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的使命是一種善意的同化。”—美國總統威廉·麥金利(1843~1901)

 

從聖族(San)及高基(kogi):注重社區與合作;我們是世界的一部分,無法與之分離

地球上最古老的文化之一,是位於南非北端之卡拉哈裏沙漠的!Kung布須曼文化。該族名字!Kung中的驚嘆號代表其語言的一個發音,英文並沒有這種音;它是一種短促爆裂聲,借由舌頭和口腔頂端之間形成中空,然後將舌頭快速地拉下發聲。該語言中還有三種英文字母無法表示的發音,這三種發音都是借由舌頭拍打口腔前端,或口腔及牙齒側邊而發的滴答聲或短促爆裂聲。他們的文化是如此獨特,雖然古老,卻在其語言中包含地球上其他人類所沒有的發音。

 

雖然大部分20世紀80年代以前的教科書都稱他們為!Kung,但當他們這幾十年來逐漸為人所知後,曾要求人類學家及語言學家稱他們為聖族(電影《上帝也瘋狂》將他們描繪得很詳盡)。

 

聖族和其他過去數千年統治非洲的非洲人有種族上的差異。他們的皮膚偏黃色而非黑色,眼睛有點往上吊,仿佛和亞洲人有共同的祖先;或者,他們也許就是亞洲人早期的祖先。他們的頭髮像其他非洲人一樣黑而鬈,但身材比較瘦小,通常不到5英尺高,且輕於100磅。

 

聖族的生活,最先由非洲南部的探險家及作家勞倫斯·范德波斯特加以記載。在其1961年《獵人的心》一書中,描述他們穿越沙漠中一特別炎熱及貧瘠之處時,遇見一個大約只有12個成人和小孩的!Kung部落。范德波斯特和同伴們便獵取一些食物,幫助這些布須曼人繼續向雨季正開始的“地平線上閃電處”前進的旅程。

 

探險家們花了一整天與這些土地漂移者一起打獵,為布須曼人的旅程準備足夠的食物。而當這小部落離開時,范德波斯特和其同伴與他們揮手道別,但布須曼人只是笑著走開,一句道謝也沒有。

 

一位從未遇見布須曼人的范德波斯特的助理批評,該部落似乎不懂得感激及關心。另一位瞭解布須曼文化的成員則回應說,給他人食物和飲水,只是布須曼人的一種禮貌和慣例;如果布須曼人發現有白人在長途旅行中挨餓,即使危及他們自己的生存,也會立即分出食物和飲水,而且不期望感激。

 

其實,在聖族文化中,在沒有食物的人面前吃喝是一種不道德。這行為令他們驚駭的程度,完全與我們文化中看見有人在熱鬧的街上脫褲排泄一樣。

 

聖族人會說“謝謝”,是在打獵時,當他們決定要取走一條生命時。對每個被獵食的動物,在打獵時和稍後為這動物靈魂跳舞時,他們都告以“謝謝”。而且,只有在確定的食物需求狀況下,他們才進行獵殺。

 

對生長於現代文明的我們來說,實在難以想像將這麼基本的事視為理所當然的生活和文化。在路口,當我們停在一輛因紅燈而停下來的汽車後面,我們不會打開車門跑到前面去謝謝他們遵守交通規則—那是一種人人都做的“當然”,沒有必要道謝。向人道謝,意味著他們可以選擇不這麼做,而這麼做只因出於善意。

 

但請試著想像一個餵養他人和我們紅燈停車一樣是自然反應的世界;一個不照顧他人就受到排斥或懲罰,就如我們闖紅燈就收到罰單的世界;在那裏對別人的照料勝於對自己;在那裏把“要人怎樣對待你,就先怎樣對待他”的教導切實執行的世界—非出於努力,而只是日常慣例和社會的基本前提。

 

那就是聖族文化:古老文化的方式。

 

奇伯瓦(ChiPPewa)和克裏族的故事傳述者告訴我,他的族人相信,如果有人造訪你家,你卻未供給飲食,使他們饑渴著離開,而造物者若決定此時“召他們回家”,那麼他們將在又饑又渴的情況下進入靈界。

 

“那人在靈界的情況是你的責任,因為你是他最後遇到的人,而那時你有機會喂飽他。所以當任何一個人來到我們村落或家裏時,我們有責任供給他食物、水、遮蔽處及任何需要”

 

我們年輕的文化注重生產力和個人財富,而他們的古老文化重視社區。大部分“現代”人很難或簡直無法想像一個社區比財富更重要的世界,然而那是目前全世界1%人口,以及你我的祖先們生活了10萬年的方式。

 

1997年,13位研究者發表一份研究報告,將地球所有環境的價值加以量化:從計算路易斯安那蝦的收穫量,到人們願付多少錢去接近湖泊、珊瑚礁或其他自然景點。他們的結論是,地球的自然地區價值約33萬億美元。

 

從有人想將地球標上價錢,就可以知道我們在危險邊緣上走了多遠。這展示了地球是為我們而存在的,並且其價值乃根據我們可以使用的程度而定之心態。根據這種想法,“自然資源”只有在人可使用的狀況下才算“資源”。

 

很多人有這種觀點。從主張地球是自我穩定的生物系統,到爭論需要有更多的原野來為露營者和徒步旅行者保留森林,這些人所暗示的資訊,是我們需要拯救生態系統,因其直接或在美學上對人類有價值可言。

 

有人將太平洋岸的景致或亞馬遜雨林驚人的生命力塗以詩句。他們說:我們必須拯救這些環境,這樣我們的子孫才得以欣賞它們;我們必須拯救它們,因為那些樹是地球的肺,而海岸是獨特生命形式存在的地方,而可能有一天會發現這些生物可以治癌。保存它們,以防有一天我們想要或需要它們。

 

然而當哥倫比亞古老的高基印第安人,面對南美的馬德雷山脈,眺望一切生命的偉大母親時,看到母親雖然提供人們居所,但來自年輕文化的“年輕兄弟”正走在毀滅母親的邊緣上。我們的噴氣式飛機像針一樣,在天空來回交錯地穿過她;我們用採礦設備挖進她的血肉,並撕下她的內臟;我們深深鑽入她體內,然後用水井和油井流光她的體液;我們將煤灰、廢物和塵煙丟到她的臉和身上。高基人曾派出使者,來告訴現代世界一個怵目驚心的現象:就是我們正在謀殺“所有生命的母親”。

 

即使在年輕文化最高貴、最利他、最關心環境的狀態下,年輕文化仍表現出很深的自我中心,即關心如果自然環境消失了,“我們”可能不能再利用它、欣賞它、或甚至敬拜它了。

 

在任何狀況下,我們文化的世界觀隱含了一個階級性,一個好—比較好—最好,和壞—比較壞—最壞的階級。不是大自然比人類好及高貴,就是人類高過自然,並負有征服及統治自然的高尚責任。只有好與壞的分類方式。

 

但是,有另一種看待自然界的方法。除了少數例外,古老文化謹守他們最基本的概念,即相信我們與自然界並無不同,也沒有從其分離,或負責管理、或高過、或低於自然界。我們是它的一部分,我們對它做什麼,就是對自己做什麼;我們對自己做什麼,就是對世界做什麼。更進一步,沒有所謂分開的“自然”的觀念:它就是我們,而我們就是它。

 

從卡雅波族:永續農業

 

卡雅波是說大格語的原住民,住在巴西北部的雨林。他們至少在那兒住了2000年,而許多研究者相信他們住了8000到1萬年之久。那麼長的時間,他們的生活方式一直延續不變…直到最近。

 

卡雅波族經營一種很有趣的農業形式,其理念是基於:每一個人都可以從森林或田野取得他所需要的東西,並且甚至可以操縱森林或田野,以生產更多的食物和醫藥,但無論如何都不可以傷害土地。

 

他們以所謂的“圓形圍場”開始。先從森林一特定點,將10到20英尺區域內的樹砍倒,並使每一棵樹的樹尖指向圓形地的邊緣,由此產生一塊覆蓋著傾倒樹木的空地,這些樹木從中心向外放射,有如馬車輪子的輪輻。

 

第一年他們在倒下來的樹間種植豆類和根莖類,如木薯、馬鈴薯和地瓜。這些植物能穩定土壤,而且可以將氮和其他營養固定在土壤裏。在成長季節結束之時,卡雅波人會燒掉樹木,將灰燼灑在土壤上做為肥料。燒樹不會傷到根類蔬菜,接著它們就可以挖起來儲藏或食用。

 

第二年他們以圓圈的形式由空地中心向周圍的森林播種。最需要陽光的植物,像紅薯和地瓜,種在中央,然後再種喜愛遮蔭的作物—玉米、稻米、木薯、木瓜、棉花、豆子和香蕉,一圈一圈地向周界推進。最喜歡陰影的植物種在最外圈。

 

在2至5年間,這塊地都是以這種方式耕種,而且每一年就開發一塊新地。最後,大約到了第7年,第一塊地就不再做農業用途,使森林可以重新繁殖,新的樹木開始在這塊仍然肥沃的土地成長。當森林收回這塊地的同時,許多作物繼續在這塊區域自然生長—特別是馬鈴薯和地瓜—並能收成許多年。在這塊土地變回森林的第一個10或20年,會繁衍出莓子、草藥和小果樹,提供不同的食物來源。同時許多長出來的灌木和矮樹叢,可以供小動物棲息,而卡雅波人便能捕獵這些小動物來補充糧食。20年內,這區域又再度成為雨林。

 

卡雅波人經營這種永續農業已至少2000年,甚或3萬年之久,使他們在自稱是“征服者”之種族屠殺兇手的西班牙人及葡萄牙人入侵南美以前,能夠在巴西上百萬英畝的土地上,建立一個巨大的文化社會。

 

卡雅波族及聖族的世界,和我們的世界多不相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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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陽光的最後餘暉-搶救地球資源
作者:ThomHartmann,NealeDonald
譯者:馬鴻文
網頁:http://www.self-learning-college.org/oldsun/index.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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