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去愛吧!


去愛的勇氣,就是讓自己變得幸福的勇氣!

唯有藉著去愛他人,才能擺脫以自我為中心;唯有透過去愛他人,才能促成自立;也因著去伴侶,才終於能得到幸福。



大家都誤解了阿德勒的思想


哲學家:不是的。這樣回答你好了,幾乎沒有其他思想像阿德勒心理學這樣,那麼容易遭受誤解,卻很難理解。嘴上說「自己對阿德勒很瞭解」的人,絕大多數都誤解了他的思想。他們沒有帶著勇氣往真正的理解靠近,也不願意直視思想另一端無比遼闊的景色。


年輕人:大家都誤解了阿德勒?


哲學家:嗯。如果有人一接觸到阿德勒的思想,就立刻感激萬分地表示:「我活得比較輕鬆了。」這個人便是對阿德勒有很深的誤解。因為當你真正瞭解阿德勒對我們的要求所具有的那些實質內涵時,應該會為了要求之嚴厲而震驚到全身發抖。


年輕人:您的意思是說,就連我也對阿德勒有誤解嗎?


哲學家:目前為止聽你所說的內容,是那樣沒錯。不過話說回來,也不是只有你會這樣。許多阿德勒學派的門徒(阿德勒心理學的實踐者)是以誤解為入口而登上理解的階梯。相信你一定是還沒找到那道應該攀登的階梯;即使是年輕時候的我,也不是馬上就找到的。


 ※ ※ ※


哲學家:現在的你在教育工作上遇到瓶頸,顯露出對阿德勒的不信任,而且接連兩次激動地表示要捨棄阿德勒。為什麼需要那麼憤慨呢?想必你一定認為阿德勒的思想就像魔法一樣,只要揮一揮魔杖,一切都能立即實現。如果是那樣的話,你是應該要捨棄阿德勒;必須拋棄你一直以來帶有錯誤認知的阿德勒,認識真正的阿德勒。


年輕人:才不是這樣!第一,我原先就沒有期待阿德勒像魔法一樣。第二,您之前應該說過這句話:「無論任何人,從這一瞬間開始就能獲得幸福。」


哲學家:是,我的確說過。


年輕人:這句話本身不正是所謂的魔法嗎!您一邊提出忠告說:「不要被假鈔給騙了。」一邊又將其他假鈔往人家手裡塞。這根本就是典型的詐欺手法!


哲學家:無論任何人,從這一瞬間開始就能獲得幸福。這不是什麼魔法,而是儼然不爭的事實。無論是你,還是任何人,誰都可以向幸福跨出那一步。只不過所謂的幸福,並不是可以停留在原地就能享有的,一定要在自己邁出步伐的那條路上持續不斷前進。這一點必須事先釐清。

你已經跨出了最初的那一步,而且跨出了一大步。可是你的勇氣遭受挫折,所以正打算要停下腳步或折回原點,你知道為什麼嗎?


年輕人:您是在說我的耐力不夠吧?


哲學家:不是的。是因為你還沒有做出「人生中最重大的抉擇」,不過如此而已。


年輕人:人生中…最重大的抉擇?什麼抉擇?


哲學家:剛剛也跟你提過了,是「愛」。


「無法改變」的真正理由


哲學家:我們並不是任由過去的創傷擺佈、脆弱不堪的個體。阿德勒的思想,是以對人類的尊嚴和可能性有著強烈信任為基礎的,認為「人,無論何時都能決定自我」。


年輕人:嗯,我知道。不過我還是沒有辦法完全擺脫「原因」的強烈影響。一切都要用「目的」來解釋太難了。例如就算有著「不想要與他人有瓜葛」這樣的目的,但一定還是有個什麼樣的「原因」才有這樣的目的。目的論對我來說,雖然是一個突破而嶄新的觀點,卻不是無所不能的真理。


哲學家:那也沒關係。透過今天晚上的對話,或許會出現一些改變,也或許不會有。一切決定在於你,我不會強求。那麼,就請你先聽聽其中的一個說法。

不論在任何時候,我們都是一個可以決定自我的個體,可以選擇嶄新的自己。只是儘管如此,卻相當難以改變;即使強烈希望有所改變,還是改變不了。究竟是為什麼?…你對這有什麼看法?


年輕人:是因為根本就不想改變?


哲學家:就是那樣。而這也會關係到「什麼是變化?」這樣的提問。如果要說得大膽一點,所謂的變化,就意味著「死亡」。


年輕人:死亡?


哲學家:假設現在的你正為人生苦惱好了,而且你是想要改變的。可是所謂的改變自己,同時也意味著要放棄「眼前的自己」,做個了斷。否定「眼前的自己」,並且為了不讓他再度出現,要將他埋進墳墓裡。因為必須做到那種地步,才會重生蛻變成「嶄新的自己」。

這麼說來,就算你對現狀有許多不滿,但真的有辦法因為這樣就選擇(讓過去的那個我)「死亡」嗎?能夠因為這樣投身跳入深不見底的黑暗中嗎?…這件事並沒有那麼簡單。所以人們不會試圖去改變,再怎麼痛苦,也想「照現在這樣就好」。然後為了肯定自己的現狀,找尋「照現在這樣就好」的說詞去過日子。


年輕人:嗯。


哲學家:那麼,你認為當一個人試著要積極肯定「現在的自己」時,這個人會用什麼樣的色調去裝扮過去呢?


年輕人:啊,也就是說…


哲學家:答案只有一個。也就是針對自己的過去,將歸納出「雖然曾發生過許多事,但現在這樣很好」的結論。


年輕人:…為了肯定「現在」,所以也要肯定不幸的「過去」。


哲學家:對。前面你提過一個向老師表示「謝謝您當時那麼嚴格地教導我」的人,他們就是試圖積極肯定「現在的自己」,於是過去的一切都成了美好回憶。因此,不能單憑這些表達感謝的話語來贊同那種強權壓制式的教育。


生氣與責罵的意義相同


哲學家:在這個房間裡,你怎麼大聲嚷嚷都沒關係。我要提出來的問題是,你所選擇的「責罵」行為真正的內幕。你因為覺得用語言和學生溝通太麻煩,想盡快讓對方屈服,所以責罵他們。以憤怒為武器、拿著一把破口大罵的槍、用權威的利刃逼近對方。這是身為教育工作者既不成熟又愚蠢的態度。


年輕人:不是!我不是在生氣,我是責罵他們!


哲學家:有很多大人會如此辯解。可是這並不會改變藉由暴「力」來壓制對方的事實。甚至可以說,越是帶有「我是在做好事」這種想法的人,越是惡質。


年輕人:才不是那樣!您聽好了,憤怒是讓情緒爆發,變得無法冷靜判斷。以這樣的定義來說,我在責罵孩子的時候根本沒有情緒化!我不是怒氣衝天,而是經過盤算,很冷靜地在責罵。希望您不要把我和那些情緒激昂忘我的人混為一談!


哲學家:或許是那樣也說不定。也就是說,那只是一把沒裝子彈的槍囉。可是在學生們看來,槍口朝著自己的事實是不變的。不管裡面有沒有裝上子彈,你就是一手拿著槍在進行溝通。


年輕人:那麼我大膽地問一句:要是對方就像拿著刀子、跟你對峙著的兇惡犯人,他不但犯了罪,還主動挑釁。這就像是要引人注意或挑起權力鬥爭之類的行為。那麼,我手裡拿著槍溝通又有哪裡不對了?否則要怎麼樣維護法律和秩序?


哲學家:面對孩子的脫序行為時,父母或教育工作者應該做的是什麼?阿德勒說:「捨棄法官的立場吧!」你並沒有被賦予審判他人的特權。維護法律與秩序並不是你的工作。


年輕人:不然要我做什麼?


哲學家:現在你要維護的既不是法律,也不是秩序,而是「在你面前」的孩子,那個引發脫序行為的孩子。教育工作者是諮商師,所謂的諮商是「再教育」。一開始我就跟你說過了吧?諮商師拿著槍什麼的,太奇怪了吧?


年輕人:可、可是…


哲學家:包含責罵在內的「暴力」,就是顯露出人類不成熟的溝通方式。孩子們對這部分也十分清楚。在受到斥責的時候,不同於對其他暴力行為的恐懼,他在潛意識裡便會洞察到「這個人是不成熟的」。

這個問題的嚴重性超乎大人們的想像。你會「尊敬」一個不成熟的人嗎?又或者,你能從一個對你暴力威嚇的人身上感受到自己受「尊敬」嗎?伴隨著憤怒與暴力的溝通裡,沒有尊敬。非但如此,只會招來輕蔑。責罵和本質上的改善毫無關聯,這早已經是不言自明的道理。阿德勒就說過:「憤怒,是會讓人與人關係疏遠的情緒。」


年輕人:您說我不只不受學生們尊敬,甚至受到輕蔑?只因為我責罵他們?!


哲學家:很遺憾,應該是的。


所謂自立,是擺脫「自我」


哲學家:原則上,孩子們是無法自己存活的。他們如果不藉由哭泣,也就是展現自己的脆弱來支配身邊的大人、讓對方依照自己的期望行動,就連活到明天都有困難。他們並不是為了撒嬌或任性而哭泣,是為了要生存,才不得不以自己為「世界的中心」來稱霸。


年輕人:…嗯嗯!的確是。


哲學家:所有的人類,都是從幾近過度的「(幼時)自我中心」為出發點;如果不這樣,就無法存活。但儘管如此,不能永遠都以自己為「世界的中心」而稱霸,必須與世界和解,瞭解到自己是世界的一部分…如果到這邊都能夠理解的話,應該就能看出,我們今天談論過無數次的「自立」的意思了吧。


年輕人:…自立的意思?


哲學家:對。為什麼教育的目標是自立?為什麼阿德勒心理學認為教育是最重要的課題之一?所謂的自立,包含了什麼意義?


年輕人:請您告訴我。


哲學家:所謂的自立,就是「擺脫以自我為中心」。


年輕人:…?!

哲學家:所以阿德勒才會以「social interest」,也就是對社會、對他人的關心來稱呼社會意識。我們必須從頑強執著的自我中心解放出來,不再以自己為「世界的中心」。我們非得擺脫「自我」不可,非得擺脫受溺愛的兒童時期那種生活型態不可。


年輕人:您是說,當我們可以擺脫以自我為中心的時候,才算達成自立?


哲學家:正是如此。人,是可以改變的。可以改變生活型態、世界觀或人生觀;而愛,是將人生主詞的「我」變成「我們」。我們藉著愛,從「我」之中解放出來,完成了自立,真正地接納了世界。


年輕人:接納世界?!


哲學家:是的。也就是認識了愛,讓人生的主詞變成了「我們」。這是人生嶄新的起點。從只有兩人展開的「我們」,將範圍擴大到整個共同體,以至於全體人類。


那份愛,是為了誰?


哲學家:出生不久的孩子們,無法憑著自己的力量活下去。有了他人─原則上是母親不間斷的照顧,性命才得以存續。如今我們可以活著,都是因為有母親和父親的愛與奉獻。那些認為「我完全沒有受到任何人疼愛而長大」的人,絕對不能迴避這樣的事實。


年輕人:就是呀。這是至高無上,不求回報的愛。


哲學家:不過換個角度看,在這樣的愛裡,其實包含了一個光憑美好的親子關係難以解決,而且很棘手的問題。


年輕人:是什麼?


哲學家:不論再怎麼以自己為「世界的中心」而稱霸,小時候的我們只能依靠父母活下去。「我」的性命掌握在父母手裡,如果遭父母拋棄的話會死掉。孩子們都具有相當的智力,足以瞭解這件事。於是有一天,他們會發現到,「我」必須受父母喜愛,才能活下去。


年輕人:…的確是。


哲學家:剛好在這個時期,孩子們會選擇自己的生活型態。像是自己所生活的這個世界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在這裡有什麼樣的人、自己又是什麼樣的人等等,憑自己的意思去選擇這種「對人生的態度」…這個事實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嗎?


年輕人:不、不知道。


哲學家:我們在選擇自己的生活型態時,不得不將目標變成「怎麼做才能受人喜愛」。為了攸關性命的生存戰略,我們所有人都會選擇「為了能討人喜愛的生活型態」。


年輕人:為了能討人喜愛的生活型態?!


哲學家:孩子是非常傑出的觀察者。他們會考量自己置身的環境、辨別父母的脾氣性情;如果有手足的話,還會衡量其中的地位關係、揣測各自的性格;思考如果「我」是什麼樣子的話,就能獲得疼愛,用以決定自己的生活型態。例如有些孩子會因此選擇當個對父母言聽計從的「乖小孩」;或者反過來,也有孩子會選擇凡事唱反調、拒絕和反抗的「壞小孩」。


年輕人:為什麼?如果變成了「壞小孩」,豈不是無法受到疼愛了嗎?


哲學家:這是常常遭到誤解的地方。哭泣、發怒、尖叫反抗的孩子們並非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不如說他們其實是因為太懂得控制情緒的,才會出現那樣的舉動。他們能直覺感受到,如果不做到這種地步,將無法獲得父母的愛與關注,並進而使自己的性命受威脅。


年輕人:您是說,這也是生存的戰略?!


哲學家:是的。所謂「為了能討人喜愛的生活型態」,就是摸索著該怎麼做才能引起他人關注、怎樣才能成為「世界的中心」,是貫徹以自我為中心的生活型態。


年輕人:…總算連結起來了。您要說的就是,我那些學生會做出各種脫序行為,也是因為以自我為中心;他們的脫序行為就是來自於「為了能討人喜愛的生活型態」嗎?


哲學家:還不只是這樣。恐怕現在你自己所採取的生活型態,也是來自於小時候的生存戰略,以「怎麼做才會討人喜愛」為基準吧。


年輕人:您說什麼?!


哲學家:你還沒有達到真正的自立。你依然停留在身為「某人的孩子」那種生活型態裡。如果想協助學生們自立、希望成為真正的教育工作者,你自己必須先自立才行。


年輕人:為什麼?您憑什麼這樣片面認定?我那麼努力得到了教書的工作、活在這個社會上;依自己的意願選擇工作、賺錢養活自己,從來沒有伸手向父母要過錢。我已經自立了!


哲學家:可是你依然不愛任何人。


年輕人:…我?!


哲學家:所謂的「自立」並不是經濟或就業上的問題。是對人生的態度、生活型態的問題…將來,你下定決心去愛某人的時刻應該也會到來吧。那就是你告別小時候的生活型態、達到真正自立的時刻。因為我們是藉著愛他人,才得以成為大人(成熟的人)。


年輕人:因為愛,成為大人…?!


哲學家:嗯。愛是自立,是成為大人。也正因為如此,愛是艱難的。


重新選擇生活型態吧!


年輕人:這裡有件事一定要請教您。究竟老師您是根據什麼決定要結婚的?「命中注定的人」並不存在,往後兩人將變成如何也不知道,而且很有可能遇上更好的人,如果結了婚,這樣的可能性就消失了。明知如此,我們,不,老師您是如何決定要跟唯一的「這個人」結婚?


哲學家:因為我想變得幸福。


年輕人:啊?


哲學家:如果愛上這個人,自己會變得更幸福。我是那麼想的。現在看來,那是一種追求「我們的幸福」更勝於「我的幸福」的心意吧。只是當時的我既不認識阿德勒,也沒有用道理來考量愛與結婚這些事,只是想要變得幸福,如此而已。


年輕人:我也是一樣啊!大家都希望能夠幸福,所以開始交往。可是那跟結婚是兩件事吧!


哲學家:…你想要的應該不是「變得幸福」,而是能更輕鬆地「變得安逸舒適」吧?


年輕人:…什麼!!


哲學家:在愛的關係中,等著我們的不全然都是快樂的事。有些不得不承擔的責任很重大,也會有傷心難過的事、無法預料的苦難。儘管如此,依然能夠去愛嗎?不論遭遇任何困難,一樣愛這個人、擁有一起走下去的決心?能夠做出這些約定嗎?


年輕人:所謂愛的…責任是?


哲學家:舉例來說,有人嘴上說著「喜歡花」,卻任由它枯萎。既忘了澆水,也不替植株換盆,更未去考量日照的問題,只顧著將它放在醒目的地方。的確,這個人喜歡觀賞花朵是事實,可是這稱不上是「愛花」。愛,是更加奮不顧身的行動。

你的情況也一樣。你迴避了伴侶者應背負的責任,光是貪圖戀愛的果實,卻不給花澆水,也不埋下種子。事實上就是及時行樂、貪圖享受的愛。


年輕人:…我知道啦!我當時並不愛她!我只是貪圖方便,利用了她的好意而已!


哲學家:你不是不愛她。你是不知道「要去愛」。如果當時你知道的話,應該已經和她建立起「命中注定」的關係了。


年輕人:跟她?我跟她嗎?!


哲學家:弗洛姆說:「所謂愛,是一種信念的行為,只擁有微薄信念的人,也只能愛得很微薄。」如果是阿德勒的話,應該會將「信念」轉換成「勇氣」吧。你只擁有微薄的勇氣,所以也只能愛得很微薄。不具備愛的勇氣,試圖停留在童年時那種被愛的生活型態中。不過如此。


年輕人:如果有愛的勇氣,我和她…


哲學家:…嗯。愛的勇氣,也就是「變幸福的勇氣」。


年輕人:您是說,當時我如果擁有「變幸福的勇氣」,我就能去愛她,並且面對「兩個人共同完成的課題」?


哲學家:接著應該就能達到自立吧。


年輕人:…不、不,我不懂!因為只有愛、就只有愛嘛!我們要得到幸福,真的就只能憑靠愛嗎?!


哲學家:就只有愛。「想要活得快樂」「希望安逸舒適」的人,儘管求得了片刻的快樂,卻無法掌握真正的幸福。我們唯有藉著去愛他人,才能擺脫以自我為中心;唯有透過去愛他人,才能促成自立;然後也是因著愛他人,才終於能發掘出社會意識。


年輕人:不過,您之前不是說,幸福就是貢獻感,「只要擁有貢獻感,就能獲得幸福」?難道那些是謊話?!


哲學家:不是謊話。問題在於獲得貢獻感的方法;又或者說是生活的方式。原本,人們光是存在於那裡就已經是對某人有貢獻了。不以眼中可見的「行為」,而是藉由「存在」就能有所貢獻。沒有必要做些特別的事。


年輕人:胡說!我實際上根本就沒有感覺到!


哲學家:那是因為你依然以「我」為主詞在過日子。認識了愛,能夠以「我們」為主詞去生活的話,將會有所改變。實際瞭解到光是活著,就能對彼此有所貢獻,並切實感受到包含全人類在內的「我們」。


年輕人:…您說,不是只有夥伴,而是切實感受到包含全人類在內的「我們」?


哲學家:換句話說,就是社會意識…好吧,對於你的課題,我不能再進一步涉入了。但如果你希望我給點建議的話,我會這麼說:「要愛,要自立,並且選擇人生」。






被討厭的勇氣II:人生幸福的行動指南
作者:岸見一郎,古賀史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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