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遇見過任何比泰莉·柯爾韋提克更充滿喜悅的人。她總是帶著一副眩目的笑容,一種絕對具感染性的奇妙、爆發性和令人解放的笑聲,以及以她對人類善的瞭解而能深深觸及人之無可比擬的能力。這個令人激動的女子在一九八0年初轟動了南加州。她以她那招牌的樂觀性靈主義,將千百人帶回到與他們自己及與神的一個快樂關係裡。

 

我第一次聽到泰莉,是當我住在艾絲康迪多,並在香提尼拉亞為庫布勒羅斯博士做事時。在職業上我從沒有這麼有成就過,並且與一位有如此慈悲和靈性智慧的人密切的接觸,將我又帶回到我多年來不曾回去的地方:一個渴望與神有個人關係:在我的人生中以直接的經驗認識神的地方。

 

自從我二十多歲以後,就沒再上過教堂了。那時是我人生中的第二次,我幾乎要變成一名神職人員。我十九歲離開米爾瓦基時第一次錯失了當神父的機會。之後,當我繼續了我多年的神學上的研究後,我又回到了想當神職的聖望。

 

為了尋找一位我不必害怕的神,當我年滿二十之後,我便放棄了羅馬天主教。我開始搜尋談神學的書,並且去拜訪安妮阿侖戴爾郡的一些教會和猶太教會堂,最後決定以安那波裡斯的第一長老會堂為我要參加的地方。

 

我幾乎立刻就加入了他們的合唱團,而在一年內,我就變成了教會裡的俗人讀經者。當我星期日站在讀經台讀那周的聖經單節時,我再一次覺察到了我的兒時渴望:要將我的人生花在與神的密切關係中,教給全世界它的愛。

 

長老會在他們的信仰上似乎遠不及天主教那樣的建立在恐懼上(他們有較少的規則和儀式,因此陷阱也少得多),所以我對他們的神學也有較高的舒適度。事實上,我變得很舒適,我開始放一些真正的熱情在我主日早晨的讀經上,由於放得這麼多,以致教眾開始期盼我的輪值。這不但使我變得顯眼起來,並且教會的領導人也察覺到了。不久我便被牧師約談,他是我所曾認得的最善良的人之一。

 

「告訴我」溫斯戚·蕭牧師在和我交換了些客套話後,說「你有沒想過進入神職這一行?」

 

「我當然想過」我回答,「當我十三歲時,我以為我一定會上神學院,然後變成一位神父,但那卻沒發生。」

 

「為什麼沒有?」

 

「我爸爸制止了我。他說我還不夠大到去做這決定。」

 

「你覺得你現在夠大了嗎?」

 

在那一刻,不知為什麼,我幾乎忍不住要哭出來。

 

「我一直是夠大的。」我悄聲說,並努力恢復鎮靜。

 

「那麼,你為什麼仍然沒待在天主教會裡呢?」蕭牧師溫和的問。

 

「我…對它的神學仍然有疑問。」

 

「我明白了。」

 

我們安靜的坐了一會兒。

 

「你對長老會的神學覺得怎麼樣?」最後牧師問道。

 

「很舒服。」

 

「似乎應該是如此。我們這兒有些人很讚賞你的講經。你似乎從經文中發掘到相當多的意義。」

 

「哦,它們裡面就是有相當的意義的。」

 

「當然。」

 

「那你為什麼沒有追求你對神學的明顯的愛?現在你已能夠做你自己的決定了。那麼是什麼擋著你進入神職?在某個地方,某個神職,你都顯然可以找到一個性靈的家的。」

 

「它不像找一個家那麼容易。而且我也還有需賺錢的挑戰。我目前有一個事業,有太太和兩個年幼的孩子。在這階段,需要奇蹟才能找到一個方法讓我放下一切。」

 

蕭牧師又笑了。

 

「我們教會有個計劃,透過它,如果我們確認教眾中的成員有特殊的潛力,我們就會推薦那個人去讀神學院。通常是普林斯頓神學院。」

 

我的心大跳了一下。

 

「你是說,你們給他們錢去上學?」

 

「嗯,不過當然那是貸款。他必須承諾會回到這兒來服務數年,擔任牧師的助理。你可以做年輕人的傳教工作、街坊的傳教工作,或你個人興趣所在的不論什麼。除了提供性靈輔導、在主日學提供領導,並且,當然,你偶爾也要暫代牧師在講壇宣道。我想那都是你可以處理的一些事。」

 

輪到我安靜無言了。我的腦袋在發暈。

 

「你覺得如何?」

 

「聽起來棒極了。你在提供我這個機會嗎?」

 

「是的,我想長老們似乎準備好這樣做了。他們顯然已準備好好去研究。當然,他們要跟你私下先談談。」

 

「那當然。」

 

「你為什麼不回家去考慮一下?跟你太太談談,並且為這事祈禱。」

 

我真的那樣做了。

 

太太完全支持我。「我認為那會非常好。」她說,並展顏而笑。但我們的兩個女孩才在學步。「可是我們要靠什麼生活呢?」我問,「我的意思是,他們所提供的只是學雜費而已。」

 

「我可以回去做物理治療的工作,」我太太提議,「我確信我能找到一些事。每件事都會解決的。」

 

「你是說,當我回去上學時,你會養活我們?」

 

她觸摸我的手臂。「我知道這是你一直想要的東西。」她柔聲的說。

 

我配不上來到我生命中的人們。無疑的,我配不上我這一位太太,她是我所曾遇見過最仁慈的人之一。但我又沒辦法。每件事都準備妥了,每件事都是完美的—除了那神學。最終也是神學阻止了我。

 

我按照蕭牧師的建議做了。我為這事祈禱。但我越祈禱,越發現自己無法宣講—不論多小聲地—有關人天生是罪人及救贖之必要的道理。

 

從我最早的少年時期,我就很難將人看成是「壞的」。噢,我知道人類有做壞事,當我長大時,我可以在我的四周看到這些。但縱使當我年少時,然後是個青年時,我對人性的基礎仍然是抱持一個頑固的正向解讀的。對我來說,所有的人彷彿都是好的,而其中有些人因為他們的教養方式、他們的缺乏瞭解或機會、他們的絕望與憤怒,或在某些情形,只是他們的懶惰等理由,而做了壞事…但並非由於任何與生俱來的邪惡。

 

亞當和夏娃的故事對我而言沒有道理,甚至用來做為比喻也是一樣。所以我知道我無法宣導它。我永遠無法教授一種排他的神學,不管它多具善意,因為從我幼小時開始,我靈魂深處的某些東西就讓我知道,所有的人都是我的兄弟妹妹,而在上帝眼裡,沒有一個人和一件東西是壞的或不可接受的—當我越長大便越確定,人尤其不會為了採納「錯」的神學而犯「罪」。

 

如果說這些都不是真的,那麼在我存在最深處直覺知道的每樣事就都是錯了。我無法接受這個。但我不知道該接受什麼。進入基督教神職的機會,在我的人生中,第二次真實又非常明顯地將我擲入了心靈的危機裡。我如此真誠的想在世上做神的工作,然而,我無法接受神的工作是教導一個分隔的福音,和處罰被隔開的人的神學。

 

我祈求神給我清明—不只是就我該不該進入神職,而是繞著人類與神的關係的最大問題。但兩者我都沒法洞察,所以最後我兩者都放棄了。

 

直到當我接近四十歲時,伊莉莎白,庫布勒羅斯又把我帶回到神。一再一再的,她談到一位有無條件的愛的神,他從不判斷,卻只接受我們本來的樣子。

 

我想,只要人們能瞭解這點,並且在他們生活中應用同樣的真理,世界上的問題、殘酷和悲劇都會消失不見「神並沒說,如果…我就愛你。」伊莉莎白堅定的說。因而為全世界上百萬的人將恐懼自垂死中拿掉了。

 

再說,這是個我能相信的神。這是我心中的神,我兒時最深的內在真知的神。我想要更瞭解這個神,所以我決定回到教會。或許我一直在錯的地方以錯的方式在尋求。我去過一間路德派教會,去過美以美會。我試了浸信會和公理會。但我馬上又掉回到以恐懼為基礎的神學。我逃了出去。我探索猶太教。佛教。我所能找到的其他任何「教義」。但似乎沒有一樣合適。然後,我聽說了泰莉·柯爾韋提克爾這個人和她在聖地牙哥的教會。

 

泰莉,一個六零年代加州郊區的家庭主婦,也渴望對在她自己內心深處感受到的靈性連繫有個外在的體驗。她自己的尋找引她遇上了一個稱為「宗教科學聯合教會「(The United Church of Religious Science)的東西。她愛上了它,於是她將所有的東西都揚棄了,開始正式的宗教研究。最後,她被任命神職,收到由加州拉荷亞至少五十個在掙扎中的會眾來信召喚。然後她必須在她的愛和她的婚姻之間作選擇。她的先生並不全然支持她突然的轉變,而他顯然更不願意離開他自己的好工作,而將家搬到一個新社區。

 

所以泰莉離開了婚姻。在三年之內,她將拉荷亞宗教科學教會轉變成該教派中最大的一個。每個主日早晨,有超過一千人來聽她的兩次主日禮拜,而人數還在不斷的增長中。有關這心靈現象的消息很快的傳遍了南加州,甚至到艾司永迪多,一個在聖地牙哥北方,非常保守的、傳統的生長和採集葡萄的社區。

 

我還曾去那兒查看了一下。

 

泰莉的會眾增加得非常快,以致她必須將她的禮拜搬到一家租來的電影院去。門外遮簷上寫著「與泰莉·柯爾韋提克一同慶祝生命」。當我走近時,我說:「哦,老天啊,這是幹什麼呀?」當他們排隊進埸時,帶位者分給每個人一朵康乃馨,並且問候每一位,好像他們認識了一輩子似的。

 

「哈囉,你好嗎?真高興你到這兒來!」

 

我不知道該如何看待此事。當然,我之前也曾在教堂裡被問候過,但從沒這樣熱情洋溢的。在這空間有一股令人感覺振奮的能量。

 

會埸內,奏著「火戰車」動聽而振奮人心的主題曲。一種期待的氣氛充滿了戲院。人們在聊天談笑。最後,燈光變暗,一對男女出現在舞台上,男的在一側坐下,女的坐在另一側。

 

「現在是安靜下來、進入內心的時候。」男人用擴音機說。在房間後面一個合唱團柔聲地唱著有關「和平」的祈願,而儀式開始了。

 

我從未經驗過任何像這樣的事。它顯然不是我所預期的,我覺得有一點侷促,但我決定留下來。在一些開埸的宣告後,泰莉·柯爾韋提克走到舞台中央,站在一個透明的樹脂玻璃講台後,輕快的說:「早安!」她的笑容燦爛,她的快活有感染性。

 

「如果你今天早晨來到這裡,期望找到某個看來像個教堂,或感覺像個教堂,或聽來像個教堂的東西,你走錯了地方。」關於這點,她的確講對了。觀眾們同意的笑了。「但如果你今天早晨來到這裡,希望找到神,那麼注意,當你邁進大門的那一刻,神已到達了。」

 

就這樣,我上鉤了。縱使我還並不確切知道她要說的是什麼,但任何一個有足夠的想像力和勇氣的人,聽到以那樣的一句話來開始的主日儀式,都會像我一樣變得專注的。也就這樣,開始了我們以後將近三年的關係。

 

然而就像我第一次見到伊莉莎白一樣,十分鐘內我便對泰莉和她的工作著迷了。就如同伊莉莎白一樣,我藉由自願貢獻我熱誠的助力而很快的表明了心跡。就如和伊莉莎白一樣,我很快的成了泰莉組織的一員,在傳教的對外部門(寫新聞稿,負責每週的教堂佈告內容等等)接受了一個職位。

 

就在我遇見泰莉之前的幾周內,我「剛巧」失了業。伊莉莎白解雇了我。嗯,解雇似乎是個苛刻的說法。是她讓我走。我並沒有生氣,只是因為我繼續前進的時候到了,而伊莉莎白也知道。所以她只說:「到了你該走的時候了。我給你三天的時間。」

 

我大吃一驚。「為什麼?我做了什麼嗎?」

 

「不是你做了什麼。而是如果你在這兒,你會沒做什麼。你無法實現你全部的潛能。站在我的陰影裡,你不可能那樣做。現在,走出去吧!在還沒太晚之前。」

 

「但我不想離開。」我懇求道。

 

「你在我的後院裡玩得夠久了,」伊莉莎白實事求是的說,「我輕輕的踢你一下,像催鳥離巢一樣。是你起飛的時候了。」

 

事情就這麼決定了。

 

我搬到聖地牙哥,回到商業公開與行銷的遊戲,開始了我自己的一家名叫「團體」(The Group)的公司。其實並沒有什麼團體,只有我自己。但我想要它聽起來有點份量。而在之後的幾個月裡,我有了幾個客戶,包括一位以獨立身份參選國會的候選人,但他的名字甚至沒出現在選票上。隆·派卡是加州卡爾司巴的前市長,後來他成了這個世紀第一位選票上未列名而贏得了國會眾議員席位的人—是我幫他做到的。

 

但除了這著名的、令人震驚的派卡勝利之外,我在行銷與廣告的日子裡再度證明是一埸空。在為伊莉莎白工作之後,再去幫某人賣週末的旅館房間、飯店食物或房屋改建,可以預知根本無法令人滿足。我又要瘋了。我必須找到一些方法將意義弄回到我的生活。於是我將所有的精力傾注在泰莉教會的義工生涯上。白天、晚上、週末,我都花在教會工作上,使得我的業績直落谷底。由於我的精力、熱誠和創造力,很快的就獲得了要我做全職的對外部門主任的提議。那即是教會對公開和行銷的行話。

 

可是,在我去替她工作後不久,泰莉便離開了她的教派。她告訴我們,她覺得正式的宗教聯繫往往會受到侷限、約束和限制。她組成了泰莉·柯爾韋提克牧師團,而她的主日禮拜終於在全國各城市都播出,她的「會眾」也擴大到成千上萬。

 

就如我與伊莉莎白在一起的時候,我與泰莉的聯繫也提供了我無價的訓練。我學到很多,不只是關於與人類的相處,還包括了面對那些情感和心靈挑戰的人,關於非營利組織以及他們如何運作最好以符合人類需求,及發出心靈訊息的事。那時我並不知道這經驗能被證實是多有價值—雖然我該猜到我的人生又再度替我自己的未來在做準備。而我現在看到了,為了繼續我的教育,我剛好在對的時間被引導到剛好是對的人。

 

就像伊莉莎白一樣,泰莉也談到了一位具有無條件的愛的神。她也談到神的力量,她說那是住在我們所有人之內的。這包括了創造我們自己的實相,並決定我們自己經驗的力量。

 

如我在《與神對話》的序裡說過的,在那三部曲裡的一些概念是我曾被揭露的概念;而許多則沒有,包括一些最令人驚訝的。它們是我從沒在任何地方聽到過、沒在任何地方讀到過,之前從沒思考過甚或想像過的洞見。

 

然而,如《與神對話》三部曲中說得很清楚的,我的整個人生的確都一直是個訓示,「而那對我們所有的人也都真的是如此」。我們必須留意!我們必須讓我們的眼睛和耳朵保持著張得大大的!因為神一直在給我們信息,每天的每個片刻都在跟我們對談!神的信息以林林總總的方式,從形形色色的來源,以無限的豐富來到我們身上。

 

在我的人生裡,賴利·拉雷是那些來源之一。傑·傑克森是那些來源之一。喬·阿爾頓是那些來源之一。伊莉莎白·庫布勒羅斯是那些來源之一。而泰莉·柯爾韋提克也是那些來源之一。

 

我的母親也是那些來源之一,我的父親也一樣。每個都教了我一些人生功課,並帶給我至今仍對我有用的人生智慧。即使在我「丟掉」我由他們那兒—及由其他來源—所得到的所有對我沒用的東西,跟我不共嗚的東西,不像是我內在的東西之後,仍然有許多寶藏留下來了。

 

為了對泰莉公平起見,我確定她為了正確之故,也會要我在此做這項說明的。在這裡我必須指出,她現在早已關閉了她的教會。自那以後,她就開始了一個不同的靈性道途,與傳統的猶太—基督結構—疏遠了,但也與她自己最大部分的先前信息疏遠了。我尊重泰莉的決定,她下決心要使自己的人生成為一個永不終止而勇敢的追求,她所追求的是一個她的靈魂能與之深深共鳴的心靈實相。我希望所有的人都願意以這種熱誠尋求神聖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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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神為友Friendship With God
作者:Neale Donald Walsch
譯者:王季慶
線上閱讀:http://www.shuimo.com/you/you-00.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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