視。

 

神:你們必須自問的是,為什麼要這麼「強制」?

 

尼:我們有一條公平居住法(Fair Housing Act),禁止在居住方面因種族、膚色、宗教、性別、國籍、殘障或家中的人口多寡而有歧視。然則許多社區卻很少以行動來消除這種偏見。在這個國家中,許多人到現在仍然覺得對自己的私產要怎麼做就可怎麼做—包括他要把房子租給什麼人或不租給什麼人。

 

神:然則如果有產業的人可被允許做這樣的選擇,如果這種選擇反映的是對某些範圍、某些階級的人的群體意識和一般態度,則這一些人就可能全部被有系統的排除在外,沒有機會去住在像樣的生活環境中。而由於沒有可以租得起的像樣房屋,地主和陋屋吸血鬼(譯註:slumlord,意指「從出租貧民窟或陋屋牟取暴利的房東」。為求簡便,暫譯為「陋屋吸血鬼」。)就得以以高價出租不堪的陋室,很少修繕或根本不修。而有錢有勢者剝削大眾,卻美其名曰「產業處置權」。

 

尼:不過,產業主總是應當有些權利的。

 

神:但是當少數人的權利違反到多數人的權利時呢?

 

這一直是所有的文明社會所面對的問題。

 

什麼時候眾人的權利會凌駕個人的權利?社會對此沒有責任嗎?

 

你們的公平居住法表示你們說有。

 

而你們有錢有勢的人說:「不行!唯一重要的是我們的權利。」公平居住法之所以不能被遵守與執行,全部原因在此。

 

我再說一遍,你們目前的總統和政府在強力推行此法。你們的美國總統並非個個都是這般願意跟有錢有勢的人對抗的。

 

尼:這我明白。報導說,克林頓政府的居住官員在短短就任期間,比過往十年都對居住歧視做了更深入的調查。公平居住聯盟的發言人—華盛頓的全國顧問群—說,克林頓政府對公平居住條款的堅持,是他們曾經多年敦促前幾任政府所做而未做的事。

 

神:所以,當前的這位總統就在有錢有勢的人中樹立了更多的敵人:製造商和工業家、藥品公司、保險公司、醫生和藥品聯合大企業、地主、房東。所有都是有錢有勢有影響力的。

 

尼:即使在寫這一段文字時— 一九九四年四月—壓力就已經排山倒海的向他湧來。

 

神:你們一九九四年四月九日的報紙有沒有有關人類的其他報導?

 

尼:A–14版有一張照片,俄羅斯的一個政治領袖在晃動拳頭。照片的下方是一則報導,標題為佐林諾夫斯基(Zhirinovsky)在國會攻擊同事。報導說:維拉狄瑪‧佐林諾夫斯基昨天又發動拳戰,打他的一個政治對手,對著他的臉嘶吼:「我要你爛在監牢裡!我要把你的鬍子一根一根拔下來!」

 

神:你們還會追問國與國之間為什麼會有戰爭嗎?這是一個有份量的政治領袖,而在國會的殿堂裡,他卻必須用拳頭來表示他的男子氣概。

 

你們的物種是非常原始的物種,你們只懂得強權。在你們的星球上沒有真正的法則(法律)。真正的法則是自然法則—無法解釋,也無需解釋或教導。它是可以觀察得到的。

 

真正的法則(法律)是人人自願同意被其統御的法則,因為眾人本就是自自然然被它統御的。因此,他們的同意與其說是同意,不如說是認知它本是如此。

 

這樣的法律是不必強制執行的。它們本就被執行了—被那不可否認的後果所執行。

 

讓我舉個例子。高等進化的生物不會用錘子敲自己的頭,因為那會痛。他們也不會用錘子敲別人的頭,理由一樣。進化了的生物會知道,如果你用錘子敲別人的頭,那人會痛。如果你繼續敲下去,那人會生氣。如果你還是敲下去,那人最後會找一個錘子來敲你的頭。進化了的生物因之知道,如果你用錘子敲別人的頭,你就是在用錘子敲自己的頭。你的錘子是否更多更大,沒什麼不同。因為遲早你會被敲痛。

 

這種結果是可以觀察得到的。

 

那未進化的生物—原始生物—也觀察到相同的情況。只是他們不在乎。

 

進化的生物不願去玩「錘頭最大的得勝」這種遊戲;原始生物卻只玩這種。

 

順便說一句,這主要是雄性遊戲。在你們這物種中,很少有女人願意玩錘頭遊戲。她們玩一種新遊戲。她們說:「如果我有錘頭,我就敲出正義,我就敲出自由,我就在我的兄弟姊妹之間,在全世界,敲出愛來。」

 

尼:你是說女人比男人更進化?

 

神:這方面我不做審判。我只做觀察。

 

你看,真相(真理)—如自然法則—是可以觀察到的。

 

而凡不是自然法則的,就不能觀察到,因此必須對你們解釋。必須有人告訴你們,為什麼它對你們有好處。必須向你們展示。這並不容易做到。因為,如果一件事情是對你們有好處的,它會是不證自明的。

 

只有那並非不證自明的,才需要對你們做解釋。

 

要說服人民去相信那並非不證自明的東西,需要十分不尋常、有決心的人。這乃是為什麼你們發明了政治家和教士。

 

科學家不需多說。他們通常都不多話。他們無需如此。如果他們做實驗,成功了,他們就把做出來的拿給你們看。結果會自己說話。所以,科學家往往都是靜靜的,並不滔滔善辯。不需要。他們的工作是自明的。更且,如果他們做某種東西失敗了,他們也沒話可說。

 

政治家不同。即使他們失敗了,他們還是說。事實上,有時候他們越是失敗,說得越多。

 

宗教也是一樣。他們越是失敗,說得越多。不過我告訴你:真理與神同在一個地方:在靜默中。

 

當你找到了神,當你找到了真理(實相),你不需要說。它是自明的。

 

如果你談論神談論得很多,可能因為你仍在尋找。這沒什麼不對。正像你現在這樣。

 

尼:但宗師們一直都在談論神。而我們這本書所談的也都是神。

 

神:你所教的,是你選擇去學的。沒錯,這本書是在說我,也在說生命與生活,這使得本書成為非常恰當的例子。你之所以寫作這本書,是因為你仍在尋找。

 

尼:沒錯。

 

神:是了。那些讀此書的人也是一樣。

 

但我們談論的主題是創造。你在這一章的開頭問我,如果我不喜歡我在地球上所看到的,為什麼我不改變它。

 

我對你們所做的事不做審判。我只是觀察,並時時加以描述。

 

但是,我現在必須問你—先忘卻我的觀察,忘卻我的描述—你對你們在地球上所創造的情況,你觀察後有什麼感覺?你只拿了一天的報紙,而你發現:

‧有些國家拒絕給予工人基本權利。

‧德國在面臨經濟萎縮的情況下,富者益富,貧者益貧。

‧在美國,政府必須強制業主遵守公平居住法。

‧一個強有力的領袖對他的政治對手說:「我要你爛在監牢裡!我要把你的鬍子一根一根拔掉!」一邊按著他的頭去撞俄羅斯國會的地板。

 

這報紙還說到什麼其他有關你們這「文明」社會的事嗎?

 

尼:A–13版有一個標題說:安哥拉內戰受災最慘的是平民。小標題說:在叛變區,大頭頭生活奢靡,數以千計的人卻餓死。

 

神:夠了。我已經清楚。這還只是一天的報紙?

 

尼:只是一天報紙的一部分。我還沒有超出A部分。

 

神:所以我還要說,你們世界的經濟、政治、社會與宗教體制都是原始的。我不會去做任何事情來改變它,理由我已說過。你們必須在這些事情上有自由選擇與自由意志,以便可以體驗我對你們的至高目的—就是去認知你們自己為創造者。

 

所以,在經過這麼多千年以後,這乃是你們進化的程度—這乃是你們所創造的情況。

 

它不會讓你生氣嗎?

 

不過,你做了一件好的事情。你向我求教。

 

你們的「文明」曾一再的轉向神,求問:「我們錯在哪裡?」「我們怎麼可以做得更好?」但你們卻有系統的忽視我的忠告;不過,我並不因此而停止對你們提供。就像好的父母,只要你們問,我就永遠願意提供有幫助的觀察。也像好的父母,即使你們忽視我,我還是願意繼續愛你們。

 

所以,我就把事情照真正的樣子描述給你們聽。我告訴了你們如何可以做得更好。我用一種讓你們會感到一些憤怒的方式描述,因為我要引起你們的注意。我知道我做到了。

 

尼:你在本書中反覆說到的意識大轉移,要如何才能發生呢?

 

神:有一種緩慢的剝除正在發生。正如雕刻家為創造和顯示雕像最終的美,把石材一層層剝除。這一層層石材就是人類經驗中所不要的部分,而我們現在正在把它剝除。

 

尼:「我們」?

 

神:你們和我,藉著這一套三部曲,還有許多其他的使者:作家們、藝術家們、電視與電影業者們、音樂家們、歌唱家們、演員們、舞蹈者們、老師們、法師們、精神導師們、政治家們、領袖們(沒錯,有些是非常好的,有些是非常真誠的!)、醫生、律師(沒錯,有些是非常好的,有些是非常真誠的!)全美國和全世界各處都有的,在起居間、在廚房、在院子裡的媽媽、爸爸、祖母、祖父。

 

你們是祖先,是先驅。

 

許多人的意識都在轉移。

 

因為有你們。

 

尼:會像某些人所說,會有全球性的巨大災難嗎?地球要被傾倒,要被流星撞擊,大地陸沉,眾人才肯諦聽嗎?必須要有外太空的生物來臨,我們被嚇瘋了,才能明白我們原來是一體嗎?我們必須全都面對死亡,才能被激起來去尋找新的生活方式嗎?

 

神:這些極端的事情不是必須的—不過,可能發生。

 

尼:會發生嗎?

 

神:你以為未來是可預測的嗎?即使是由神?我告訴你:你們的未來是可以創造的。按照你們想要的樣子創造。

 

尼:但你原先說過,時間的本質是沒有「未來」;一切的事情都是發生在剎那(Instant Moment)—永恆的此刻。

 

神:沒錯。

 

尼:好吧。「現在」,地震、洪水和流星在襲擊地球嗎?不要告訴我你身為神,卻不知道。

 

神:你想要這些事情發生嗎?

 

尼:當然不要。但是你說過,一切將要發生的都業已發生—並正在發生。

 

神:沒錯。但永恆的此刻也永遠在變化中。就像鑲嵌圖(masaic)— 一直在那裡,但不斷的在轉移。你不能眨眼,因為當你再睜開,它會不一樣。看、看、看!它變了!

 

我是不斷變化著的。

 

尼:是什麼讓你變?

 

神:你們對我的想法!你們對它的一切想法意念使它變—當下變。

 

這一切萬有的變,依思想的力量而定。有時是這般微渺,根本難以覺察。但當有強烈的意念—或集體意念—則會發生巨大的衝擊,造成不可置信的結果。

 

一切皆變。

 

轉自:http://yushenduihua.haotui.com/thread-62-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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