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處於危險之中,你就在面對生命,你首度和你的靈魂接觸。靈魂並不是廉價的,你必須賭上一切。所以我才說即使組織化的宗教也可以是積極的事物。

 
佛陀生為一名印度教徒。印度教成了他的監獄。他努力走出它,他成功了。克里希那穆提受到特定的訓練,他是一名被稱為通神學會的監獄裡的犯人—但他努力嘗試,他打破了它,他掙脫了它。如果你問我,有一點我要說:如果沒有從小束縛他的通神學會,他很難變成一個自由的人。


安妮·貝贊特、利比特和其他人創造了整個境遇—當然,是無意的,這不是他們的意圖。他們想做的是別的事情。他們圍繞他創造出一種教義,一種狂熱。他們對待克里希那穆提非常嚴厲,以至於要在裡面生活真的是不可能。他不得不走出來。這要歸功於這些人—安妮·貝贊特和利比特。

 
如果這個監獄舒適一點,如果這個監獄裡沒有那麼難過,如果訓練沒有那麼艱苦,如果那個理想沒有那麼超乎尋常,如果他沒有被要求扮演一個極度不自然的角色,他也許會放鬆,他也許會將就。那就是發生在你們身上的情況。

 
一個基督教徒保持是基督教徒,因為作為基督教徒不再有巨大的壓力。你可以星期天去教堂—它是一種例行公事。它保留了非基督教徒的生活。你不斷履行作為一名基督教徒的儀式。你的基督教徒身份連膚淺都談不上,教會的要求並不高。教會說:「你只要在特定的日子去教堂:你的孩子出生了,去教堂接受洗禮;有人死了,去教堂;結婚的時候,去教堂—做了這三件事情,你就會保持是一名基督教徒。偶爾在星期日去教堂參加儀式。」

 
沒有什麼要求。這個監獄不太像監獄。彷彿你就是自由的,你只在星期天去監獄,在那裡坐上半個小時,回到家裡,你又是個自由的人。誰在乎呢?誰會去對抗它呢?它是非常方便和舒適的。

 
所以才有這麼多人是印度教徒、回教徒、耆那教徒—沒有人在要求。這些宗教都是例行公事;它們並不挑戰你,什麼賭注也不用。很難走出它們—因為這個監獄非常溫和。你已經適應了它。它非常方便與舒適,你已經適應了它。這看上去就像一個不錯的策略,一個不錯的妥協。

 
克里希那穆提落入一個非常狂熱的群體—通神學者們手中。它是一個新興的宗教。每當一個宗教是新的,它就非常狂熱。慢慢地,它就鬆散、妥協,變成一種社會現象;那時它就不再是宗教。


通神學會剛剛起步,克里希那穆提落入這群狂熱者手裡時才九歲。他們非常努力。他們不允許克里希那穆提和普通小孩接觸和玩耍—不行—因為他們有一個目標,他必須成為世界導師—賈格達古魯(JAGADGURU)。他必須成為未來的佛陀,他必須成為彌勒的化身。

 
他們不允許他和任何女孩交往,因為他或許會戀愛,那樣通神學者的整個夢就破碎了。他一直被看護著。他們不允許他單獨行動;有人持續跟著他、監視他。他們強迫他遵循嚴格的規範:凌晨三點鐘他必須起床,洗一個冷水澡;然後他要學習梵語、法語、英語、拉丁語、希臘語—因為世界導師必須有學識、有教養。一個九歲的小孩!

 
到他十二歲的時候,他們開始強迫他寫一本書:一個十二歲的小孩能寫什麼?事實上,那是他的老師—利比特以他的名義寫的。克里希那穆提先寫,然後利比特會修改和美化。那本書還在。那是一本美麗的書,但你不能指望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寫出來。那不是他寫的。連克里希那穆提都不記得了。當他被問起,他說:「我不記得我寫過那本書—我不知道它是怎麼寫出來的。」

 
他們談論各種胡扯—神秘學的各種胡扯:「他在夢裡來到第七層天堂,神親自在那裡教導他。」他只有九歲—非常脆弱、柔軟,有接受性;他信任。這些人是世界聞名的人,都大有來頭。這個運動開展得轟轟烈烈,它是世界性的,世界各地開設了無數個分部。

 
一個十二歲的男孩變成了世界名人。不論他到哪裡,都有成千上萬的人聚集起來見他。如果你看過那些照片,你會對他感到同情,你會生起慈悲。他一直待在一個籠子裡。這是自然的,我認為這適用於任何人—這並不特別關係到克里希那穆提。任何人處在他的位置,如果他還有任何心靈,都會拋棄這整個荒謬,都會走出來。這個監獄太束縛了。

 
他不能給任何人寫信,因為寫信也許會產生關係。一個世界導師需要徹底的超脫。他對一個足以當他母親的女人產生了一點好感,但那也被阻止了。那跟性慾什麼的毫無關係,他只是覺得對那個女人有好感。那個女人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但通神學者們不允許。他們阻止了這件事。

 
他被徹底隔離起來,完全無法進入外面的世界。他不能去上學,因為接觸到普通人,他也會變得普通。有專門的老師被指派給他,他受到特殊的教育。一個九歲的小孩,他的四周都是至高無比的言論—來自各位大師的啟示,從屋頂上掉下的信件。它們都是被安排好的!後來通神學者被揭發—這些都是他們安排的:屋頂是特製的,一封信會突然掉下來,它是給克里希那穆提的—來自未知的資訊。

 
只要想想,一個小男孩…得不到自由變成了對自由極大的渴望。有一天—沒有人預料到他會捨棄—來自世界各地的通神學會會員聚在一起,等待克里希那穆提首次宣告他是世界導師,宣告神已經進入他。

 
突然,沒有對任何人說起…他整個晚上都難以入睡。他感到忿恨:他已經成了一個奴隸,他們都是好心人;因為他們想為你好,所以他們讓你成了一個奴隸;他們愛你,而他們的愛變得令人作嘔;他們的好意變成了毒藥。整個晚上他都在沉思:他要怎麼辦?他是要繼續下去、成為這種荒謬的一份子,還是走出來?

 
他是有福的,到了早上,他們聚在一起,等待神降臨到他身上,等待他宣稱他不再是克里希那穆提而是彌勒佛—佛陀進入了他—他突然謝絕了,他說:「這全都是胡扯。沒有人降臨到我身上。我只是克里希那穆提,我不是別人的師父。我不是賈格達古魯,我不是世界導師。我要解散這種荒謬、這個組織、整個圍繞在我身邊建立起來的一切。」

 
他們震驚了!他們無法相信這一點:「他發瘋了、失常了嗎?」他們對他投入了巨大的希望和大量的金錢,那是巨大的投資和長年的訓練。但這是必然的。如果他完全是個死人,他才可能忍受。他是個活人。他們無法扼殺他的生命,那種活力爆發了。

 
如果他的頭腦是遲鈍的、平庸的,他也許會接受—但他有聰明才智,他有極大的覺察力。他脫離了它。整個運動和組織的作用就是一種正向的挑戰。

 
摘自:四十二章經
http://mp.weixin.qq.com/s/N83RZgo-c79_ObsZRRO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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