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的藝術中,人並無任何發明;但是在死的藝術中,人類利用化學和機器,製造所有瘟疫、黑死病和饑荒,所導致的殺戮,已勝過自然界本身。”—蕭伯納(GeorgeBernardShaw)(1856~1950)

 

在許多方面,支配的文化是死亡的崇拜者。我們的領導者和形象塑造者似乎愛上戰爭,他們用戰爭這個名詞來形容好的事物,如“貧窮之戰”、“文盲之戰”,或“毒品之戰”。具有諷刺意味的是,我們對付昆蟲之戰所帶來的是,過去40年來昆蟲引起的作物損失之擴大。而對抗細菌的抗生素之戰所帶來的是,新的、具強烈毒性的病菌,這些病菌易於散播並會致死。當然,人類的戰爭,從7000年前的武土文明開始,已造成了各世代無以形容的死亡和破壞。

 

我認為王爾德完全正確,戰爭是下流的。借由國家主義、媒體等支配的文化,對殺戮持續的美化,只會保證未來有更多的痛苦和災難。戰土即英雄的神話,是東西方工業化文明所固有。這神話,使希特勒進攻鄰國時得到人民的支持,也讓日本在侵略中國時得到支援。這個文化迷思確保“征服西方”的“先鋒”,被美國人和其他國家主義者奉為傳奇人物。

 

人無法抵抗戰爭:人只能看到戰爭的下流,然後選擇—有如肖肖尼人在一萬年前所做的決定—離開戰爭。

 

我們的文化也認為,地球上每一個事物都是為我而生的,不管森林裏也許充滿了其他生命形式,哺乳動物、蜥蜴、鳥類和昆蟲,因為世界為我們而做的.我們可以掃除一切,並將土地轉為生產人類食物之用。

 

這個想法和戰爭的迷思深深地糾纏在一起。

 

如果另一個非人類的生命形式,開始與我們的年輕文化競爭食物或空間,我們就將之消滅。

 

然而,另一種人類文化,則認為其他生命形式和人類有同等權利。這些文化通常是之前提過的部落/合作/社區的組織,而且就如同他們和其他族類合作一樣,他們也與大自然合作。雖然也許會與其他生物競爭食物,他們並不消滅這些競爭者。正如奎因(Daniel Quinnl)在其《以實瑪利》(lshmael)書中優雅地指出:“你可以競爭,但不可以消滅他們”的觀念,是大自然的基本法則。除了極少數例外,動植物互相競爭食物和太陽能量,但他們並不把完全消滅其他物種當作競爭的一部分。

 

這類競爭的觀念,是一種我們非常需要納入文化布料的織法,作為種族屠殺的另一種選擇。要做到這點,必須先讓一定數量的人看見並瞭解其重要性,且與其他人分享。當我們看見、分享並改變時,我們就啟動了轉化人類和世界的引擎。

 

我們可以從小處做起,舉例來說,有機園藝與昆蟲和野草競爭食物但不消滅他們。

 

在大處,我們可以從經濟上著手,如儘量與當地小販做買賣以建立地方性的社區。

 

麥吉本(BillMcKibben)在佛蒙特州的米爾布魯克大學的演說中,告訴新生堅持“一家店”的政策:如果有一家以上的分店,他就不去光顧。這對拒絕會造成整個家庭式經營的生意和地方經濟的沒落的經濟形式—不容許有敵人的戰爭,是多麼高明的陳述!我儘量追隨他的作法,我建議你們也考慮這麼做。

 

在最大處,我們可以努力創造根據上述原則之合作式的商業和社會,灌輸政府這個觀念,並經由文字和語言傳播這個想法。

 

 

大自然的神聖

 

“在你從工作、政治、宴樂等等之中取盡所有可取的之後—並發現這些種種最終都不能滿足或永久保存—還有什麼留下來?大自然。”—惠特曼(WaltWhitman)(1819~1892)

 

部落生活的第一條守則,是人類乃依賴環境而活。城邦建立時,建築物和街道的人造環境,促使我們遺忘我們與地球和所有生物的神聖連結,我們以為生計乃從城市的人工環境而來,所以我們將教會從自然的殿堂移到人造的建築物內,最終,我們與自然在心靈上的連結完全斷絕,以至於年輕文化將自然界視作邪惡或“異教”。

 

現在我們對環境的破壞行為,使我們面對面遭遇我們長久以來所忽略或當成敵人加以征服的自然界。現在應該是我們瞭解,地球上其他生物和我們一樣有權要求生存的時刻。他們在地球史上是我們的兄姐;他們和我們及我們生命的來源息息相關。

 

我的導師米勒有次對我說:“湯姆,你是否想知道如何可以看到神的眼睛?”

 

“當然想!”我答道。

 

“那就直視任何生物的眼睛。”他說:“從貓或狗的眼睛、從魚或蒼蠅的眼睛、從朋友和敵人的眼裏,你便能看到神的眼睛。”

 

在另一次,他告訴我:“我的老師波利亞克常說若你祝福一棵草,所有的草都會祝福你;若你祝福一棵樹,則所有的樹都會祝福你。但祝福必須帶著感謝、尊重與愛,而不只是一句‘祝福你’。”

 

不只是人類社會對其獨一無二的存在有天生的權力。多樣性強化生物系統的自然法則告訴我們:地球上萬事萬物都是如此。例如,如果伐木工人將樹看作神聖的生命體,那麼將古老森林大規模砍伐殆盡的破壞,將不會成為“不幸的必要”,而是冒瀆的行為。

 

在人類20萬年曆史的前19.4萬年,人類視世界和萬物為神聖,認為他們擁有魂與靈。造成世界永久傷害的人,會受部落譴責為瘋子並遭驅逐,因為部落人民瞭解,他是在破壞其子子孫孫的世界,一種無法想像、離經叛道的行為。

 

古代的民族瞭解:當你踢你的母親(地球)一腳,她必會回敬一拳。她不會束手待斃。

 

世界會不會把人類看得比樹或狐狸重要呢?森林會喜歡人甚於鹿嗎?海洋會因為我們的存在而蓬勃嗎?地球會因為我們自城邦興起以來7000年之久的居住,而更為健康嗎?

 

只有城邦統治的年輕文化的自大,才會認為所有地球和宇宙歷史都以他自己的一生為終點站而無其他的了。這又是上帝命定說的教條:因為我們能做/偷/殺/征服,某個神是站在我們這—邊,而且他甚至早已決定就是這樣。但是,我們必須將所有生命視為神聖,如同我們的老祖宗所做的一樣。

 

你可以將此觀念與他人分享。告訴他們這一切—當她或他直視任何生物的眼睛時,她或他便看到造物者的眼。這是多麼有力的觀念,你的朋友也許會因此經歷而改變,然後轉而去與他人分享,如此,我們便開始改變世界。

 

我從親身經驗知道,當較重理智者瞭解,古老文化的世界觀其實比我們的文化更具科學根據以後,他就會轉變。這轉變開始於我們對“事情如何作用”的瞭解,基於此理解,我們“所有被造是我們的一部分,我們是他們的一部分,因此萬物都是神聖的並有其價值”的觀念將越趨肯定。

 

 

改變使用科技的焦點

 

我們不能在DNA上做假,我們也不能規避光合作用。我們不能說:“我一點也不關心浮游植物。”所有這些微小的機制,提供我們地球生活的先決條件。若說我們不在意,就等於一字不差地說“我們選擇死亡”。—芭芭拉·渥德(BarbaraWard)(1914~1981)《誰替地球說情?》

 

在本書的頭幾章,我說明了,我們的生活方式及整個世界的現代文明之所以能夠進行,乃是因為我們快速地用盡3億年高齡不能再生的能源:古老的陽光,主要是石油的形式,但也包括煤和天然氣。我也引用數據指出,該資源在現行消耗速率下,將會在我們或我們下一代的一生中用盡。

 

然而,它的結束並不是那麼簡單,我們不會有一天醒來,突然發現置身於一個只剩幹汽油桶和停在地面的噴氣式客機的世界。

 

當石油逐漸買不到,價格便會上升。油價上升將影響所有使用石油製造或利用石油的事物的價格,從塑膠製造的貨品,到經石油動力的農場機械所生產,再經石油動力的卡車和火車運送而來的食物。如同1970年代早期的石油危機所發生的,油價暴漲將會造成經濟危機,加深貧富鴻溝,和對世界各國的社會結構加壓。大蕭條期間所見情況的再現並不無可能,而且如今世界人口三倍於1930年,情形可能會嚴重許多。有些未來學家預測,為了爭奪資源,將會發生“石油戰爭”及全球性衝突。

 

不論石油不足會如何影響世界的細節,有一事是確定的:人們將會被迫少用石油。因此,“40年後我們出局”的預測是不實際的。反而,在下一個10年或20年,當世界上的油井開始乾枯,或石油國家決定保留剩餘的儲藏,油價上升將迫使消費者和國家,進入比較不依賴石油的生活方式。

 

用石油來幫助我們不用石油

 

趁我們還有機會時,讓我們將擁有的資源使用在發展可再生能源上。

 

石油目前被用以加熱工業及政府的鍋爐,但這種使用的形式是“一次用盡”—燒掉它,就這樣而已:資源已經用完,再也不會產生其他好處。

 

這正是艾森豪威爾所謂的錯誤,當他說製造戰爭機械就代表向我們的子孫行竊,即意指軍隊花費的性質是“一次用盡”。如果政府用賦稅去生產子彈(或坦克及火箭),這消費將短期地刺激經濟。有些人會被雇來製造子彈,有些人去採礦、熔鉛,諸如此類。在短時間內,因為它增加了作機會,並消費由工業抽取、精煉、製造出來的物質,而有刺激經濟的效果。我們曾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朝鮮戰爭、越南戰爭時看到軍隊花費的短期經濟利益,也在裡根政府花費上萬億美元在“星球大戰”計劃上看到。

 

然而,問題是,一旦錢花完且工作結束時,我們就走到盡頭了。軍隊的軍備惟一可以做的(經濟上的而非政治上的),是它們自己的毀壞。當子彈發射後,它就沒了。燃燒的火藥或埋在人體內的鉛丸不再有用。當坦克、轟炸機或導彈使用後,它們對整體經濟沒有次要的利益,(當然,經由製造炸彈的工人使用薪資的經濟形式,會有漣漪效應,但若比起炸彈本身是“生產性的”而將引起之多重漣漪,那隻不過是很小的效應。)

 

另一方面,當同樣的錢和資源用來建造商業用的貨櫃車,這卡車可加入經濟系統,加速貿易且每天為社會經濟貢獻價值。這就不是一次用盡的花費,乃可與系統其他部分共同合作以產生更進一步的價值。

 

製造轟炸機是一次的花費,就好像將錢倒入洞裡埋起來。生產一架商用噴氣式客機則能創造出一個經濟工具,在幾十年裡提供上千人工作機會和運輸服務。

 

特別重要的,是那些在使用時會捕捉現有陽光能源,且將之轉為可以取代礦物燃料的形式的產物。這種產品具有持續的用處和生產力,也能減少未來我們所需的礦物燃料量。

 

因此,它們可以看作是將資金放入我們的能源銀行,而不是只將能源領走。太陽能源板、風力系統、水力系統、氫氣生產和儲存系統:這些均代表了現今石油可用做投資而非消費的方法。

 

如果社會開始有智慧地使用礦物燃料,來斷絕我們使用礦物燃料加熱與發電的需要,那麼“石油末日”的衝擊就會減輕。同時,當替代能源系統上軌道時,石油的消耗便能減少。

 

雖然最終全國及全世界都必須有這些系統,現在全世界許多家庭及鄉村社區中,已經開始小規模使用了。

 

在佛蒙特這裡,電非常便宜。一小時1000瓦的電才需9美分。所以同時在屋子裡以10個100瓦的燈泡照明各房間一小時,花不到10美分,但這種情形不會維持太久。

 

“離開柵網”而生活

 

美國正在推行自己生產自己的動力。這個運動開始於幾十年前,大部分是由住在非常偏遠地方的人發起的,因為要將電力從當地的輸電線路網傳輸過去,是不可行的或是不經濟的。過去20年來,隨著有效率、不昂貴並且適合家庭使用的風、水及太陽能發電機的開發,這運動已經流行於那些注重獨立性、關心未來電力供應的可靠性或成本,或擔心“大電力”對生態衝擊的人。

 

現在的科技,已經可以讓大部分工業化世界的郊區和鄉村居民自己生產自家的用電。日本三洋便製造屋頂磚瓦和窗戶玻璃的太陽能發電機,而在世界許多地方,屋頂型或院子型的風力發電機足以供給一家的用電。太陽能電池產生的電,已經從1975年的30美元/千瓦小時,降至1996年少於30美分/千瓦小時。成本已降低100倍,預計5年後可再降10倍。蓄電池和反用換流器也在降價,而氫氣發電的燃料電池(目前只有太空人在使用),很有希望在未來儲存電力,因為只要將水通電便可輕易產生氫氣。

 

相同的,必要時大部分的家庭可以種植他們自己的食物,1英畝最佳的地一年可生產5萬磅番茄或4萬磅的馬鈴薯。許多地方(特別在歐洲國家的小鎮),流行將前院草坪或後院(或兩者)從種草改為大菜園,通常可供應大部分家庭食物。現今很多美國人應該還記得,這種情形在大蕭條到第二次世界大戰之間是非常普遍的(這種小塊土地被稱做“勝利花園)。

 

淨水系統已發展了一段時間,現在有手動的逆滲透過濾器,可以消毒在任何地方的雨水和地下水。

 

“離開柵網”生活的觀念,在鄉村地區和視政府為邪惡勢力的人當中很普遍。因此,它可以說是少數團體的生活方式。

 

然而,分散電力、食物和水的生產,可能是如何在未來石油的取得不易時,避免崩潰而形成大災難及悲劇的重要關鍵。

 

根據美國政府於1990年的研究,這是很有前景的。報告中指出,可再生能源(太陽能、風、水、生物體)可以提供70%以上美國的動力所需。例如,僅僅在加州目前有1.5萬個風力發電機,理論上可生產足夠整個舊金山照明的電力。

 

然而,政府對能源生產的補貼,大抵僅限於大型燃油及燃煤的電力公司,因為他們捐獻了足以左右立法的選舉贊助金。

 

卡特因為擔心未來世代的石油供應短缺,便設立小規模電力生產的補助金,因而開始了一種新的工業;但在大石油選舉貢獻者的壓力下,裡根在他首批政府施政中刪除了這項補助,使得小型太陽能工業胎死腹中。

 

不過,該工業仍有一小部分的殘存者掙扎著生存下來,而且有越來越多人在試驗小型的太陽能、風力及水力發電。

 

雖然大型集中系統能看起來很經濟,但最終而言,並不是如此。集中階級性的架構,本質上比分散及草根性的結構不穩定。統一的系統對控制此系統的人非常有利,但最終提供給消費者的是持續的依賴性。

 

有一個故事,令人聯想到現在美國公司取走第三世界國家的天然資源,然後再將成品賣回這些國家(在消除家庭農場的同時也控制農業生意)。在這故事中,甘地用簡易紡車—可以將羊毛或棉花紡成線的手動工具—當作他對抗英國的民族主義運動的象徵。

 

在那時,英國下令關閉所有印度的製衣廠,並將便宜的印度棉花運到英國,由英國工人製成衣服。由於這種工業在英國鄉村很流行,此舉提供了英國人工作機會,更使服裝工廠的老闆大舉獲利,並對英國政府有政治助益;然而,印度人卻因此陷入貧窮,他們被迫用高價購買英國進口的衣物,而這些本來他們可以很便宜地製造。

 

甘地主張應從集中經濟回歸地方性經濟,並且建議家庭,或符合實際考量最大的單位—村莊,應該種植自己的棉花,紡自己的紗,做自己的衣服。他身體力行,親自用手做簡單衣服。很快地,紡車的標誌成為全印度改變的一個有力像徵,也是獨立運動之非正式標誌。

 

就如甘地所知的,當人們生產自己的食物、熱和光,他們便較能自由和獨立。更重要的是,他們通常會更有效率地使用這些資源,因為他們對資源太熟悉了,而且非常接近其來源。使用他們自己的燈光,吃自己的食物,感覺自己產生的熱,他們對這些民生必需品對人類生活的意義和重要性,有深入的知識,這知識是許多“在柵網”上生活的人所缺乏的。基於此知識,他們變得更節省地使用自己小心翼翼從周遭環境萃取出來的資源。

 

節省資源

 

當我們在1997年5月搬到佛蒙特州,我們很快地發現到一個山村里特有的生活面—電力短缺。

 

我們在這裡的第一個月,有三天沒有電。當地人說一般不會這麼糟—因為天氣罕見的惡劣—但我們仍很快學會使用緊急發電機,用蠟燭及油燈照明,並且珍惜用電池的收音機和電腦。

 

這些讓我發現以前是多麼浪費電,而節省資源其實並不難。

 

既然節省資源減低許多我們必須生產的電力,它更進一步讓我們較容易離開柵網生活。

 

以照明為例,大約從100年前才開始有點亮整個房間的觀念。在人類歷史的其他時間,我們使用“區域照明”:一盞閱讀使用的鯨魚油燈或植物油燈,或是蜂蜜蠟燭,以節省資源。這些照明形式使用的燃料很少,最多相當於一個10瓦或20瓦的燈泡。

 

同樣的,許多人發現有效率的生活讓人覺得滿足。如:騎腳踏車而不開車,保留和再利用食物包裝,將餐桌上的殘餚回收堆肥,買二手衣服並修補舊衣服再穿,將房子盡量隔熱以減少燃料的使用,保養汽車使其壽命超過20萬英里數。

 

在簡約生活中有一種成就及獨立感。最近幾年,節儉甚至被消費者雜誌及婦女雜誌當作流行的生活方式來吸引讀者。

 

然而,許多人腦袋裡有一個喋喋不休的聲音,也許是裡根年代的回音,一直在說自發性地不消費、不成長、不竟爭、不獲取、不支配,在某些方面就是承認失敗。是這樣嗎?正好相反,這才是自我保護且符合高度成功標準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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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陽光的最後餘暉-搶救地球資源
作者:ThomHartmann,NealeDonald
譯者:馬鴻文
網頁:http://www.self-learning-college.org/oldsun/index.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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