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請一位看管寺廟的人在第一縷曙光出現時叫醒我們。當他敲響我們的房門時,我覺得自己才只睡了一小會兒。我們全都跳下了床,迫不及待地想從這麼高的處所看到日出。我們迅速穿上衣服,像三個毛躁的學生那樣衝向平台。我們弄出了很大的聲響,把那些看管寺廟的人嚇壞了。他們急急忙忙地趕來看我們是不是發了瘋。我想,自從這座古寺建成以來,也就是說自從一萬多年前以來,還從未有過如此的喧鬧聲擾亂這裡的寧靜。這寺廟確實非常古老,以致與它下面的岩石都融為了一體。

 

一到了平台上,別人再怎麼叮囑我們保持安靜也都沒有用了。我那兩個夥伴剛看了一眼就驚得目瞪口待。我估計自己也是一樣的。我等著他們開口說話,而他們卻幾乎同時大叫起來:「我們這是懸在了空中呀!」他們的這個感覺和我在另一座寺廟中有過的感覺完全一樣。他們一度忘記了自己的腳是踩在地上的,還以為自己漂浮在空氣中呢。他們中的一位說道:「怪不得那些大師體驗過這種感覺後便能飛了。」

 

一陣短促的笑聲使我們回過神來。我們轉過身去,立刻看見埃彌爾、賈斯特和那位「文獻之友」站在我們身後。我的一位夥伴同時握住了他們三個的手並大聲說道:「太奇妙了。怪不得你們在這兒待過之後就能飛了!」他們微笑起來,其中一位說道:「你們也可以和我們一樣自由地飛翔。你們只要知道自己有這樣做的內在能力並去運用這個能力就行了。」

 

我們凝視著周圍的景色。霧氣降了下去,如層層巨浪般浮動著。不過這霧還是相當高的,因此連一平方米的土地也看不到。大團大團霧氣的移動,使我們覺得自己彷彿在被一些寂靜的翅膀帶著飛。向遠方望去時,我們完全失去了對重力的感覺,很快便以為自己正在太空中翱翔。就我個人而言,我的失重感非常強烈,以致我飄浮到了屋頂之上。聽到一個說話聲時我猛地跌落了下來,感受到一股衝擊力。這衝擊給我造成的影響好多天後才消失。

 

這天早晨,我們決定在這座寺廟裡待三天,因為我們只剩下一處有趣的地方要去參觀,然後就要與其他小組會合了。埃彌爾帶來了一些訊息。他們中的一位告訴我們說,我們隊長的那個小組剛剛在三天前參觀過這座寺廟。吃過早飯後,我們出去看霧氣漸漸消散。我們仔細觀察著這霧氣,直到它完全散盡並露出了太陽。我們看到了坐落在遠處山谷中懸崖下面的那個小村莊。

 

我們的大師朋友已決定去訪問那個村莊。我們請求和他們一起去。他們笑著同意了並建議我們坐筐子下去,說那樣我們到達時外表看上去會比較像樣一點,而假如我們嘗試用他們那種移動方式的話,情況就不好說了。於是人家把我們一個一個地放下去,直到那個山崖上,然後又從那裡把我們放到了高出村子的那片小高原上。我們中的最後一人剛剛跳出筐子,大師朋友們就出現在了那兒。我們一起向下面的村莊走去,並在那兒度過了這一天的大部分時光。

 

那是這些山區中很典型的一個奇特的古老村莊。這兒有二十多所在巖壁中開鑿出的房屋,入口處用石板堵住。採用這種建築方式是為了避免房屋被冬雪的重量壓垮。村民們很快聚集了起來。埃彌爾與他們交談了一會兒,說定第二天下午舉行一場集會。這消息被送了出去,以便通知附近想要參加集會的人。

 

人家告訴我們說,施洗約翰曾在這個村子裡住過並在那座寺廟中接受過某些教導。那座寺廟當時的狀況就和現在一模一樣。人家把約翰住過的那所房屋的所在地指給我們看,不過那房屋已經被毀掉了。當我們傍晚回到寺廟裡時,這兒的空氣變得很清朗,所以我們能看到一大片廣闊的區域。

 

人家指給我們看約翰到附近村子裡去時所走的那些路徑。這座寺廟和約翰居住的那個村子都是在他來之前至少6000年時修建的。人家又讓我們看我們出發時所走的那條路,它也是從那時起就供人使用了。將近下午5點鐘時,我們那位「文獻之友」跟我們握了握手,說他要離開一會兒,但很快便會回來。隨後他就消失了。

 

這天傍晚,我們在這座寺廟的屋頂上看到了我從未見過的最神奇的一次日落,儘管我曾有幸在幾乎世界各國都看到過日落的景象。黃昏時分,薄霧籠罩在位於廣闊高原邊緣的一座小山脈上。我們可以把這片高原的景色盡收眼底。當太陽到達這高原的邊緣時,它彷彿是從極高處俯視著這片高原,於是我們看到了茫茫一片熔金般的海洋。隨後落日的餘暉點燃了一座座高峰。遠處的雪山閃耀著光芒。一片片冰川就像是巨大的火舌。

 

這些火紅的顏色又與天空中的種種色調連成一片,彷彿融入了其中一般。散落在高原上的一個個湖泊突然像火山似的噴出火焰,與天上的色彩混合在一起。我們一度覺得自己正置身於一座寂靜地獄的邊上。隨後,一切都融合成了一片和諧的色彩。一個溫和、寧靜的夜晚降臨到了這片風景之上,其中散發出的那種平和、安寧的氣氛是語言無法形容的。

 

我們在平台上一直坐到半夜,相互聊著天,並向埃彌爾和賈斯特提出了一些問題。這些問題主要是關於當地的人種和歷史概況的。埃彌爾從大師們的一些著名文獻中給我們做了很多引述。這些文獻表明,在我們的歷史時代開始數千年前,當地就已經有人居住了。

 

埃彌爾最後說道:「我不想詆毀你們的歷史,也不想貶低你們的歷史學家。但他們確實對於過去追溯得不夠遠。他們認為埃及意味著‘外在的黑暗'或‘沙漠',就如這個名字所表示的那樣。實際上,這個名字意味著‘思想的沙漠'。在埃及時期,正如今天一樣,一大部分人是生活在思想的沙漠中的,而你們的歷史學家沒有去探尋這個詞背後的含義以便做更深入的研究。他們只是接受並講述那些膚淺的見聞而已。這就是你們歷史的開端。很難把這個歷史與我們的歷史聯繫起來。我並不要求你們把我們的歷史看作是真實的,只是建議你們在這兩者之間自由地做出選擇。」

 

這時,一輪圓圓的滿月出現在遠方地平線一帶的群山之上。我們出神地望著這月亮,直到它幾乎到達天頂。這景象非常美妙。淡淡的雲彩不時飄過附近一座略高出這座寺廟的山峰。當這些雲彩飄到月亮近旁時,我們覺得自己彷彿也和它們一起飄到了那些靜止不動的雲彩前面。這景象持續了一個小時。

 

突然,我們聽見後面傳來一個聲音,像是有個人掉了下來。我們站起身朝那兒望去,看到一位上了些年紀的老婦人站在那裡,微笑著問我們是否被她嚇到了。我們開始以為她是從護牆上跳到平台上的,其實她只是跺了下腳以吸引我們的注意而已,只不過這聲音被深深的寂靜給放大了。埃彌爾快步走上前去與她打招呼,並把他這位姐姐介紹給了我們。她微笑起來,問我們她是否打擾了我們的遐思。

 

我們重又坐了下來,話題轉向了對她的經歷和她在神聖生活中所做工作的回憶。她有三個兒子和一個女兒,都是在這種精神中培養起來的。我們問她這些孩子是否陪她一起來了。她回答說最小的那兩個從不離開她。我們請求見見他們。她說他們正好有空兒。

 

這時立刻就有兩個人出現了,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他們跟自己的舅舅和母親打過招呼後,就走上前來以便被介紹給我的兩位夥伴和我。那兒子是個高大魁梧的男人,身材筆直,看上去很有男子氣概。他大約有30歲的樣子。那女兒則嬌小、苗條,容貌迷人。這是個非常沉穩的漂亮姑娘,年紀大約20歲。我們後來得知那個兒子是115歲,而那個女兒是128歲。他們要參加第二天的集會,所以很快便下去了。

 

他們走後,我們向他們的母親誇獎她這兩個孩子。她轉向我們,回答說:所有孩子在出生時都是好的、完美的。根本沒有壞的孩子。他們的受孕是完美、純潔的還是世俗、肉慾的,這並不太重要。純潔受孕的孩子會很早就認識到他與天父的聯繫。他知道自己是上帝的基督子。他會迅速地成長起來,並且只懷有完美的想法。而通過肉慾受孕的孩子也能立刻認識到他與天父的聯繫,感知到基督同樣居於他自身之中,並通過把基督作為自己的典範而實現他的完美。他會凝視這個典範,愛祂並依戀祂,最後他會把自己所想的這個對象顯化出來或複製出來。他重又誕生了,他是完美的。他把那始終存在的、自己內在的完美顯現了出來。第一種孩子堅持作那個典範,他是完美的。第二種孩子構想出了那個典範並使其成長起來。這兩者都是完美的。沒有一個孩子是壞的。所有孩子都是好的,都來自於上帝。

 

這時我們中有一位提議說該去睡覺了,因為已經過了子夜。

 


●作者:[美國]Baird Thomas Spalding (英文版於1921年出版)
●法文版譯者:[法國]Louis Colombelle (法文版於1946年出版)
●廬影譯自此書法文版,原書名為:《大師們的生活》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70b07e0102v84j.html

《靈修大師們的生活與教導》
http://san23.pixnet.net/blog/category/1415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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