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對寫在教科書上的歷史沒有興趣,我們本能的知道那只是無關輕重的假像。在這些年的不懈探究下,我認為我們聯邦中的許多靛藍也許都可以被稱為外星政治學領域的專家。

 

 

外星政治學,或翻譯為星際政治學(Exopolitics),它是一門深奧且涉及層面極廣的學說,它不只是地球人類與星際勢力接觸的利害關係的研究,更涵蓋了對星際歷史、現況和人類文明的全方位觀察。不要以為其他維度的星際政治並不存在;有生命、有團體、有勢力的空間中就必然存在著互動的政治關係。人類的無知和理想化的信仰阻礙了人們對星際間真實存在的政治關係的認識,但它是真實存在的。

 

支流怎樣,源頭就怎樣。這句古語同樣適用於星際政治的關係。人們可以從人類政治的角度去推演它的情況,祂們間的模式非常的接近,那些天真地懷著信仰相信更高密度的世界只是充滿了光,愛,靈和自由或是其他美好不明事物的人們將會失望—當他們未來若能親眼所見這個宇宙各星系間的問題和爭端時,他們會發現他們對星際政治的否認是無知的。但人類的無知是被諒解的,因為人類幾乎從來沒有被給予過真實,只是重複地在扭曲的神秘中爬行著。

 

在前些時候,我們與被稱為Incunabula的秘密政府的個別成員有了次非正式的接觸。那是一次不怎麼讓人愉悅的交流。我想造成這種問題的主要原因也許該歸咎於我們單方面的不信任,自負還有敵意,這是我們的錯。

 

但這種幾乎全是爭吵的交流沒有簽訂任何保密協定,所以出於邏輯上的安全考量,我們很樂意公開他們提到的一些事物。我們所知不多,但也許有潛藏的知情者明白個中關鍵。

 

從隻言片語中得知,秘密政府似乎正在進行一項關於時間歸零(TimeZero)的計畫,為此他們尋找到一位在中國的女性作為道標(WayWoman)。我們並不確定這個TimeZero計畫與我們所知道的BST有沒有實際的關聯。

 

對方證實了我們生活在謊言中的事實,同時提到了我們正在受到保護,但可能爭吵讓話題偏離開了,而沒有機會繼續說明守護者為哪方勢力。

 

在關於中國的部分,一位元名為劉炳章的人士也許會成為改變歷史的關鍵人物。但由於我們選擇這樣公開地提及,所以歷史將會怎樣變化,似乎又是成了一個未知數。

 

“一個深藍”提到的超感知覺者對秘密政府感知的結果是不存在,這種建立在自我主觀看法上謊言直接證明了人類認知對事實的扭曲。並不是秘密政府蠢的令人髮指,而是人類無知的“發紫”。

 

卡爾維諾曾經說過:生靈的地獄,不是一個即將到來的地方;如果真有個地獄,它已經在這兒存在了,那是我們每天生活其間的地獄,是我們聚在一起而形成的地獄。

 

如果讓我們來說,我們也會把行星地球定義為一個地獄般的地方。地球之所以被稱為這個宇宙中最為特殊的星球,是因為這顆物理星球是宇宙中真正的監獄行星,也許這個物理宇宙中沒有哪一個地方會比它更接近地獄這個詞所代表的意思了。

 

我們腳下的這顆行星,她是如此地備受著折磨,她的歷史和文明就是一首遍佈悲傷和痛苦的悠長詩篇。存有們被困在這裏一世又一世,被欺瞞一世又一世,被奴役一世又一世。地球上的生命的每一次生命結束後,祂們所抵達的地方不是真正的家園,祂們被修改過的行星磁柵、業力系統和虛假的全息“靈界”牢牢地捆綁在地球上,不斷地被抹去已有的能力和記憶,重複著在地球的輪回。就如諾斯替主義的一句經文真實地描述出了這種情況:他們以自己的血肉款待我,使我遺忘了我本是君主,而去侍候他們的國王,並沉入這永眠的夢中。

 

這星球的光景讓我們為之痛心。

 

讓我來舉個例子吧~這就像人們看到被殺戮的動物和處在困境中的饑民而想要伸出援手去制止那樣,在這些人中,又有一部分的人會真的採取行動去拯救。

 

同樣的,很多的星際派別雖然也譴責這樣的行為,但大多數的存有並不會特意去行動和拯救,這與人類的情況是一樣的。而我們正是那些願意去行動的少數存有。

 

正如有句話所說的,有想要限制生命自由的勢力,就有想要給予生命自由的勢力。

 

我們與這顆不幸的監獄行星和其上生命之間有著拯救的協議,也就是前面說到的靈魂合約。這份拯救計畫在過去已經嘗試過2次,可卻都悲哀地失敗了。這一次,我們渴望計畫能夠成功。

 

需要諒解的是,這種拯救並不容易,原本沒有一個星際文明的智慧存有會自願選擇來到地球這樣的監獄裏,因為化身進地球是一種非常大的犧牲。好比一個全知的神靈必須忍受遺忘所有的能力去成為一個凡人,而且風險是極難回憶起自身,失敗地跟他想要拯救的族類一起被困在這裏,永遠成為囚徒的一分子。這所監獄直到最近千年才有所改善,也帶來機會讓這種犧牲變得可以被承擔。

 

在臨近這2W多年為一輪的行星啟動週期中,記憶的回復不再像過去那樣困難,我們才得以有機會在這個時代冒險以人類的化身進入地球執行這項合約。我們必須向在過往年代中所有願意化身入地球的先頭部隊致以敬意。他們所擔負的風險所做出的犧牲遠遠超越人類的想像。

 

沒有一個靛藍不會去關心2012,它是如此的重要,除非他根本就不是靛藍。2012年左右的這個時代真的是極為特殊的一個關鍵時期。它不僅是一個行星激活週期,讓地球有機會通過橋區返回她的Tara維度,所引發的能量聚焦讓囚徒們記憶的恢復成為可能。

 

它也是一個時間系統的終結週期。地球擁有一個非常特殊的線性時間系統,這是在大多數生命化身前所設計的,地球上的線性時間是通過參照物質的粒子脈動建立起來的系統,這個時間系統有它的開始點,也有它的結束點。就像鬧鐘一樣,這個結束點被調撥在21世紀的初期,也就是2012年年底。瑪雅人精准地計算出了這個期限。

 

要我來說的話,那些瑪雅人他們可不是預言家,他們不是在預言2012,他們是在計算2012。他們的祭司是數學家—高等天文數學家,他們通過對恒星運作的精密計算,得出了時間系統終結的確切日期。

那麼,這時間系統的終結代表著什麼呢?

它代表著現世文明的結束。末日只是一個象徵性的說法,不知真相的人們而言,他們會覺得他們的世界步入了毀滅。

 

但先別急著害怕,這不是件壞事。它對地球上的生命是件非常大的好事。因為時間系統的設計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獄卒們為了在地球上困住囚徒們而加諸的鎖之一。你們被困在時間中,時間系統的終結代表著你們全體都有機會從這個久遠的牢籠中獲得解放。而對於那些獄卒們,他們的控制將難以再延續。

 

如果2012與2017的時間點內,地球無法順利進入橋區,穿越星門抵達Tara的維度,那麼人類和這所監獄可能不會發生太多的改變,只是再度進入2W多年的迴圈週期,這實在是相當不幸。但更為可怕的是,在一些奴役勢力的議程中被迫墜入黯地球,永遠失去回歸的機會。

 

在化身入地球時,我們與你們就已經形成了命運共同體的關係,我們的成功就是你們的成功,我們的失敗就是你們的失敗,我們希望失敗不會發生,否則不僅人類無法獲得拯救,我們也將可能遺忘所有,成為真正的囚徒。

 

但在最後一刻到來之前,沒有哪一方可以保證人類的未來能被確認。保持你們的清醒和理智,善用你們智慧,慎重你們的意識傾向,因為它是我們集體未來的方向目標。

 

By: Nathan(謹以此文懷念Eärendil)

文章源於靛藍聯邦星際科學與政治調查委員會

向所有參與過收集整理的網友們致謝。(轉載請註明出處)

 

 

 


友善提醒:閱讀訊息時請保持身心靈的平靜與開放,並善用自己的直覺與內在智慧,感知有正面幫助的訊息,提取它們,並放下沒有共鳴的部分,無須執著、擔憂、恐懼;保持心態的正面與開放,樂觀迎接新的可能,一種接近真善美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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