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我們談論了不少東西!嘿,真的說了不少東西了。我們可以再換個話題了嗎?你準備好可以繼續了嗎?

 

神:你呢?

 

尼:我可以。我現在是欲罷不能。我終於是洶湧不已了。我現在想要把我這三年累積的問題一古腦兒問完。

 

神:我也沒問題。那麼上路吧!

 

尼:酷。那我就要問另一件神秘的事。你可以談談轉世〔譯註:reincarnation,意為「賦予靈魂新的肉體」〕的事嗎?

 

神:當然可以。

 

尼:許多宗教都說轉世是假教義,我們只有此世一生,一次機會。

 

神:我知道。但這是不正確的。

 

尼:在這麼重要的事情上,他們怎麼會錯得這麼嚴重?關於這麼基本的事情,他們怎麼會不知道真相?

 

神:你必須瞭解,人類的宗教有許多是建立在恐懼上的,這些宗教的教誨是以對神的崇拜和恐懼為中心。

 

你們整個地球上的社會,是由於恐懼而從母系社會轉向父系社會的。早期的教士是借由恐懼而要教友「改邪歸正」「遵從主的話」。教會是借由恐懼獲得教友,並控制教友。

 

有一個教會甚至堅決認定:如果你不是每個星期天進教堂,神就會懲罰你。不進教堂就會被宣佈有罪。

 

而且不是進任何教堂都可以。你必須進某一個特定教派的教堂。如果你進了不同教派的教堂,那也是罪。這純純粹粹是借恐懼來控制。但令人吃驚的是,很有效!憑地獄〔Hell,譯註:Hell一般口語用法有罵髒話「他媽的!」之意,此處是作者又在玩文字遊戲。〕到現在仍然有效!

 

尼:嘿!你是神。不可以罵髒話。

 

神:誰罵髒話了?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憑地獄—到現在仍然有效!」

 

只要人類仍然相信神和人一樣—殘忍、自私、不饒恕,並復仇心重—那麼他就永遠會相信有地獄的存在,相信有一個會把他罰下地獄的神。

 

在過去,大部分人都無法想像神可以超乎這些之上。因此他們接受許多教會所持的教訓:「要懼怕主可怖的報復。」

 

看起來人類似乎是無法僅憑自己、僅憑天生的秉賦可以為善,可以行為得當。因此就必須創立一種宗教,傳播教誨,說有一個憤怒的、報復心重的神,如此才能讓人守分。

 

而「轉世」這個觀念,卻把這些宗教的教誨全盤打爛。

 

尼:怎麼會這樣的?這個觀念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威力?

 

神:教會的宣稱是:你最好乖乖的,不然就…而這時卻出現了「轉世」論者,他們說:「你們這輩子之後還有下一次機會,下次機會以後,還有下下次機會。下下次機會以後還有更多更多的機會。所以,不必擔心。盡量做好就是了。不要因為害怕寸步難移而癱瘓。告訴自己,你可以做得更好,然後照著前進。」

 

早期的教會當然聽不下這種說法。因此它採取了兩個步驟:第一、宣佈「轉世」之說為異端;第二、創立懺悔(告解)聖禮。懺悔可以讓進教堂的人得到轉世之說所應允的東西,即是給予另一次機會。

 

尼:因此我們就設立了一種制度:神會因你的罪而懲罰你—除非你懺悔。只要懺悔,你就安全,因為神聽到了你的懺悔,會原諒你。

 

神:對的。但是這裡面有一個圈套。就是罪的赦免絕不能直接由神而來。而是必須透過教會,由教士宣佈「補贖」,然後懺悔者去實行。這通常包括了要祈禱。這樣,你就有兩個原因必須當教友了。

 

尼:教會發現懺悔很叫座,於是不久就宣佈不懺悔就是罪了。每個人一年至少必須懺悔一次。如果不這樣做,神就又有原因發怒了。

 

神:越來越多的規定—而其中許多是既武斷又反覆無常的—開始由教會頒布出來,而每一項規定都有神的永恆懲罰在背後撐腰—除非是你懺悔了,並因而取得了神的寬恕,就可避免懲罰。

 

但有另一個問題出現了。民眾想,這表示只要他們肯懺悔,則什麼事都可以做了。因此教會又陷入困境。民眾失去了恐懼。教友和進教堂的人減少了。民眾每年來「懺悔」一次,念了補贖,赦了罪,回去依然故我。

 

這不行。必須想個辦法讓人重新恐懼起來。

 

於是,就發明了煉獄。

 

尼:煉獄?

 

神:煉獄。這個地方被形容為類似地獄,但不是永遠的。這項新的教義宣稱:即使你懺悔了,神還是要讓你為你的罪受苦。

 

這項教義宣稱,每個不完美的靈魂,依其所犯的罪之多寡和種類,而由神頒布受苦的份量。有不可饒恕的大罪(mortal sins)和可以用祈禱等補贖的小罪(venial sins)。大罪如果死前未做懺悔,則死後直下地獄。

 

進教堂的人又多起來了。奉獻多起來了,尤其是捐款—因為煉獄的教義中有一條是可以「買路脫苦」的。

 

尼:什麼—?

 

神:依照教會的說法,你可以獲得特別的寬赦—當然也不是真正由神而來,而只能透過教會人士。這種特別的寬赦,可以使人免於受因有罪所「應得」的痛苦—至少是可以部分免受。

 

尼:類似於「表現良好而假釋」?

 

神:是的。不過,當然,這種寬赦只能給為數甚少的人。通常是那些對教會捐獻巨款的人。

 

那捐獻真正大筆巨款的人可以得到大赦。這意謂完全不用留在煉獄。那是一張前往天國的直達車票。

 

這種來自神的特殊恩典當然限於更少的人。或許只限於貴族。還有超級富翁。為了換取這種大赦,所要捐獻的金錢、寶物與土地是極多的。但是大眾由於被排除在外,而產生了極大的挫折和憤怒—而教會也無法說服之。

 

最窮的農人們無望得到主教的赦免—於是老百姓對這個體制又失去了信仰,會眾又要直線下降了。

 

尼:那這次他們怎麼辦?

 

神:他們發明了「九日連禱」(novena candles)。

 

民眾可以到教堂來,為那「在煉獄中可憐的靈魂」點上一根九日連禱的蠟燭,念九日連禱經文〔一系列特別安排的禱文,要花相當的時間才能念完〕;這樣,就可以為那心愛的逝者敲掉幾年的「刑期」,將神要他們在煉獄中待的歲月減少一些。

 

民眾不能為自己做任何祈求,但至少他們可以為死去的人懇求垂憐。當然每點一根蠟燭,如果在奉獻箱的窄孔中投下一兩枚硬幣,就更有效。

 

在許許多多的紅玻璃後面,有許許多多的小蠟燭被點了起來,許許多多的匹索和便士被投入了許許多多的鐵皮罐中,為的是我們可以「減輕」那些身處煉獄的靈魂們的痛苦。

 

尼:哇!這簡直是無法置信。你是說,民眾沒辦法看透這一切?民眾沒辦法看出這是走投無路的教會所想的走投無路的辦法,好維持教友到走投無路的教堂,而讓他們竭盡所能保護自己,免受那走投無路的神所懲罰?你認為民眾真吃這一套?

 

神:一點沒錯。

 

尼:難怪教會要宣稱轉世是假的了。

 

神:沒錯。不過,當我創造你們的時候,我並不是要把你們創造得只能過一生—以宇宙的年齡而言,真是無限短暫的一瞬—讓你們在這一生犯不可避免的錯誤,而又希望在最後達到最好的階段。我曾設想過如此,可是想不出我這樣做的目的究竟為何。

 

你們也想像不出的。這就是你們為什麼老是說:「主用神秘的方式做事。他行奇事。」但是我並不以神秘的方式做事。凡是我所做的,一定有理由,而且是完全明白的。在這三部曲中,我已經一再向你們解釋我為什麼創造你們、你們的生命與生活。

 

轉世完全符合這種目的,這目的就是我創造和體驗我是誰—借由你們生生世世,並借由億萬種我置於宇宙裡的其他有意識的造物。

 

尼:那麼,真的有生命在其他的…

 

神:當然有。難道你們真的以為在這巨大的宇宙中只有你們嗎?這是稍後我們會再談的話題。

 

尼:你確定…

 

神:確定。

 

所以,你身為靈魂的目的,就是體驗自己之為一切。我們在演化。我們在…成為(becoming)。

 

成為什麼?我們不知道!除非我們到了那裡,否則我們就不知道!但對我們而言,旅途便是喜悅。而當我們「到了那裡」,當我們創造了我們是誰的下一個是高理念,我們就將創造一個更恢宏的意念、更高的理念,永遠繼續喜悅。

 

你還跟得上嗎?

 

尼:跟得上。現在我幾乎可以琅琅上口了。

 

神:很好。

 

所以…你生活的目的是在決定,並去做你真正是誰。

 

你天天都在這樣做。你以你的每一個舉動、每一個意念、每一句言詞在這樣做。這正是你正在做的。

 

你對現在的自己滿意到什麼程度,你就以什麼程度繼續你這方面的創造,只在這裡、那裡做一點小小的修改,以使它更接近完美。

 

波羅摩漢娑‧瑜伽難陀(Paramahansa Yogananda)是一個例子, 他幾乎接近「完美」的將他所認為的自己表露出來。對於他自己,他有非常清楚的觀念,對於他與我的關係也是如此。而他用他的一生來「表露」。他要以他自己的實際生活來體驗他關於自己的觀念;他要以實際經驗來認知自己對自己的想法。

 

貝比‧魯斯〔George Herman Ruth,美國棒球聯盟有名的全壘打王,綽號「貝比」(Baby,嬰兒)〕的所行相同。他對自己有非常清楚的概念,對他與我的關係亦然,而他用他的一生來「表露」;以他自己的經驗來認識自己。

 

許多人都生活在這一層次。沒錯,大師與魯斯對於他們自己,各自觀念十分不同。然而他們兩個都各自表現得十分精采。

 

他們兩個對於我也有不同的觀念,這沒錯;對於我是誰,也來自不同的意識層次,對於他們與我的真正關係也一樣。而這不同的意識層次,則反映在他們的意念、言詞和行為上。

 

前者一生大部分時間處於平靜安寧,並將深深的平靜安寧帶給他人。後者則處於焦慮、騷亂和間歇的暴怒中(尤其是當他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時),並為週遭的人帶來騷亂。

 

但是兩人都心地善良—沒有一個人比魯斯更心軟的,而兩者的不同,在於前者幾乎沒有任何物資的獲取,除了已有的之外,也從不要求更多。而後者則「什麼都有」,卻從沒有得到過他真正想要的。

 

如果這就是魯斯的結局,我想我們免不了為此感到一些些悲哀,但那投身為貝比‧魯斯的靈魂,在所謂的演化歷程中,絕非以此為終結。它有機會回顧它為自己所製造的經驗,為別人所製造的經驗。現在它正在決定下一步喜歡什麼樣的經驗,以便創造、再創造它更恢宏、更更恢宏的版本。

 

這兩個靈魂目前都已對它們下一次所要體驗的事做了選擇,並已在實際體驗了,所以我們現在就放下有關這兩個靈魂的敘述。

 

尼:你是說它們兩個都已進入了其他的肉身?

 

神:如果認為重回其他的肉身是它們唯一的可能性,你就錯了。

 

尼:那還有什麼其他的可能性?

 

神:事實上,他們想要什麼,就是什麼。

 

我已解釋過在你們所謂的死後會發生的事。

 

有些靈魂覺得有太多的事情是它們想要知道的,因此就去「上學」,而有些靈魂—¬就是你們所謂的「老靈魂」—則會教它們。教它們什麼呢?就是他們沒有東西可學。它們從來就沒有任何東西可學。它們所要做的只是記得。記得它們真正是誰,真正是什麼。

 

老師「教」他們:他們是誰的體驗是要由做出來來獲得的,是由去是他(那體驗)。老師們會溫柔的指示給他們看,以此來提醒他們。

 

其他靈魂則在到達「另一邊」(我現在是在運用你們熟悉的語言,用你們的方言,而盡可能不要礙事)時—或到達不久後—就已記得自己是誰。這些靈魂會立刻去經歷「想是什麼」就是什麼的喜悅。它們可以從我的百萬種、億萬種面向選擇它們想要的,並立時立地可以經驗。有些則可能選擇以重返肉身的方式這樣做。

 

尼:任何肉身的形態嗎?

 

神:任何肉身的形態。

 

尼:那麼,靈魂投身為動物就是真的可能了—神會變成乳牛?牛真的是神聖的?聖牛嗯!〔譯註:Holy cow是英國人喜用的一種驚歎語。〕

 

神:嗯哼。(清嗓子的聲音)

 

尼:怎麼了?

 

神:你說了一輩子的脫口秀了。其實回頭看看,這工作你還真做得不錯呢!

 

尼:恰—砰!真是一針見血。如果現在有鐃鈸,我就用鐃鈸給你喝采。

 

神:多謝,多謝。

 

但是,說真的,小伙子…你問的那個問題—靈魂可能投胎為動物嗎?—答案當然是可能。不過,真正的重點在,它想嗎?答案是,很可能不想。

 

尼:動物有靈魂嗎?

 

神:凡注視過動物眼睛的人,都知道這答案是什麼。

 

尼:那我怎麼知道我的貓咪不是我祖母投胎的?

 

神:我們在這裡所討論的是演化歷程。自我創造與演化。而演化是單向的。向上。永遠向上。

 

靈魂最大的渴望就是一再一再的體驗它自身的更高層次,因此它會在演化的階層上向上移動,而非向下,直至它體驗到所謂的涅槃—跟一切—也就是我—的全然合一。

 

尼:但如果靈魂渴望的是一再一再體驗它自身的更高層次,那它何必又以人類的形態回來呢?顯然這不可能是「向上」的步子。

 

神:如果靈魂以人的形態回來,那總是由於要更進一步體驗,更進一步演化。人類本身就有許多演化層次,這是可以觀察與證明的。一個靈魂可以回來千百次,而仍繼續向上演化。然而這向上的運動,這靈魂最大的渴望,是不能由回到較低的生命層次而達成的。因此,這樣的回返是不會發生的。在靈魂和「一切萬有」達成最終的重新結合之前,這是不會發生的。

 

尼:這必然意謂天天都有「新的靈魂」進入這體系中,投身為較低的生命形態。

 

神:不是。凡是被創造的靈魂,都是一次同時被創造的。此時此處我們全在這裡。但是,就如我曾解釋的,當一個靈魂(我的一部分)達到最終的實現,它就有機會「重新開始」,名符其實的「忘記一切」,以便可以把一切重新記起,把自己重新創造。神以此繼續重新體驗它自己。

 

靈魂也可以選擇某一特定的生命形態在一特定層次「再循環」,想要多少次就多少次。

 

如果沒有轉世—如果沒有返回肉身形態的能力—則靈魂在僅有的一生中,將無法去完成它想要完成的事;因為在宇宙的時鐘上,一生連一眨眼的十億分之一都不到。

 

所以沒錯,轉世是事實。那是真的;那是有目的的;那是完美的。

 

尼:好得很。但有一件事我不清楚。你說過,沒有時間這樣東西;一切事情都發生在現在。是不是?

 

神:是。

 

尼:而你在第二部曲中曾深入的探討過在時空連續體 (the Space-Time Continuum)中,我們「所有的時間」都存在於不同的層次上,或不同的點上。

 

神:沒錯。

 

尼:好吧—可是,這就是讓人想不通的地方:如果在時空連續體上的一個「我」「死掉了」,然後返回來變成另一個人…則…那麼,哪個是我?我必須同時是兩個人。而如果從無始以來,我就一直在這樣做—而這又是你說我確實在做的—則我就必須同時是一百個、一千個、一百萬個人。在時空連續體的一百萬個點上同時是一百萬個人的一百萬個版本。

 

神:沒錯。

 

尼:這我無法領會。我的腦袋想不通。

 

神:事實上,你領會得不錯了。這是一個非常先進的概念,你對它的領會其實非常不錯了。

 

尼:可是…可是…如果這是真的,則「我」—就是我不朽的那部分—就必然在永恆的現在,於宇宙之輪的億萬個不同的點上,以億萬個不同的形態、億萬種不同的方式在演化了。

 

神:沒錯。這正是我在做的。

 

尼:不,不,我是說,這必然是「我」正在做的。

 

神:沒錯,這正是我剛剛說的。

 

尼:不,不,我是說—

 

神:我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說的就是我剛剛說的你說的。這裡唯一沒搞清楚的地方是你仍舊在認為我們不止一個。

 

尼:只一個?

 

神:我們從來就沒有多於一個。從來就沒有過。你現在才發現嗎?

 

尼:你是說,我現在是跟我自己在講話?

 

神:有點像。

 

尼:你是說你不是神?

 

神:我沒這樣說。

 

尼:你是說你是神?

 

神:這是我說的。

 

尼:但是,如果你是神,而你是我,而我是你—¬那麼…那麼…我就是神!

 

神:沒錯,你是神。正是如此。你完全領會了。

 

尼:但我不只是神—我還是每一個別人。

 

神:沒錯。

 

尼:但是—這不是意謂除了我以外。沒有任何別人,沒有任何別的東西了?

 

神:我不是說過嗎—我與父是一體?

 

尼:是說過,可是…

 

神:我不是說過嗎—我們都是一體?

 

尼:沒錯。但是我不知道你是在照實講;我以為你是在比喻。我以為那不過是一種哲學的陳述,而不是事實陳述。

 

神:那是事實陳述。我們都是一體。「你們對這些人中最小的一個所做的任何事…就是對我所做。」意義就是如此。

 

現在你明白了嗎?

 

尼:明白了。

 

神:啊,終於!我等很久了!

 

尼:可是—請原諒我還是要說,可是…當我跟另一個人—比如,我的妻,我的兒—在一起時,我覺得我跟他們是有分別的;他們是「我」之外的另一個人。

 

神:意識是奇妙的。它可以分為千百份。分為百萬份。百萬乘以百萬份。

 

我將自己分為無盡「份」—以便每一「份」的我得以回顧它自己,並看到我是誰,我是什麼的奇妙。

 

尼:但是我又為什麼非得經歷這麼久的遺忘呢?經歷這麼久的不信呢?到現在我仍然不能全信!到現在我仍然在這忘中遊蕩。

 

神:不要對自己這麼嚴苛。這是歷程的一部分。以這方式發生,並沒什麼不對。

 

尼:那你又為什麼現在告訴我這一切?

 

神:因為你開始覺得不好玩了。你開始覺得人生不再喜悅了。你開始這麼糾纏在這歷程中,以致你忘了它只是歷程。

 

於是,你呼喚我。你求我到你身邊,幫助你領會,向你顯示神聖真理;向你揭示最大的秘密—那你把它推開的秘密。那你是誰的秘密。

 

現在我已做了。現在,我已讓你記得了。但這有用嗎?它會改變你明天的行為嗎?它會改變你今晚對事物的看法嗎?

 

現在你會治癒傷者的痛嗎?解除恐懼者的焦慮嗎?給貧困者所需嗎?為成功者歡慶嗎?處處看到我嗎?

 

這對真理實相的最新記憶會改變你的生活嗎?會使你改變別人的生活嗎?

 

還是你又會重歸遺忘?重回自私?重返你在這醒悟前你自以為自己是的小格局,留在那裡不肯出來?

 

你會是哪一種?

 

 


轉自:http://yushenduihua.haotui.com/thread-84-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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