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星期後,我們把裝備收拾起來,整個考察隊踏上了前往維吾爾人古都的路程,並於6月30日到達了那裡。我們立刻開始進行發掘工作。我們的第一口井還沒挖到20米深,就碰到了一座古建築的牆壁。我們一直挖到30多米深處,進入了一座大廳。在那裡我們找到了一些呈坐姿的木乃伊,其臉部覆蓋著黃金面罩。那兒有大量雕像,金的、銀的、青銅的、黏土的,全都雕刻得十分精妙。我們給它們拍下了照片。當工作進展到可以不容置疑地證明這兒就是一座特大城市的遺跡時,我們又去了憑借前面提到的那些黏土板上的描寫而找到的第二個遺址。在那裡,我們挖到十多米深後找到了一個古老文明的確鑿遺跡。我們做了充分的工作,足以再次肯定地證明那兒是一座古代大城市的遺址。隨後我們又前往第三個遺址,估計會在那裡發現一些證據以表明那兒曾存在過一個更古老、更寬闊的城市。


為了節省時間和資源,我們分成了四個分隊,其中三個分隊各由一名隊長和六名助手組成,也就是說每支分隊有七個人。井的挖掘和維護工作就分配給了這三支分隊,每個隊一天工作八小時。第四分隊則包括其餘人員,任務是守護營地四周並保障整個考察隊的生存。我所在的分隊由我們的隊長托馬斯指揮。我們的工作時間是從午夜到早晨八點。


第一口井的挖掘完成後,我們進入到四間地下房屋中並對它們進行了清理。我們可以令人信服地證明這是三座城市中最大、最古老的一座,而且它裡面滿是珍寶。


在一個美麗的早晨,來接替我們的那隊人告訴我們說,一些騎手正從北邊向營地靠近。我們上去後看到他們在朝著我們這裡行進。那應該又是一夥強盜,因為他們顯然在追蹤我們來這裡時走過的路徑。在我們觀望時,賈斯特來了。他說:「這是一夥強盜。他們決意要搶掠這個營地。不過我想沒什麼好怕的。」


我們任由他們靠近。他們停在了離我們營地500米的地方。很快,他們中的兩個人來到我們跟前。相互打過招呼之後,他們問我們在這裡幹什麼。我們告訴他們說,我們在嘗試尋找一座古城的遺址。他們不客氣地說他們根本不相信我們的話,並且懷疑我們是在找黃金。他們還說要搶走我們的裝備和食物。


我們問他們是不是政府的軍人。他們回答說他們不承認任何政府,因為在這個地方是由最強大的團伙說了算。由於看不出我們有恐慌的跡象,也沒看見我們有火器,他們大概認定我們的人數要比初看上去多得多。於是他們返回自己的團伙那邊去做商議。很快這兩名談判者又來了。他們對我們說,如果我們乖乖投降的話,他們不會傷害任何人。否則的話,他們就會發起進攻並殺死所有抵抗者。他們給我們十分鐘做決定,然後就要不打招呼地發起進攻了。賈斯特答覆說,我們這方面既不會抵抗也不會投降。這似乎激怒了他們。他們掉轉馬頭返回同夥那裡,一邊揮舞著自己的武器。於是整個團伙便飛快地向我們衝了過來。


我承認自己很害怕。但幾乎就在一瞬間,我們被許許多多人影圍住了,似乎是一些幽靈騎著馬飛馳到了我們周圍。隨後這些人影變得清晰起來,顯得更為逼真了,數量也越來越多。我們的那些「訪客」顯然看到了他們。一些人很快拉住了自己坐騎的韁繩。另一些人的馬則自動停住了,直立起來,向後退去,不受它們騎手的控制。這短短的一瞬間已足以令那個大約有75名騎手的團伙陷入巨大的混亂當中。那些馬開始尥蹶子並東躲西藏。最後這變成了一場狂亂的潰逃。此時我們那些幽靈騎士在這伙強盜後面緊追不放。


當這場動盪平息下來後,我們的隊長以及我們的一個夥伴和我去到那個團伙剛才停留的地方。除了那些強盜留下的痕跡外,我們找不到任何別的痕跡。我們覺得自己像是被耍了,因為那些前來保護我們的人在我們看來就和強盜們一樣真實,而且我們是眼看著他們從四面八方來到這裡的,所以我們曾認定會在沙子上看到他們的馬蹄印與發起攻擊的那些騎手的馬蹄印混在一起。


我們回來後,賈斯特說:「那些幽靈騎士只是些幻影。我們使他們顯得如此逼真,以致你們能和那些強盜一樣清楚地看到他們。這是一些從前的影像。我們能夠把它們十分鮮活地複製出來,以使它們和實物沒有任何區別。我們可以複製這些影像以保護自己和他人,這樣便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傷害。定下了明確的目標後,結果就不會有害了。那些強盜的頭腦中產生了一絲疑惑。在他們看來,一支像我們這樣的考察隊竟然在沒有保護的情況下冒險走出這麼遠,這是不合邏輯的。我們就利用這個疑惑來嚇唬他們。他們非常迷信,而且總是懷疑會有圈套。這類人是最容易感到恐懼的。這些強盜恰好看到了他們預料會看到的東西。我們如果不用這個辦法,或許就得被迫消滅掉這個團伙中的一大部分人,然後剩下的那些人才會放過我們。而現在,他們不會再來打擾我們了。」的確,我們再也沒受到過攻擊。


當我們的發掘工作使我們確信這裡存在過三座城市時,我們想到應該把這些井填埋起來,以免讓那些流浪團伙找到它們的痕跡。確實,這些城市一旦被發現,單是那些珍寶就足以誘使人們進行大規模的劫掠,因為幾乎到處都在傳說存在過這些大城市,裡面有成堆成堆的黃金。因此我們在工作結束時把所有的井都填上了,盡可能少留下痕跡,指望著一場風暴能使我們經過這裡所留下的痕跡全部消失。這個地區的沙子在不斷移動,足以阻礙人們辨認出那些遺址的位置。要是沒有大師朋友們的幫助,我們永遠也找不到它們。


我們還被告知,類似的一些遺址一直延伸到西伯利亞南部。


很顯然,一個非常大的種族從前曾興盛於這個地區並達到了先進的文明程度。有不可否認的證據表明,這些人當時從事著農業以及採礦業、紡織業和附屬工業。他們懂得讀、寫和各門科學。非常明顯,這些人的歷史是與雅利安種族的歷史混合在一起的。


在我們離開那裡的前一天,我們中的一個人在吃飯時問埃彌爾,這個偉大種族的歷史是否有可能被文字記述了下來。埃彌爾回答說這是有可能的,因為埋藏在我們營地下面的這座城市裡有著極具說服力的書面文獻。只要找到它們並把它們翻譯出來,就可以直接證實這個民族的歷史。


談話被一個出現在我們帳篷門洞中的人打斷了。他請求允許他進來。埃彌爾、賈斯特和錢德·森急忙過去見他。從他們長時間的真情流露來看,我們知道他們彼此很熟悉。托馬斯站了起來,走過去和他們交談。到門口時他驚愕地停下了一會兒,隨後張開雙手走出了帳篷,一邊說道:「這可真是個驚喜啊!」


一片歡呼聲響了起來,一些男人和女人與托馬斯及隨他出去的那三位大師相互致意、問候。於是所有坐在桌邊的人都站起來,趕快走了出去,見到了那一群新到的十四個人。這群人裡有瑪麗(埃彌爾的母親)、我們冬天駐紮的那個村子裡的女主人、在埃彌爾家主持宴會的那位極其美麗的女士、埃彌爾的兒子和女兒。大家都非常高興。我們又回想起了過去日子裡的那些聚會。


我們感到非常驚奇並且毫不掩蓋這一點,而考察隊中其他分隊的同志們則比我們還要驚奇得多。


看他們的樣子,我們就知道他們已經驚訝得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因為他們不曾像我們那樣見識過這樣的出現與消失。考察隊的繁重工作讓我們非常忙碌,以致沒怎麼向他們描述過我們的經歷,只是零零星星地講到過一些。在他們看來,我們這些朋友的出現簡直就像從天而降的一般。這讓他們徹底驚待了。為此我們善意地拿他們開了些玩笑。


所有人都介紹完畢後,我們的伙食管理員把埃彌爾和托馬斯叫到一邊,露出一副無能為力的絕望神情對他們說:「我怎麼來給這麼多人提供食物呢?咱們的食物還沒到呢。咱們剩下的食品剛夠做今晚的晚飯和明晨的早飯。再說,咱們都已經把東西收拾起來準備出發了。」我們考察隊的分隊長雷蒙留心聽了他們的談話。他也加入了進去。我聽見他問道:「天哪,這些人都是從哪兒來的呀?」


托馬斯微笑地看著他並回答他說:「雷蒙,被您說中了,他們就是直接從天上來的。您看,他們沒有交通工具。」雷蒙說:「最讓我吃驚的是他們看起來並沒有翅膀,那麼當他們落到沙地上時,我們本該聽到一聲悶響,因為他們人很多。可是我們連這個也沒聽到。因此我目前推斷您那個非常合乎邏輯的說法是正確的。」


埃彌爾轉向聚在一起的人們說道,為了安撫擔憂的伙食管理員,他將不得不責備來訪的人們沒把他們自己的食物帶來,因為我們的看來是不夠吃了。那位伙食管理員顯得非常尷尬,解釋說他並不打算把話講得如此直接,但事實的確如此,沒有供這麼多人吃的食物。來訪的人們全都快活地笑了起來。這似乎讓伙食管理員更尷尬了。


瑪麗保證說不必為煩惱或不快而擔心。我們的女主人和宴會上那位極其美麗的女士說她們很樂意負責晚餐的事,因為剛到的這些人來拜訪我們時就已打定主意要與我們共享這頓飯。伙食管理員看上去鬆了口氣,很痛快地接受了她們的提議。


這時已是午後很晚的時候了。在這種天氣裡,微風似乎真的在愛撫著戈壁沙漠,但轉眼間就有可能變成一場極其猛烈的風暴。我們把一切能當桌布用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把它們鋪在沙子上,就在營地外面。在外人看來,這完全就像是要舉辦一場快樂的野餐。


最近才與我們會合的那些分隊的同志們仍然顯出驚訝與困惑的樣子。雷蒙看著那些鍋說道:「我可要看清楚了,看看這些鍋裡盛的的食物能不能被稀釋以餵飽這一大群飢餓的人。我要睜大眼睛等著看奇蹟發生。」我們中的一個人說:「的確,好好睜大您的眼睛吧,因為您確實將看到一個奇蹟。」托馬斯說:「雷蒙,這是您今天第二次猜對了。」


這時女士們開始從鍋裡給大家盛吃的。一隻盤子盛滿後,她們就把它遞出去,再換一隻空盤子。她們這樣繼續下去,直到所有人都得到了充足的食物。


隨著那些盤子一隻隻被盛滿,我們可以看出雷蒙越來越不安。當有人把他的那一盤給他時,他把它遞給了旁邊的人並且一再說他根本吃不了那麼多。我們的女主人說他完全不必擔心,因為會有相當充足的食物給所有的人。


在每個人都得到了豐盛的食物後,雷蒙又一次往那些鍋裡看,發現裡面盛的東西並未減少。他站起來說道:「儘管這可能被看作是無禮、粗野、沒教養,但我還是請求坐在您的旁邊,夫人。我自願承認好奇心佔據了我的思想,以致我連一口飯都吃不下去了。」


女士們回答說如果他想坐在她們旁邊,她們會將這視為好奇之舉。於是他繞過人群坐到了桌布邊上,就在瑪麗和那位極其美麗的女士中間。


當他坐下來時,有個人要麵包吃。在當作籃子用的那只鍋蓋裡只剩下了一塊麵包。那位極其美麗的女士伸開雙手,一隻大圓麵包幾乎立刻就出現在了她的手裡。她把它遞給我們的女主人,後者先將其切成小塊,再拿給眾人食用。雷蒙站了起來,請求允許他看看原先的那個大圓麵包。人家把它遞給了他。他用探究的目光仔細查看了一會兒,然後把它還了回去。看得出來他很是激動不安。他走開了幾步,然後又走回來,直接對那位女士說道:「我不想顯得無禮,但是我的思想實在太混亂了,以致我忍不住要提些問題。」她側過頭去,向他保證他可以任意提出他想問的所有問題。


他說:「您是要向我表明,您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拋開一切自然法則、至少是我們所知道的那些法則嗎?以及您能夠讓來自一個不可見的儲藏室的麵包出現嗎?」那位女士回答說:「對我們來說那個儲藏室並非不可見,它一直都是可見的。」


我們看到,隨著我們的女主人切割並分發麵包,那隻大圓麵包並未縮小。雷蒙平靜下來,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那位極其美麗的女士繼續說道:「但願你們能夠明白,耶穌的人生悲劇是隨著他被釘上十字架而終結的,而他作為基督的歡樂人生是隨著他的復活而開始的!所有人的生活都應該以復活為目的,而不是以釘上十字架為目的。這樣所有人就都可以像耶穌那樣,過上自身之中的基督那極其豐足的生活。除了與內在基督的強大力量相聯通外,人們還能想像得出更為歡樂與富足的生活嗎?在這種生活中,你們會知道你們被創造出來就是為了支配所有的形態、思想、話語以及所有的狀況。


「當你們過上這種滿足一切需求的生活時,你們就會發現它是精準而又科學的。耶穌使那少年的幾隻麵包和幾條魚增多了,直到能大大餵飽那一群人。請注意,他讓人群整齊地坐好,讓他們心懷期待,準備好接受由"實現法則"增加了的食物。要想獲得耶穌生活中的歡樂與滿足,就得執行他生活中的法則,在行動上與他做出的典範保持一致。不應該僅僅待在那裡,尋思著怎樣才能填飽肚子。假如耶穌那樣做的話,那一群人永遠無法吃飽。他沒有那樣做,而是做了一個平靜的祝福,為他所擁有的表示感謝,於是那些食物便增多了,足以滿足所有人的需要。


「只有當人開始違抗和拒絕聽從自己內在的聲音時,生活才變成了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而當人感到後悔並學會重新聽從它時,他就將停止為謀生而工作。他將只為了創造的歡樂而工作。他將進入到創造的歡樂之中,而那是由天主的法則或聖言所統治的領域。通過這聖言,人將發現他可以在上帝的實體中移動,而這上帝的實體把一切都包裹在愛中。他將能夠顯化自己思想中的一切模型,使之變得可見。耶穌就是這樣一步一步地登上了高處,並證明了內在基督與世俗思想的狹隘觀念相比是至高無上的。


「做到這一步之後,工作就變成了生活中的一種歡樂。耶穌已經證明了真正的靈性生活是唯一歡樂的生活。他的勝利使他獲得了尊貴與榮耀,同時又使他得以像小孩子一般自由自在。世人尚未覺醒過來以感知這種生活。然而世人希望得到這種生活中的歡樂以及那些巨大的恩惠。許多人想通過追求個人目標來獲得滿足。他們忘記了那個法則所規定的—凡是為個人目的而付出的努力都將是白費的。不過接連遭受損失最終將使他們懂得,個人成就的下跌會引起靈性成就的提升。正是當人落入窮途末路時,上帝才有機會。今天發生的種種事情只是上帝的機會之一,而我們很高興能夠參與其中。


「你們有權得到上帝的一切財富和一切完美才能。準備好通過瞭解你們作為神的神聖本質而接收這些財富與才能吧。當你們在思想上與上帝相分離時,你們也就在具體表現上與祂相分離了。要想充分地進入到生活的歡樂之中,就得渴望得到生命與歡樂所能帶給人類的全部。」


這時這位女士轉向雷蒙說道:「耶穌曾教授過那些法則,以便在這裡、在大地上建立天國。您已經看到了這些法則在很小範圍內的運用。它們是精準而又科學的。人作為上帝之子,真的與祂十分相似,在自身之中包含著其天父上帝的真正的靈。人能夠分辨出他的創造者的法則,能夠去運用它們並在自己擅長的領域中使它們充分地產生效益。他只要想這樣做就行。」


隨後她說她樂意回答雷蒙的所有問題。雷蒙說他深感震驚,思想過於混亂,以致提不出什麼問題來了。他希望暫緩一段時間,以便好好思考一下。他說自己有好多話想講,希望不會令任何人不快,因為他絲毫沒有批判的意圖。他還說道:「我們來到這個地區,本以為會找到一些久已死去和消失的部族的遺跡,沒想到卻碰見了一些極其活躍的人,而我們甚至都無法理解他們的生活。如果我們看到的這些事情能在我們的國家公佈出去的話,全世界都會拜倒在你們的腳下。」


那三位女士回答說,她們一點兒也不想讓全世界拜倒在自己腳下。她們解釋說人類已經有太多的偶像了,但卻缺少典範。


這時所有訪客—除了第一個來敲帳篷門的那位之外—全都站起來說他們必須得走了。他們與我們握了手,邀請我們在樂意時去拜訪他們。然後他們就消失了,和來時一樣突然,留下雷蒙和他的分隊成員瞪大眼睛望著他們原來所待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雷蒙向那位留下來的男子詢問他的名字。他回答說他叫巴熱·依朗。這時雷蒙對他說道:「您肯定自己能夠不借助可見的交通工具便任意來去—就像我們剛才所見的那樣—而不顧一切已知的物理和重力法則嗎?」


巴熱·依朗回答說:「我們不輕視任何法則。我們不違反任何神聖的法則或人類的法則。我們協同操作。我們按照自然法則和神聖法則來工作。我們所使用的交通工具對你們來說是不可見的,但對我們來說卻是完全可見的。難點就在於,你們看不見它們,所以就不相信它們。我們看得見它們,相信它們,瞭解它們,並且能使用它們。來效仿我們吧,打開你們的才智吧。你們很快會發現這些法則和規律是極其精準的,而且能夠給人類提供很多的服務,遠遠多於你們所借助的那些狹隘的法則提供的服務。對於人類的潛能,你們只瞭解了一點點。我們將始終非常樂意盡我們一切所能來協助你們。」


錢德·森解釋說,巴熱·依朗此來是為了邀請我們在返回出發地時去一下他的村子。在一年當中的這個時期,走這段路程用不了一天的時間。我們非常高興地接受了邀請。巴熱·依朗表示將陪我們一同前往。我們後來得知,他是從前居住在戈壁沙漠地區的那些繁盛部族的一位後裔。

 

 


●作者:[美國]Baird Thomas Spalding (英文版於1921年出版)
●法文版譯者:[法國]Louis Colombelle (法文版於1946年出版)
●廬影譯自此書法文版,原書名為:《大師們的生活》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70b07e0102vpf0.html

 《靈修大師們的生活與教導》
http://san23.pixnet.net/blog/category/1415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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