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一座墓園不太像是能找到啟發的地方,但我卻是在那兒找到的。至少,找到其中的一片。

 

我去安那波裡斯的聖安尼教堂參加捷的喪禮,但去晚了,發現那兒幾乎已座無虛席。城裡一半的人必定都在場,但不知為什麼,有所有那些公眾的哀悼者在,我多少覺得多餘。我猜我是想要一個只有我倆的私人片刻吧!我失去了一位摯友。他對我就像個大哥一樣。

 

我離開了教堂,決定當天遲些時候再到他的墓旁,給捷一個我個人的「儀式」,我自己私人的道別。兩小時後,我想每個人都應該去過並離開了,我就出發去聖安尼墓園。我猜對了,已沒有一個人在那兒。我開始找捷的墓,跟他到別。但卻到處找不到。我看著一行又一行的墓碑,但就是沒有艾爾墨·捷·捷克森二世。我回頭再找一遍。還是什麼都沒有。

 

但我可以發誓,我聽到了捷的聲音。然後我又聽到了...

 

我變得挫敗起來。也許終究我是該緊跟著送葬人群的。我是否來錯了墓園?我是否找錯了地方?我真的想跟捷道別。我真的想要這個片刻。而現在天已開始下毛毛雨,也起風了,看起來像是正在醞釀一場暴風雨。喂,老捷,我在我腦子了大叫,你在哪兒?

 

你知道,當站在紅綠燈前,你想要他變,而他不變時,你在腦子裡就會大叫:喂,快變哪,該死的!我現在就是在這樣做。雖然你並沒真的期待那燈就在那一剎那、就在當下改變。而我也並不真的期待在一座墓園裡聽到一聲回答。(事實上,最好不要。)

 

但是我聽到了。而我也被它嚇呆了。

 

在這邊。

 

他只是說了這些。但那是他的聲音。捷的,像鐘聲一樣清脆清晰。它來自我的正後方,而我很快的轉過身來,幾乎鞋子都掉了。

 

沒有人。什麼都沒有。

 

在這邊。

 

這回它來自更遠的地方,在我現在面對的方向,但是在上方,過一個小丘之後。一股寒氣竄上我的背脊。那是捷的聲音,而不是某個聽來像捷的人。那是捷。

 

但那兒沒有任何人。所以我隨即以為可能是墓園的管理員晃進來了。也許他看到我在找,而猜到我在尋找一個新挖的墓。也許他是某個真的聽起來很像捷的人。

 

可是真的沒有人在那兒。我真希望這時有個人在那裡。我真的希望。因為這聲音並非我想像出來的。我聽見它,就像片刻後我聽見自己心跳一樣的大聲又清楚。

 

我快跑到小丘後。也許有人在那兒,我只是無法由這裡看見他而已,我推理著。我在丘頂找到了一個有利的地點,望向四周。

 

沒有人。

 

然後我又聽見那聲音—現在輕柔些了,字句被安靜的說出來,好像捷就在我身後。

 

在這裡。

 

我轉過身,這次是慢慢的轉。我害怕了我必須承認。但恐懼很快就變成了訝異。捷的墓碑就正對著我。我站在他的墳墓上。

 

我跳離那一坯土,好像我站在一隻鯉魚身上一樣地。對—對不起,我道歉的說。我不知道我在跟誰說話。

 

不,我是知道的。我是在跟捷說話。那時我知道他就在那兒。我知道他「死」而猶存,並且,他叫我到他墓旁,以便我們有個最好的、私人片刻。

 

我眼中溢滿了淚水。我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喘口氣,看著新刻在大理石上的捷的名字。我等著他說些別的什麼。但他沒有。

 

「那麼,」一會兒我說,「死是什麼感覺?」

 

我在試圖輕鬆(lighten)一下。但是,我看見了遠處的閃電(lightening)。暴風雨正在接近中。

 

「聽著,捷,」我在我心理說,「我想要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並且謝謝你對每一個人所做的。你曾是這麼多人的靈感。你會以這樣一種仁慈而關心的方式觸及這麼多生命。我只想說謝謝你。我會想念你的,捷。」

 

我開始輕輕哭泣。然後我收到了捷最後的交流。這回不是以語言的方式。它是種感覺。一陣席捲過我的愛的感覺,好像有人在我肩頭披上披風,並且輕輕地擠壓我的手臂。

 

我無法進一步的描寫它。沒有言語。但我就是知道,捷沒什麼事,他很好,而我也會很好。我瞭解當下的每樣事都是完美的。它正是它本該是的樣子。

 

我站了起來。「OK,捷我懂了。」我展開笑顏,「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當我轉身走下小丘時,我可以發誓,我聽到了一聲低低的輕笑。

 

你倆再那兒分享了美麗的一刻。謝謝你。

 

他是在那兒,對不對?我的確聽到了他,對不對?而他也真的聽到了我。

 

是的。

 

是有死後的生命的,是不是?

 

生命是永遠的。死亡並不存在。

 

我很抱歉我還是問了這個問題。時至今日,我該永不懷疑這些事了才是。

 

永不?

 

永不。一位像佛陀、克裡希那和耶穌那樣的真大師,永不會懷疑。

 

那麼,「父啊,你為何捨棄了我?」這句話又怎麼說呢?

 

哦,那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懷疑,我的孩子。那是懷疑。雖然或許只有一剎那,只有一秒鐘。所以,我的朋友,請明白這個:每位大師都過他的革責馬尼花園。〔譯註:見新約耶穌受難前,在革責馬尼花園守夜的故事。前一句及這些話皆出自其中。〕

 

在那兒,他問了每位大師都會問的問題。這可是真的嗎?我有沒有假造出這一切?是否神的意志要我喝這苦杯?或它可以不入我口嗎?〔譯註:同上,苦杯指被訂上十字架的整件事。〕

 

有時候我會有一些這種問題,我也並不勇於承認。

 

我知道,如果你現在沒在跟我說話,你會輕鬆些。在許多方面都會輕鬆些。你可以釋放所有這一切,放下這一切—所有你擔起的這些責任,以帶給人類一個信息,並有助於改變世界;所有這些你吸引到你身上的公眾注意力,那曾將你的人生放在這樣一盞聚光燈下的。

 

然而,我明白是你的意志要你繼續下去的。在你人生中,所有一切都是你的意志要它發生的。是所有你人生的事件引領你到這一刻的。 

 

你被給予了完美的母親和完美的父親,以讓你準備好給你自己的這個任務;完美的家庭狀況與完美的童年。你被給予了傳播上的天生才能,以及發展那些才能的機會。你在正適當的時候被放在正適當的位置,而別人也以正合適的方式被放在那兒跟你在一起。

 

那就是你為何會遇見傑·傑克森,以及他為何在你人生中有這樣深的衝擊的理由。那是你為何曾在巴爾的摩的黑人、南方的白人、非洲的土人用厄瓜多爾人之間工作的原因。那是你為何與住在外國、一無所有的活在極權統治下,受壓迫而滿懷恐懼的人們,以及住在你自己國家裡,享有一切的世界著名的電影明星、電視名人和政治領袖結合在友誼及有意義的對話中的理由。

 

沒有一件事是出於意外的發生在你身上,沒有一件事是偶然發生的。所有一切都是被召喚來的,以使你能體驗並知道你所選擇來體驗和知道的東西,以使你能體驗你對你是誰所曾抱持的最偉大憧憬之最恢宏版本。

 

那麼,我想我與喬·阿爾頓的相遇也是出自同一類吧!

 

你想得沒錯。

 

你知道,如果我得以每一種有效的方式,將你的信息帶給全國—並且,的確是帶給全世界—那麼有一天,我想我會需要知道有關政治界的一切。

 

知道的是你。你一向知道,你想帶給世界新希望,而在一個很深的層面你非常瞭解,如果新希望要誕生,更別說能持久下去,政治和宗教會是必須做改變的兩個區域。

 

從我是個小孩開始,我便一直對政治有興趣。我剛巧(嗯哼)被給予了一個大半生都浸淫在當地政治裡的父親。他替候選人助選,他一定要認識政府官司員,而我們家永遠擠滿了法官司、市議員、樁腳和選區領隊,他們許多人經常與我爸玩牌。

 

當我在十九歲到達安那波裡斯時,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認識市長喬·葛利斯康和那警長喬·阿爾頓。既然我是在當地的廣播電台工作,名義上我就是「實際的新聞工作者」的一員嘍!所以去見這些人就比較容易些。我也有些事可提供—一點廣播時間從不會不利於任何政客的—而我給了這兩個喬很多時間。

 

在我遇見喬·阿爾頓不久之後,他出來競選我們那區的州議員代表,並且獲得勝利。我非常喜歡喬;大多數老百姓也一樣。他高票當選,而當安妮·阿侖戴郡的一些公民開始鼓吹一種特許狀開式的政府時,(譯註:即由政府給予一群公民許狀,特許其成立組織,並給予其他應享之權利。)喬被推去主導那個運動。而我也就捲入了要求「自家治理」的運動裡,當那運動得勝時喬·阿爾頓即進一步選為安妮·阿侖戴爾的第一位郡行政長官。

 

幾年之後,當我發現自己回到安那波裡斯的「安妮·阿侖戴時報」時,有一天喬·阿爾頓打電話給我。他喜歡我報導郡政府的方式,而現在他正在競選行政官,需要一位新聞副官。但他們的電話並沒直接打給我,而是打給傑。

 

我猜他是不想得罪本地週報的所有人,而忖度他最好在提供我工作前先探探口風。在他死前約三、四個月,有一天下午,傑走進我的辦公室,說:「你的朋友,喬,要你去為他的競選做事。」

 

我的心猛跳了一下。我總是被給予這些不可思議的機會。它們老是突然落在我懷裡。傑看到了我的興奮。「我猜你會去,嗯?」

 

我不想另他失望。「如果你真的需要我,我不會離開,」我說,「你一直對我那麼好,我欠你的情。」

 

「不,你沒欠我。」?糾正我說,「你欠你自己。永遠記得這個。如果你能不傷任何人而得到某些你想要的東西,你就有義務去追求它。清好你的桌子,走吧!」

 

「現在?」

 

「為什麼不呢?我可以看見你的心已在哪裡,強留你,叫你數著日子直到離開沒什麼意義。所以你走吧!」

 

傑伸出他的手,而我握住了它。「我覺得很有意思,」他笑著說,「從初出茅廬的記者到編輯部主任。這趟旅程不錯吧!」

 

「是啊!」

 

「我們也玩得不錯。謝謝你帶我們走這一趟。」

 

「不,謝謝你們帶我同行。」我哽住了,「謝謝你給我機會。當你給我這份工作時,正是我最需要它的時候。我永遠不會忘記。我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回報像那樣的事。」

 

「我知道。」傑說。

 

「怎麼辦?」

 

「傳下去。」

 

就是嘛!我怎麼能離開這傢伙?我怎麼能捨棄報社?傑看見了我臉上的表情。「想都別想。」他說「整理好你的東西,離開這裡吧!」

 

然後便走了。就是那樣。走出我的辦公室,走上大街。但當他離開的同時,他頭沒回的拋下了一句話:「別回頭,朋友,永遠別回頭。」

 

那是我最後一次看見他。

 

他給了你很好的忠告。

 

真的?我們永遠不該回頭,永遠嗎?回頭得不到任何好處嗎?

 

他的意思是:「別事後有先見之明。」要向前進,而不要有事後的先見之明,不要一直自覺有罪,不要遲疑不決。你的人生是走在你前面,而非在你後面。往者已矣,你無法改變它,但來者猶可追。

 

是的,但心有遺憾不行嗎?

 

只要你不將遺憾與愧疚感混淆不清便沒問題。它們是不一樣的。遺憾是你宣告你沒對你之是誰展現你最高的想法。愧疚則是你決定再也不值得去展現你最高的想法了。

 

你們的社會與宗教教你們的是一種要求你被處罰,而沒有改過自新希望的愧疚。然而我告訴你;人生的目的是在每一瞬間重新創造你自己,按照你曾對你是誰所持有的下一個最偉大憧憬之最恢宏版本。

 

在這事上,我加入了你做共同創造者,看見你走向何處,看見你為自己設定的途徑和工具去分毫不差的讓你體驗你所需體驗的,去創造你所需創造的東西。所有這些都曾被你和我一同召喚前來。

 

那麼,是誰的「意志」呢?

 

我告訴你那是神聖的意志。永遠記住這個:你的與我的意志,是那神聖的意志。

 

喔,老天,那真太棒了。哇!那才貼切,不是嗎?那才將它兜轉過來。你總有辦法做到。你有辦法以不到十五個字來表達它。那是以另一個方式說你在《與神對話》裡所說的:「你對你的意志就是我對你的意志。」

 

是的。

 

可是你在當時說了一些衝擊到我的話。你說我不過是在「利用神」以使我的人生發生。不知怎的,那聽起來就是不大對。我是指,那好像不是我該與你有的那種關係。

 

為什麼不?

 

我也不完全明白。但我會被教以的是我在這兒是要供神所用的。當我在米爾瓦基的聖勞侖斯小學時,我真的以為我以後會進神學院,我記得修女們曾說過神用我來達到神的目的。從來沒人說過是我利用神來達到我的目的的。

 

然而這卻是我願意的樣子。

 

是嗎?你願意?

 

是的。

 

你要我們利用你?我們不是在這來為你所用?

 

要瞭解這點、要解決這點的部分問題是在,這對話是建立在一個分離的範例上的。那就是說,我們在聊天,但你和我不知怎的好像是彼此分離的—當然,那是大多數人類的想法。那是大多數人想像他們與神的關係的樣子。所以如果為了更加瞭解,也許在那範例內談是有用的。但我只想提醒你們,我們在此談的是幻想,而非現實,非真實。

 

我瞭解。我同意談到在「幻想」內的人生時,也許以幻想式的用語有

 

如果你們是在此為我所用,那麼世界為什麼是它現在的樣子?這可能是我心中所欲的嗎?或這可能是你們心中所欲的?我告訴你,答案是後者,而非前者。

 

你週遭的世界,分毫不差就是你心中所欲的。

 

我再說一次,因為你可能會聽漏了。我說,你週遭的世界,分毫不差就是你心中所欲。

 

你心中所懷抱著對世界的想法,就是你將在週遭世界所看見的。你心中懷抱著對你自己人生的想法,就是你將在你的人生中所看見的。

 

如果我曾利用你來達到我的目的(如你在你狹隘的瞭解裡所建構的),那我必然是個非常沒效率的神。我彷彿什麼都做不成!縱使用你做為我的信使和助手,即使派我唯一的兒子(如果你們有些人曾以為的)到地球去,我都無法改變局勢,改變事件的方向,創造一個我所欲的世界。可不可能我的目的就是要創造世界如它的現狀呢?當然不是…除非…我的目的是讓你們創造你們所選擇的樣子。那樣的話,才是你們已達到我的目的,而我曾「利用了」你們。

 

然而,你們也「利用了」我,因為唯有經由住在你們內的創造力量—我給你們的力量—你們才能創造你們夢想的世界。

 

這是我們夢想的世界?

 

如果你沒夢到它,它不可能存在。

 

有很多時候,這彷彿是我最可怕的夢靨世界。

 

夢靨也同樣是夢。它們是一類特殊的夢。

 

我如何能擺脫它們?

 

改變在你心中所抱持的對世界的想法。它是我先前說過的同樣過程的一部分。思考你將要思考什麼。思考美好而神妙的東西。思考光輝的片刻、光榮的願景、愛的表達。

 

「首先尋找神的國度,而所有其他的都會加給你。」(譯註:新約名句。)

 

一點都沒錯。

 

並且在過程中利用你,利用神?

 

神即那過程。過程即我是誰。它即你稱為生命的過程。你無法不利用我。你只能不知你在那樣做。然而,如果你有意識的用我,如果你帶著覺察和意圖用我,所有的事情都會改變。

 

這是創造與神的友誼的第五步。利用神。

 

請告訴我該如何做。以那種說法來思考此事,還是覺得非常奇怪。我需要你幫助我瞭解,利用神是什麼意思。

 

這是指利用我曾給過你們的所有工具和禮物。創造性能量的禮物,它容許你去以你的思、言、行,來形成你的實相,並創造你的經驗。溫和的智慧之禮物,它容許你明白什麼時候最好不由外表下判斷的真理。

 

還有純愛之禮,它容許你去祝福和接受別人,不帶條件,給他們自由去做他們自己的選擇,實行它們,並且也給你神聖的自己自由去做同樣的事。你們每個人重新創造你們自己,按照你們對自己是誰所曾抱持的下一個最偉大憧憬之最恢宏版本。

 

我告訴你,在宇宙裡是有一個神聖的力量,而它是由創造性的能量、溫和的智慧及純愛所構成的。而當你利用神,你只不過是在利用這神聖的力量。

 

「原力量與你同在。「May the force be wih you .譯註:「星際大戰」中的名句。」

 

一點都沒錯。你以為喬治·魯卡斯是無意中想出那一句的嗎?你以為那點子是無中生有的嗎?我告訴你,是我啟發了喬治去想出那些字眼,以及其背後的想法,正如我現在正啟發你想出此地的字眼與想法一樣。

 

所以現在走吧,去作你賦予你自己去做的事,「用力量」改變世界。

 

並且利用我。一直、每天利用我。在你最黑暗的時刻和你閃耀的時刻,在你恐懼的片刻和你勇敢的片刻,在你的快樂和你的沮喪時,在你的高潮和你的低潮時。

 

我告訴你,你曾擁有所有的這些,也將擁有所有的這些。因為每一件事都有它的良機,天底下的每個目的都有它的時機。

 

生有時,死有時:栽種有時,收穫栽種的亦有時:殺戮有時,治療有時;拆毀有時,建築有時:哭有時,笑有時:哀悼有時,舞蹈有時:拋石有時,堆石有時:擁抱有時,戒避擁抱亦有時:尋找有時,遺失有時:保存有時,捨棄有時:撕裂有時,縫綴有時:緘默有時,言談有時:愛慕有時,憎恨有時:作戰有時,和睦有時...「譯註:以上與舊約訓道篇同。」

 

現在是做什麼時機?這就是問題所在。你現在選擇要它是的是什麼時機?你有過所有的這些時機,而現在是你選擇你「這一次」希望經驗什麼的時機。

 

因為所有那些發生過的一切,現在都正在發生中,而所有將會發生的一切,現在也都正在發生中。這是永恆的片刻,你的新決定的時機。

 

世界在等著你和你的決定。它會將你置入存在你東西放到適當的位置。你會將你是的東西放入存在。

 

這是它運作的方式。這是它的模樣。現在是你對這真相覺醒的時候。走出去,向所有的世界散播這信息:你們的拯救即將到來。因為你們曾向我祈求:「拯救我於兇惡!」(譯註:耶穌親授《天主經》的最末一句。)而我將以在此找到的信息再次這樣做。我再一次伸出友誼之手。

 

與神為友。

 

我永遠在此等你。

 

以所有一切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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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神為友Friendship With God
作者:Neale Donald Walsch
譯者:王季慶
線上閱讀:http://www.shuimo.com/you/you-00.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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