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們的整個身心都興致勃勃地期待著這一天將要帶給我們的啟示。我們已開始認為每一天都會帶來一點新的啟示,而我們覺得對於自己這些經歷的深層意義還只有膚淺的認識。吃早飯時我們得知,我們將要去一個坐落在山上更高處的村莊。從那裡出發,我們將去參觀位於某座山上的寺廟。那是群山之中的一座山,而那些山是我在前面寫到的那個寺廟的屋頂上看見過的。這段路程中騎馬只能走25公里,後面就不能騎了。所以得由兩位村民陪我們走完這25公里,然後他們會把馬送到另一個小村子裡照管,一直等到我們回來。事情就是這樣進行的。我們把馬交給了村民之後,便開始攀登那條通往我們要去的村莊的狹窄山路。這條路上的有些路段是在石頭上鑿出的台階。

 

這天夜裡我們在一家客棧旁宿營。這個客棧坐落在山脊上,就在我們離開馬匹的地方和我們要去的村莊的半途中。客棧老闆是個胖胖的、快活的老人。他是那麼肥胖豐滿,以致走起路來就像一隻球在滾動,而且幾乎讓人看不見他的眼睛在哪兒。他一認出埃彌爾後,就請求得到療癒,說如果人家不幫他的話他就肯定會死去。我們得知這家客棧在數百年間都是子承父業地進行著經營。這位老闆已經干了70年了。

 

最初他的一種公認無法治癒的先天性疾病被大師治好了,於是他積極地做起了靈性功課,堅持了兩年。後來,他漸漸對此失去了興趣,開始依靠他人來解除自己的困難。這樣過了二十多年,在此期間他的健康狀況似乎一直都很好。但突然間他舊有的惡習又重新發作了,而他並不想努力擺脫他那種所謂的懈怠。他這種情況很典型,還有成千上萬的人也都和他一樣。他們這種人只圖活得舒服,任何努力對他們來說都很快會變成無法承受的負擔。他們失去了興趣。他們祈求幫助的禱告變得機械、枯燥,而不是懷著深切的意願說出來的。

 

第二天早晨我們很早就出發了,並在下午四點到達了目的地。那個寺廟位於一個石峰之上,幾乎就在村子的正上方。巖壁非常陡峭,因此上去的唯一途徑是借助一隻繫在繩索上的筐子。這筐子由一個滑輪垂下來,那個滑輪則架設在一根固定在岩石中的木樑上。繩子的一端纏繞在一個絞盤上,另一端穿過滑輪,繫住那只筐子。這只筐用來使人上去和下來。那個絞盤放置在一個小房間裡,而這個小房間是在一個山崖的岩石上開鑿出來的。托住滑輪的那根木樑伸出一截來,以使筐子下降時不會撞上那個山崖。在向上升時,當筐子過了山崖之後,人要用力蕩一下,以便安全地落在那山崖上並進入那個在岩石中開鑿出來的小房間。那個山崖向外突出來很大一塊,所以筐子懸在空中時距離巖壁有20多米遠。

 

發出一個信號之後,有人把筐子放了下來,於是我們被一個一個地拉到了那座130米高的山崖上。我們一到那兒就尋找上到寺廟去的路。那座寺廟所在的地方比這兒還要高175米,它的牆壁是順著巖壁往上修建的。人家告訴我們說,這第二次攀登也得像第一次那樣進行。果然,我們看見從寺廟那兒伸出一根梁木來,和山崖上的那根差不多。有人放下來一根繩索,上面繫著一隻同樣的筐子,於是我們又一個一個地被拉到了那座寺廟的平台上。

 

我再次感覺到自己置身於世界之巔了。承載這寺廟的石峰比周圍的山高出300米。我們出發的那個村子則在300米以下,位於人們翻越喜馬拉雅山時穿過的一個山口。這座寺廟的位置比我跟埃彌爾、賈斯特一起參觀過的那個寺廟低350米,但這裡的視野要開闊得多。我們覺得自己似乎能看到無垠的太空。

 

人家安排我們住了下來,讓我們可以舒服地過夜。我們的三位大師朋友告訴我們說,他們要去拜訪我們同伴的幾個小組,並準備把我們這邊的信件全都帶過去。於是我們給所有同伴都寫了信,並仔細註明了日期、時間和地點。我們保留了這些信的副件,後來查明這些信全都在離開我們手裡後20分鐘之內交到了收信人那裡。我們把信給了這幾位大師朋友。他們和我們握了握手,說第二天早晨見,然後便一個一個地消失了。

 

看管寺廟的人們給我們提供了一頓很好的晚餐。飯後我們回房間去睡覺,但是卻睡不著,因為我們經歷的這一切開始讓我們激動不已。我們此刻是置身於海拔3000米的地方,附近除了僧侶外再沒有一個人,除了我們自己的說話聲之外也再聽不到別的聲音。空氣都是完全靜止的。

 

我們的一個夥伴說道:「怪不得人家會選擇像這樣的寺廟來靜心冥想。這濃重的寂靜就好像伸手便能摸到一樣。這座寺廟肯定是個退隱修行的好地方。我要出去看看周圍的情況。」

 

他出去了沒多一會兒就回來了,說外面有濃霧,什麼也看不見。我的這兩位同伴很快睡著了,而我卻睡不著。於是我起床穿好衣服,來到了寺廟的屋頂上。我坐了下來,把腿垂到牆外。恰好有一些月光透過霧氣照了過來,驅散了一點黑暗,否則這裡就是漆黑一團了。這淡淡的月光照出了一大團一大團的霧,它們正在附近波動起伏著瀰漫開來。這月光讓人想起自己並非懸在空中,下面還有一些東西,大地還存在,而我坐的這個地方是與大地相連的。

 

突然間我產生了一個幻覺。我看見一大束光,其中的光線鋪展成扇形並朝著我伸展過來。我差不多是坐在這扇形的中心。中間的那道光最為明亮。每一道光都繼續前行,直到照亮了大地上的某一特定區域。隨後這些光線融合在一起,變成一道巨大的白光。它們匯聚在白光的中心點上。那白光非常強烈,像水晶一般透明。

 

這時我覺得自己好像是飄浮在這一景象的上方。我朝這道白光在遠方的源頭望去,看到了一些極為古老的幽靈。他們在往前走,數量越來越多。他們排成緊密的行列,走到某一地點後便分散開來。他們相互之間離得越來越遠,直至填滿了那道光並覆蓋了大地。他們似乎都來自那個白色的中心點,開始時是一個一個地出來,然後是兩個兩個地,再後來是四個四個地…到達分散開來的那個點時,他們有一百多個,並排鋪開,呈一個緊密的扇形。在那個分散點上,他們四散開去,佔據了所有的光線。

 

他們無序地走著,每一個都按自己的想法在走。他們覆蓋了整個大地的時刻,正好也是那些光線發散到最大程度的時刻。隨後這些幽靈體逐漸相互靠攏。那些光線朝著他們的出發點匯聚起來。幽靈體們重又一個一個地進入那裡,就這樣完成了他們的一個週期。在進入那裡之前,他們重又聚集在一起。一百多個靈魂並排組成一個緊密的行列。他們越往前走,數量就變得越少,最後只剩下了一個。這一個便獨自走進了那光中。

 

我突然一下站起身來,覺得在這種地方做夢不太安全。於是我回到了自己床上,很快便睡著了。

 


●作者:[美國]Baird Thomas Spalding (英文版於1921年出版)
●法文版譯者:[法國]Louis Colombelle (法文版於1946年出版)
●廬影譯自此書法文版,原書名為:《大師們的生活》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70b07e0102v7jh.html

 

《靈修大師們的生活與教導》
http://san23.pixnet.net/blog/category/1415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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