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華人指導靈龐諾游的對話

 

下面記錄的是我與一位華人指導靈的對話。幾年前我與他相識,不過,到目前為止,我尚未在我的網站上發表過他帶來的訊息。

 

(格裡特的網站上有幾篇我傳導他的靈訊,見www.gerrit-gielen.nl上「面對恐懼(Omgaan met angst)」一欄的文章(均為荷蘭語,譯注)。) 

 

龐以一位老年華人的形象出現,他所帶來的訊息以及他釋散的能量,都有著明顯的東方色彩。

 

關於他的身份, 2005年我們第一次見面時,龐如是說:

 

2005年秋 龐諾游

 

你能介紹一下自己嗎?

 

或許從我的言談話語中你更能瞭解我是誰,而不是根據我對自己的描述來瞭解我。

 

你在地球上生活過嗎?

 

生活過。我在地球上輪迴過多次。

 

你看上去像一個華人大師。

 

哈哈,我可不想當大師。當大師實在是無聊至極。當學生有趣得多。將獲得的新洞見化為己有,這種感覺何其美妙!我想永遠地做一個學生。

 

在靈性圈子裡,人們過於看重大師。哈哈,對於一個大師而言,「大師身份」乃是他的「死穴」。成為大師後,他就不再前行,老朽而死。想成為人們眼中的大師,這種渴望不啻為一種「求死願望」。

 

如果你真的熱愛生命,就會希望能夠不斷地學習,對新事物敞開心扉。不滿足於僅僅運用既有知識,對新知識充滿嚮往。

 

你好像不喜歡我詢問你的身份?

 

然也,我確實不喜歡諸如此類的問題。吾乃何人並不重要。自命不凡的陷阱比比皆是,這對於人類以及靈性存有均如此。

 

什麼?!我以為你早已不在意這些了。難道不是嗎?

 

天曉得!何人能告訴你答案呢?我嗎?估計我對此的解答並不會太可靠吧。

 

咱們的對話真好笑。

 

是也。不過,我的言辭話語中可是透著嚴肅。談論自己的身份、成就以及所謂的大師級別,是極其危險的事情。也可以說是無聊之舉。

 

這會將人們的注意力帶離真正重要的東西:訊息本身。對了,有一位哲學家,你知道他的,路德維希·維根斯坦,他就討論過「可言傳」與「只能展現無法言傳」的事物之間的區別。(德語是sagen相對於zeigen)。

 

從某種意義上講,「大師品質」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展現(zeigt sich),並不能言傳。因此,如果你想知道你閱讀的某段文字或者某個與你交談的人是否具有「大師品質」,那就感受一下這段文字或者這個人所展現出來的能量。不要去管其使用的具體詞彙,看看你的感受如何。

 

你是否感受到慈愛、柔和與美好?

 

又是否感受到正直與開放的能量?

 

一旦被其觸動與感染,你是否感到快樂與輕鬆,是否重燃起對生活的熱情?

 

有此感受便足矣。

 

無需再去探究更多。

 


痛苦與恐懼—與龐諾游的對話 (2009年秋)

 

我很害怕,而且身體疼痛,我該如何處理這種情形?

 

「處理」這個詞帶有「採取某一行動」的色彩。你無需採取任何行動,唯一需要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就是接納它。向善發展,趨向綻放與健康,這本是生命發展的自然趨勢。你只能短暫地阻止這一自然發展。生命總能重獲力量,繼續前行。此處,我指的是那流經一切萬物、亙古不朽的生命。要信任這一生命之流。如此這般,你就不會誤入歧途。

 

如果你試圖去解除這些痛苦,就是在毫無必要地逆流而行。因為你是在評判這些痛苦,並想要消除它們。你吃止痛藥,這樣就不會感受到痛,然而,這也恰恰證實了這些病痛或者恐懼的客觀實在性。

 

痛苦與恐懼其實只是陰影。如果你的目光能夠超越它們,就會看到它們周圍那廣闊的天地。而如果你緊盯它們不放,就在它們周圍築起了一道道牆。它們可能會因此而成為一座森嚴的堡壘,身在其中的你則無法再看到美麗的藍天。

 

不過,無論這一道道牆如何堅厚,它們都是僅僅存在於你大腦之中的幻相。真、善、美都實實在在地客觀存在,它們就在你的身邊,不斷地輕叩你的門扉,希望能夠將你輕攬入懷。請給它們一個機會,不再抗拒它們。過度地規劃與掌控自己的人生之路,過於努力恢復健康,這樣做只會將它們拒之門外。

 

你的身體完全知道該如何恢復。何不問問它有何意願?

 

它想要休息,各種簡單的運動,洗一個熱水澡。它想要在大自然中散步,想要我放下各種期待,專注於正面的事物。它想要我保持勇氣。

 

再問問身體,你的胃又因何如此?

 

我的胃說:「各種各樣的外界刺激使我失衡,我經受的太多,已經無法再正常工作。」它尤指恐懼與不安全感等刺激。

 

問一問你的胃,如何方可恢復平衡?

 

不要總想同時進行多件事情,循序漸進。不匆忙做決定,尊重自己的直覺。

 

清楚明瞭,對不對?

 

我在學著不再像以前那樣急躁,沒有耐心。

 

急躁乃是不順流而行的一種表現,是僵化生命能量之舉。急躁就是說「不」,對自然之流、對一切萬物的自然韻律說「不」。比如你的身體,它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恢復健康,而你則很難接受這一點。你覺得自己已經從病痛中學到了功課,心想:「好了,該啟程前行了!」(微笑)。這也是一種急躁的表現。或許你的病痛還想帶給你一些你自己尚不知道或者尚未徹底體驗的東西。請給你的病痛一個機會,接受它想要帶給你的禮物。所有的病痛都攜有一個或者多個禮物。秘訣就是保持信任,將病痛看做是指路牌,為你指出方向,帶你走向真、善、美。

 

這個想法倒是不錯。不過,我承受病痛之苦的時候,又該如何保持積極正向的心態呢?

 

肉身之痛並非你想像的那麼嚴重。然而,你對此游思妄想,導致恐懼,不必要地加重了對病痛的感受。肉身之痛只不過是你身體的某個部位疼痛不適,僅此而已。面對病痛的方式多種多樣。比如,你可以有意識地關注它,進入它,全然地接納它。如此這般,你就不會出現分裂。你與病痛合一,而不是將自己置身於病痛之外。這樣,你也不會與其抗爭,由此,痛苦便會自行減弱與消散。原因很簡單,抗爭會導致痛苦。

 

另一種方式則是,尊重病痛,與此同時,將注意力放在身邊的事物上。就是說,將病痛看作是一種感官體驗,同時著手進行能夠觸動、感染自己的事情。比如寫作(就像你現在一樣)、散步或靜坐冥想。具體做什麼並不重要。不過,有一點要注意,亦即,不要因其而脫離自我,要與病痛同在。一旦你脫離自己,為了外在某一事物而失去自我(注:失去了覺察/意識,回到小我的自動狀態中),你的病痛就會試圖吸引你的注意力,不斷地提醒你,由此成為干擾發射機。而你,則會對自己的病痛心生憤怒,試圖與其抗爭,痛苦亦由此而生。

 

也就是說,無論怎樣,關鍵都是「關注」與「安住」?

 

對!關鍵就在於接納已經發生的事情。有時,這看起來彷彿很難,因為你已經習慣於時時脫離自己,脫離當下,好像「當下」會銬住你一樣。然而,事實卻恰恰相反,解決問題的方法就在當下。那一真、善、充滿愛的能量流藉由「當下」流向你,不安住於當下的話,這一能量流永遠也無法抵達你。如果你與自己的病痛和恐懼同在,就對「療癒」敞開了大門。那麼療癒便是遲早的事。

 

就是說,這是一個關乎於「等待」的問題。

 

這是一個關乎於「信任」的問題。你可以默默地等待,不過也可以自問一下:「那個真與善的我想藉此告訴我什麼?讓我感受到什麼?」

 

我得到的回答是:你很勇敢,不會輕易放棄。

 

那就認真感受一下這句話。你能否感受到自己的勇氣?

 

我也立刻感受到自己的恐懼。

 

這沒什麼。或許你對自己的勇氣與偉大心存恐懼。

 

為什麼?

 

因為,這樣的話,你會為自己開創很大的空間。而你所受過的教導則告訴你不應這樣做。

 

我羞於自己的偉大?

 

更確切地說是抑制。

 

我想這是因為,我害怕黑暗的力量會將我吞滅。

 

恰恰相反。黑暗永遠無法戰勝光、美與善。它們永駐你的心中,要敢於任其閃耀。它們並不遙遠。請聆聽它們的呢喃,就像花朵聆聽陽光那樣。關注並滋育它們,它們自會成長,並清晰地呈現在你的大腦、你的意識覺知之中。你是神之永恆精神的獨特彰顯。

 

 

Pamela Kribbe
譯者:光之紫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d9e9a7b0101rk6k.html

 

 

友善提醒:多一分的瞭解就少一分對未知的恐慌,對訊息無須批判分析,知悉即可。閱讀訊息時請保持身心靈的平靜與開放,並善用自己的直覺與內在智慧,感知哪些是對自己有正面幫助的訊息,提取它們,並放下沒有共鳴的部分,無須執著、困擾、恐懼;保持心態的正面與開放,樂觀迎接新的可能,一種接近真善美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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