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算用各種觀念塞滿你的頭腦,這樣會妨礙你揭示真相。你已經體驗過各種瑜伽體系,也積累了許多關於超自然能力的知識。不過,我們目前的工作具有截然不同的性質。我們稱其為基督瑜伽。名字本身沒有任何意義,不過為了方便眾人,我們還是為它取一個名字。」

 
「首先,你必須要瞭解"時間"這個問題,而且要對此有個透徹的瞭解。"時間並不存在",這是毫不虛妄的真相。時間只存在於人們的心智中,並非真實的存在。」


「然而,我們所生活的這個世界需要時間,時、日、周、月與年等。這只不過是為了讓人們能夠如時守約或者約定時間。如果沒有這種時間的存在,趕火車、乘船以及安排工作事項等都會變得無法確定。我們稱這種時間為歲序時間。此外,還有另外一種時間,可以說這是一種心智層面上的時間—過去、未來、記憶與想法,這是一種信念,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便能夠獲得自由等等,我們稱其為心理時間。現在我們必須瞭解的就是這種時間,否則就無法認知真正的實相,因為這真正的實相—它不具時間性—是永遠無法藉由時間來認知的。」

 
「記憶屬於時間的範疇,你的思想是時間的產物,同樣,你的經驗也是時間的產物。」


「什麼是記憶?它們是你在時間長軸上種種經歷的產物。他人灌輸給你的思想,你的各種觀念和信念,以及構成你心智的一切,都屬於心理時間的範疇。」

 
「你想瞭解真相,但真相並不是時間的產物,也無法藉由觀念、信念或時間來揭示。上述這一切只會阻礙你認知真相。只要它們起著遮蔽作用,真相就不會顯現。只有揭除帷幕,脫離時間的束縛,才能撥雲見日。」


「我們在噶倫堡首次見面時,我為你上的第一課是關於靜修的。今天我想再次對此進行討論,因為對於尋找真相而言,這是至關重要的。正確的靜修是必要之舉,然而知道這一點的人卻寥寥無幾。初學瑜伽時,老師教你如何藉由將思維專注於某一點來屏蔽其他的一切。現在,我想助你看到,這種靜修永遠無法揭示真相。這並不是說這種方法不會帶來什麼結果,而真相並非結果。"結果"依然是心智上的,並非真相。你明白這一點,對嗎?」


「是的,我明白。」我回答說。


「要想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靜修」,他繼續說,「我們就必須瞭解整個思想過程。思想是既有知識的產物。你無法去思考自己所不知道的。就是說,你的思想受限於心智,受限於心智所具有的知識。它依然是心智上的,或者說是結論,而非真相。你明白這一點,對嗎?」


「是的,我明白。我看到真相絕非結論、觀念或其他任何心智上的構想,因為是我自己創造了它們。而真相不是創造出來的,因為它就存在於當下,既不受制於時間,時間也無法揭示它。我們無法創造那超越時間、存在於當下的事物。我們可以對其猜測連連,但也僅僅是猜測而已。」

 
「對!」,他說,「我現在正在幫助你瞭解自己,因為不瞭解自我—或者說"我",無論你如何稱呼它—的話,就無法揭示真相。"我"、記憶、思想等,都是心智上的,若其不止息,你就不會體驗到真相。」

 
「現在,你已經認識到了,靜修時你努力集中注意力,而思想卻在漫遊,因此你總是處於一種矛盾之中。這是因為你選擇將思想集中在某一中心意念或想法上。然而,這其實是一種排斥,你試著將這中心意念以外的一切都排斥掉,還以為這樣做就會找到真相。而這是不可能的。此外,你會注意到,自己的思維一次次地飄走,你必須努力將注意力聚焦在自己選好的中心意念上。我並不是說集中精神對心智不好,而是說,就認知真相而言,這是錯誤的做法。你必須有一個正確的開始,才會有正確的結果,因為它們本就是不可分割的,不是嗎?」

 
「是的,我回答說,「我也清楚地看到了這一點。」
 

「好的。不要試著從我的話中得出什麼結論。」他說。「至關重要的是,你理解心智運作的整個過程,以及它是如何形成各種觀念的。」

 
「還有」,他繼續道,「你為什麼要選擇一個中心意念來專注呢?難道不是因為你覺得這樣做會有所得?這就是你專注於它的原因,你想要有個結果。然而真相並非結果。所以說,這個方法是不正確的。」
 

「現在,如果你覺察自己的心智,你會發現那裡的衝突,你所選定的念頭與其他那些試圖獲得表達的念頭之間的衝突。或許你能夠繼續保持專注,降伏其他紛現的一切,但你並未揭示真相,對不對?肯定某一念頭,否定另一個,實乃無益之舉。你應該洞察的其實是頭腦為什麼會思緒萬千。頭腦為什麼會浮想聯翩?你能告訴我嗎?」

 
「喔」,我回答說。「這是因為大多數的念頭都沒有被理解。每個念頭都有一定的意義、價值和隱意。它們就像雜草那樣不斷地冒出來,你越試圖忘掉它們,它們就越活躍,這就像是按住沸鍋之蓋一樣。」

 
「是的。」他說,「此言不差。不過這並非完整的答案。如果不帶偏見、恐懼或評判地覺察每一個念頭,自由開放地覺察,不抗拒,不排斥,只是了知其內涵,那麼這些念頭就會消失不再。」

 
「你頭腦中的想法與念頭不會影響那真正的實相,因為真正的實相是超越心智的。一旦意識到這一點,心智就獲得了自由。心智一旦獲得自由,就會安靜下來。實相亦會在寂靜之中顯現。因為實相並不是由心智構成的,它超越了心智,只有心智安靜下來,實相才會顯現。」
 

「因此,重要的是,不要控制或減縮出現的念頭與想法,而是要理解它們。不過你無法通過"抗拒"來理解。集中注意力是在縮窄心智,而非揭示,亦即藉由使心智獲得自由來進行揭示的過程。儘管如此,許多人稱之為靜修,其實這只不過是一個自我隔絕的過程。而自我隔絕就是自我保護。試圖保護自己的心智一定充滿了恐懼。那麼,一個充滿恐懼的心智又怎能對那真正的實相,那恐懼毫無立足之地的實相,敞開自己呢?」

 
「如果你去檢視與瞭解自己的心智創造,你會發現,它們是你之思想、記憶和經驗的產物。那麼,思想者與其思想便是不可分的—一個是另一個的產物。一旦你明瞭思想者與其思想並不是分離的,你就會找到自由,因為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創造出來的。於是,思想與思想者之間不再有爭戰,而這正是所有心智衝突的起因。認識到這一點的話,頭腦會安靜下來,思想者與其思想之間不再有衝突,取而代之的則是對整個思想過程的洞悉,亦即自我知識。你明白嗎?」

 
「是的。」我回答。「我看到,當我們不再強迫頭腦靜下來的時候,它就會靜下來,因為衝突業已不再。心智只活在"已知"中,而已知是無法揭示未知的。當它知道自己永遠無法知曉,就會停止聒噪,對超出其理解範圍的事物敞開。我還看到,狹隘的心智是卑微的,其對上帝的理解也是卑微的,受限於其自身的制約作用。」

 
「那麼現在」,他繼續說:「心智已在漸漸走出衝突,是嗎?"

 
「是的,」我回答說,「我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清寧。」


「那麼」,他說,「真相並不具時間性,它就在當下,否則就不會存在。只有當心智安靜下來—並非被迫安靜下來,才會認識到這一點。如果是被迫安靜下來的話,它依然處於衝突之中。只有當它透過瞭解自己而安靜下來,真相才會顯現。此時不再有思想與思想者、經驗與經歷者的二元性,只有體驗,那既無二元性,亦無抗拒的體驗。如耶穌所說:"恆住在我之內的父做祂自己的工,我一無所是。"」

 
「你可以在最高層面上進行思考,可以說上帝是無限的,祂含納一切,無處不在,祂之外不存在任何物質,任何生命,亦不存在獨立於祂的創造性,否則的話祂就不可能是無限的。然而,這種思考也必須停下來,因為事實上,這是心智在試圖說服自己相信某一事實。心智依然在推論。儘管這會起到一定的幫助作用,但依然無法揭示超出其理解範疇的真相。即使最高深的思想也得止歇,因為思想永遠無法揭示真相。」

 
「因此,瞭解自己的過程就是靜修的開始。本沒有什麼特殊的技巧,特殊的姿態與專門的呼吸方式。」

 
「不瞭解自己—亦即心智—的話,你思想中的一切都是虛幻的,沒有真實的基礎。你能夠看到這一點,對嗎?」

 
「是的」,我回答說,「我現在清楚地看到了這一點。」

 
「那麼,想要瞭解自己,就必須一直保持覺知,時時刻刻保持覺知,沒有強迫,沒有責譴或辯護,而只是一種寂靜的警覺—在這種狀態下你能夠看到事物本然的樣子。此時,就不再有任何問題。問題悄然消失,因為你—心智—就是問題。那真正的實相是不存在任何問題的,只有人類那困惑的心智才有問題。一旦惑止,問題就不復存在,只有真相猶在,其他的一切皆為虛幻。真正的實相就存在於這完美的寧靜中,存在於這心靈的清寧中。此即基督瑜伽。天父,也只有天父才是真實不虛的。祂的行動無處不在,無所不含,無垠無限,完美圓滿。」

 
「那麼」,他說,「你無需依循某一方法或體系來靜修,因為這只是創造了一種模式,而真相並非模式。想要獲得自由,就要以自由為靜修的起點。現在,你可以自己靜修一小時。靜觀升起的每一個念頭,這樣你就能夠認知自己。」

 
靜修時,我清楚地看到,心智永遠無法揭示真相。也因此,它不再躁動不安,不再努力去爭取結果。如此,我認識到真相就在當下,能否揭示真相並非時間的問題,當下是不具時間性的。我感覺自己好像正在展示「未知」。儘管感覺並不是必不可少的,甚至還往往起著阻礙作用,不過我感到自己的身體正被漸漸托離長榻。

 

譯者:光之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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