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曾經知道如何與自然和諧相處,如何永續生活,而且現在仍有一些人知道。但在5000年的和平共存之後,支配與征服悄悄的如流行性感冒般在全世界散佈開來,並在50個世紀中感染了整個世界。

 

現代文明完全相信,改善生活之道在於消費主義,並以人類的聰明操縱這部“自然機器”以為己用。雖然有大量反證,這兩個年輕文化的孿生教條仍然被視為救世主。

 

例如,於199710月,美國木材工業與金裏奇(NewtGingrich)一同宣稱,開放更多聯邦林地(特別是阿拉斯加)給商用伐木業,將有助與紓解二氧化碳排放問題,因為樹會變成紙、房子,而把碳固定。他們顯然忽略了:紙和房子不會吸收二氧化碳呼出氧,不會構成表土,更不會穩定土壤和水的迴圈。在近利的祭壇上和消費主義的偶像前,我們掠奪世界,陷下一代的未來於危險之中,而就連飽學之土也不知如何或為何會發生這些事。

 

但是,即使面臨這些我們對地球甚至對我們人類(經由污染環境和其他種種)所做驚人的、加速的破壞,情勢仍有轉變的可能。新的生活方式就如大衛,屹立於政客與企業的歌利亞(非利土族巨人)面前,而古老文化故事中的小石頭,很可能會擊中年輕文化的前額,進而風起雲湧產生新世界。

 

本書至此多在談論不好地東西,會如何造成災難(雖然比起有些書,本書是正面而樂觀地),以及世界與人類歷史何以如此。上述這些占了許多篇幅,因為這些事情持續了50001萬年。我們必須清楚地瞭解過去,才能改善未來。

 

現在來看看未來。從許多方面來說,答案非常簡單且直接,只要我們看穿過去的謊言與謬誤,以及學習不去聽那催促我們追求控制與剝削的文明的鼓聲,保持清明的眼與耳,以及什麼有效和為何有效的純淨直覺,我麼現在就可以朝著—至少在許多方面—對下一代充滿希望與祝福之地邁進。

 

有你我都能做的明確的事,大多為簡單的小事,與如何思想、看、聽和感覺有關;有些則牽連較大、較為動態。

 

一切都從一個人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替代方案的存在開始。現在,那個人就是你,然後你可以把這份瞭解傳給別人,別人再告訴別人,如此繼續下去。

 

本書的第三部分指示出一個正面溫馨的未來的新希望,你將學到用來改變你個人及周遭世界明確的工具、技術。內容歸類為以下幾項主題:

 

轉化自己

 

◆有一個我們在其中是互相關聯的“形態場域”(morphicfield)—由謝爾德雷克(RupertSheldrake)所定義,相似於榮格(CarlJung)所指的集體潛意識—當每個個體開始改變思想和生活方式,我們的行為會產生迴響並擴及世界

 

◆借此,我們可以找到能開始使用,並改變我們看待生活經歷的新“故事”

 

◆足以轉化全球的及播下光明未來種子的個人轉化,最重要的部分,是對我們周遭及無處不在的自然有全然的敏感、警醒、察覺與辨明

 

改變科技

 

◆我們應開始利用剩下的石油來發展新的能源

 

◆為了轉化地球與度過可能的困難時期,我們應學習不依賴電廠與其他的大企業

 

◆我們應馬上進行保護(但非傳統意識上的保護),這樣會減慢地球破壞之速

 

改變看待及利用科學的方法

 

◆最好的消息是,科學—似乎曾是破壞地球的一分子—目前告訴我們,每件事物的確相互牽連,而我們的思想,甚至微不足道的舉動都有其作用

 

我們只要恢復與遠祖智慧的聯結就能有所學習

 

◆基於萬物神聖的觀點,我們祖先其實過的是所謂“心靈生態”的生活

 

◆他們教導我們覺悟生命的明確方法

 

我們可經由建立成功的社區來建造光明的未來

 

◆數以千計的新“部落”正在形成,這些是小型“有共同理想的社區”,其社區居民相互關懷並能永續經營

 

◆這些社區是地球變化過程中的光源和特優生活品質之所在

 

◆當你瞭解這些社區是如何運作,你就能與這樣的社區連結,或創造一個這樣的社區

 

我們每一個人的祖先都居住於小群體中,相互關懷,而且以永續方式取得所需。我們有很多需要學習,或更適切地說,需要被喚醒。

 

  1. 新科學
  2.  

我們的生活可謂是科學的產物。完全排斥科學,認為我們可以輕易地離開它,而馬上回復千百年前的部落生活,是個天方夜譚。不可能,也不見得好。科技的確能提供我們許多好處。

 

其實有必要的是,把科學放在正確的方向。

 

我們要如何看待世界,甚至全宇宙?

 

我們年輕文化承襲了亞里斯多德、牛頓、笛卡兒等還原論及原子論者的觀點,認為世界只是一部機器。它雖然由許多環環相扣的部分所組成,但仍只是個機器而已。每部分最後均可分解至單獨的零件,而且如果有部分壞了,是可以修復的。

 

上星期我的車因車禍發生故障,我請修車廠更換幾個零件。工人拆開汽車再組裝回去,而今天我將要去牽車。我完全相信今天取回的車會跑得和以前一樣的好,甚至更好,因為工人會檢查汽車,並做必要的調整與更新。

 

但是自然世界也是如此嗎?

 

環顧世界,我們看到的不是機器,而是活生生的樹、花、蟲、鳥、獸、人。我曾經和許多現代醫學院學生一樣,相信這些和機器並無不同,就好像我那部汽車只要重組回去就能再跑。

 

14歲時,我利用暑假在密歇根州立大學研習生化學。我與實驗組員決定進行一項雄心萬丈的計畫—殺死細胞再使其復活。

 

我們選了一種水生植物,它的細胞大到可以看見細胞核。我們先萃取一些細胞核內的物質,並把一種會把DNA溶解成核酸的化學物質注入一活的細胞核內,再注入第二種化學物質以中和前種化學物質,接著把之前萃取出來的DNA注入該細胞核中。

 

那個實驗後來只有在教導我們死亡的細胞無法復活這一面,算是成功的。

 

雖然有弗蘭肯斯泰因Frankenstein)的科學怪物,機器和生物仍有很大不同。

 

二者的共同性是,都具有本身大於各組成部分總和的複雜性。一堆零件和組裝完成的汽車完全是兩回事,即使它們的零件相同。區別乃在於零件的組織,即加於其上的系統或結構。

 

生物同樣具有獨一無二的結構,例如一隻牛解體後的部分不會哞哞叫或走動。然而在解體之前,各部分以獨特的方式組合,使牛成為牛。

 

所以,生物和機器間的區別不在於結構。

 

區別在於機器停止、分解、重組後,依然是相同的機器;動植物卻不然,一旦生命停止,就無法復活。

 

當然有人會爭論,這只是因為我們尚未找出重新啟動生命的方法,例如低溫學就是建立於這個簡單的信念上;有朝一日我們將可以使拼裝的或已停止的生命復活,但這僅止於信念,沒有任何佐證。

 

所有證據都顯示人和屍體間有基本的差異,這差異,與正在跑動的汽車和熄火停在路邊的汽車之間的差異,天遙地遠。這是因為機器是根據特定的系統或模式組成,而動植物的組織則是全然神秘的。這奧秘我們也許永遠無法完全理解;在其生命終止時,某種超越結構的東西永遠離開了。

 

許多科學家傾向於忽視我們不瞭解生命組成形式的事實。現代醫學試圖將身心貶為機器,卻一再發現情況遠複雜於先前的想像。從希波克拉底(Hippocrates)以來,對身體與心理間相互作用的缺乏瞭解,一直深深困擾著醫生,就是其中一個例子。

 

因此機器和生命形式的不同是:前者可以分解並組合回去,然而後者悸動著某種我們稱之為“生命”的未知元素,當我們試圖分解,它們就會永遠消失。

 

這使我們回過頭來思考,應該如何看待世界和包含世界的宇宙。當我們注視周圍的自然界,看到機器了嗎?樹和植物是礦物質和能量的無生命結構嗎?動物只是器官和身體各部分的集合嗎?難道海岸、土地與大氣等細微的生命系統是可以被停止,然後丟入必要的化學物質和氨基酸就能重新開始的嗎?

 

第一個人類的觀點

 

住在鄉下讓我產生一些有趣的識見。

 

去年我遇到一個美國原住民的女巫醫。她說當她走入森林或田野,不只看到樹、植物和動物,也看到他們的靈魂,聽到、感覺到他們的意識。樹告訴她,他們的生活、痛苦和喜悅;植物告訴她,什麼有療效,什麼卻有害於人類;動物教導她如何與大地和諧相處;而大地本身則以一種清晰可辨的女性聲音與她談話。

 

“原住民一直以來都是這麼看待這塊土地上的生物”,她說。“當你們白人抵達這裏時,你們是瞎的,而現在還是瞎的。”

 

剛開始,我用“白歐人”原子論的世界觀來解釋她的話。她賦予事物人性,將自己的想法和欲望投射在其他生物上。雖然她堅持她說的是實際的情況,她並不是真的聽到他們說話,而只是一種比喻。她不過是誤解了自然的現象,例如她認為樹在點頭或表態,實際上那不過是風在作怪;或是將鳥類自然的地域性行為,看作是試圖和她溝通。

 

然而我發現我正在做我假設她在做的事:將我自己的看法投射在她的敘述上。當西方科學以這種分析形式看待先民時,雖然我們宣稱我們在評估不同的想法,這些評估都有如一種投射,一種信條與信仰系統的反射。

 

所以我走進家附近的森林。

 

我看著楓樹和針杉,輕輕地說:“你們是有意識的生命嗎?”它們在風裏輕輕搖擺,遠方有一隻鳥開始唱歌,我可以聞到一股來自大地潮濕而清新的氣息。

 

我好奇整個森林是否會這樣回答我:“我們是活著的!”然而,我從放眼所見的生命形式上,接受到強烈的個體存在感。每一棵樹、每一隻鳥、每一隻花票鼠,及我腳下充滿微生物的泥土,似乎都在宣告自己的存在,就像交響樂團的各個音樂家,共同演奏出美麗的旋律。

 

我手心向外地舉起手,想像自已的生命與森林融合在一起,心中充滿接觸到大地生命的感動。

 

這是一種不同的科學—第一個人類看到地球生命的科學。當聽到第一位寫到wetiko的作家福布斯(JackForbes)告訴我“原住民不一定相信只有人類可以說話”時,我立即感覺接觸到古老的知識,一種在我們試圖把世界上每件事融入機械化的世界觀時,被隱藏而遺失的知識。有如我們年輕文化曾經不相信地球是圓的,只因為這個觀念無法符合現實,我們也因為不符合笛卡兒的世界觀,而拒絕許多有價值的古老知識。

 

你自己來試試。在你放下這本書後,走入大自然,試著以感覺或談話與周遭的植物和動物溝通。找出在你裏面感到生命存在的地方,從那裏延伸到其他的生命,再到所有的生命。然後從這個把所有生命視為神聖生命的地方,你可以開始深思熟慮其他為創造永續未來可做的事。

 

物理學發現意識

 

物理學家指出,物理學是現代科學的第一個學科。當醫學仍然充斥著靈魂入侵身體的觀念,而天文學與占星術無法區分開時,亞里斯多德便開始探索基本的實體本質,建立現代物理學的基礎。物體由小物體所組成,小物體是由更小的物體所組成…一直分析到最小的物體,亞里斯多德認為那就是原子。

 

物理學總是領導其他的科學,因為其他的科學都是在處理“實體”的某些方面,而物理學的精神則是研究實體的中心到底是什麼。化學沒有物理是不可信的,生物沒有化學是不可理解的,醫學、遺傳學或農業沒有生物學是不可想像的,每一種科學最終都是建立在物理學的基礎上。

 

同樣,科學模式和科學方法的核心,也是從物理學的研究發展出來。所以,物理學—實體本質中心的研究—總是引領所有的科學。

 

目前,其他的科學似乎不是喘息著發憤追趕物理學,便是因物理學最新發現的牽連而顫悸。好消息是,物理學上的發現證明,我們與宇宙其他部分的連結,要比我們文化告訴我們的密切許多。

 

老實說,科學才剛剛趕上古老文化一直在教導我們祖先的事。

 

以簡單的電子為例。當電子第一次被發現時,我們認為它是很微小的粒子,繞著由質子和中子組成的原子核飛行,而最常被引用的模式是電子行星繞著原子核太陽運行的太陽系模式。

 

當德福里斯特LeedeForest)和其他人加熱電線(陰極)來產生電子雲,然後用正電荷將它們形成一束(射線),再導引至某物體上時,這個模式便得到證明。電視螢幕上閃爍的影像,便是由電子流撞擊螢幕內面的磷原子,使它們發光而產生的。這就是CRT:陰極射線管。

 

但有一天,科學家試圖將電子流撞擊一塊放在塗磷玻璃之前、有兩道縫的金屬板,這實驗所得到的結果令他們震驚,並且將物理學世界從頭改寫。

 

如果電子是粒子的話,電束應該有如快速移動的沙粒,從兩條縫中穿過,然後在含磷的螢幕上,形成兩條電子衝擊線。然而,電子從粒子轉為電波,像光和聲音二樣地穿過細縫,產生漣漪相疊的圖形,有如兩顆石子掉入小池子中。

 

“這是不可能的!”科學界大叫…直到這個研究以不同的方法重複過許多次。

 

更令人驚訝的是。有些後續的研究證明,當電子可以“選擇”電波或粒子的形式時,它們總是選擇成為電波…除非有人在看;若在這種情形下,他們會快速地變成粒子。後來發現,若沒有觀察者,電子(和其他事物)的存在只是數學上的可能性,一種潛能,就如電影院的電影膠捲,是一個“潛在的電影實體”。只在有人看的時候—一個活的物體在觀察時—電子才會從它們的電影膠捲匣爬出來,將自己以粒子的形式呈現在真實世界的電影螢幕上。

 

這在某些方面很像邁達斯國王的故事,他的願望是將接觸過的每一個物體都變成黃金。相似的,許多物理學家現在相信,每一個我們所看到的事物都會變成實體(然而顯然與邁達斯不同的是,一旦我們轉開目光,“實體”就會變回機率)。談論這個主題最好的非學術性書籍之一為《全息攝影下的宇宙》。這本書的作者塔爾博特(Michael Talbot)引用物理學家赫伯特(Nick Herbert)的話說,這方面的研究使得他認為,在他背後的每一個物體,都有如“極度模糊且不停流動的量子湯的(quantumsoup)”,當他轉身觀察的瞬間,天衣無縫地變成物質實體。

 

但這“湯”是從哪兒來的,又是用什麼做成的呢?

 

在另外一個實驗,物理學家發現,如果他們將一個次原子粒子裂成兩半,這兩半粒子會以相反的旋轉方向飛開。然而,當物理學家讓其中一個粒子穿過一條縫,它會改變旋轉的方向,而另一個孿生粒子—那時已在幾英里外—會同時改變旋轉方向,以因應其孿生兄弟的變化。整個實驗經過很謹慎且巧妙的設計,以消除粒子間任何溝通的機會。

 

科學家們再一次地嚇呆了。第二個粒子並沒有等到旋轉方向的資訊以光速傳遞給它時,才改變旋轉—它是在比光速還快的時間內改變旋轉;是一種立即的變化。

 

其涵義令人進退失據。例如,你試圖利用光束和500萬光年遠的星球上的人談話,那麼從你閃爍信號開始,要經過500萬年,那個人才會看到信號。以人類的壽命來說,這種溝通很不實際,即使是只有50光年外的星星(最近的星球),也是相當麻煩。

 

如果有一顆位置居中的星球,爆發出旋轉的粒子(如同許多星球都會如此,特別是中子星),我們便可以立即溝通—好像在鎮的兩頭使用電話一樣(實際上,比用電話快多了,因為電話還是需要用電子,而電子的速度比光速稍慢)。理論上,我們只要調節分裂粒子的粒子流(即改變旋轉),在廣大空間另一端的人可以馬上看到他們那兒粒子的改變。

 

當然一開始這似乎是不可能,愛因斯坦的基本原理之—物理學的格列高利聖詠(Gregorianchant)—沒有任何事物可以超過光速。要以光速將資訊傳到500萬光年遠的地方,就必須用上500萬年。在1935年愛因斯坦和兩位同事一起發表一篇論文,指出雖然證據顯示,有些事物的確比光速快,但在數學上應該是不可能的;顯然這是自相矛盾的說法,因此被稱為EPR(愛因斯坦—波多爾斯基—羅森)矛盾說。

 

然而,丹麥的物理學家玻爾(NeilsBohr)指出,愛因斯坦、波多爾斯基和羅森在關於粒子的假設上,有一個基本的錯誤。

 

玻爾說,他們假定粒子是個別的物體,每一個都與其他粒子分開,且每一個都單獨存在。玻爾質疑,如果兩個粒子—即使相隔幾百萬英里—是原始分裂粒子的兩個部分,而且它們並未認定彼此已經分離呢?再者,既然它們是一個整體的部分,那麼當一個受到影響,另一個是不是也會同時受到影響?

 

當實驗重複地證明玻爾很可能是對的,其對愛因斯坦的數學和評論的解釋,被稱為哥本哈根解釋,而他形容的現象叫做非地區性現象或非地區性,現在被許多人認為是量子物理的基本原理…雖然他暗示時間和空間和以前我們所想的大不相同。它們比較像是某種宇宙思想觀,而不是某種宇宙的物理實體。

 

最近,謝爾德雷克(RupertSheldrake)指出動物常有非地區性的行為。在1930年代,當英國有幾隻鳥學會打開送牛奶人留下的牛奶瓶蓋,突然所有歐洲的鳥開始表現出這種行為,傳輸速度快到不可能是一隻鳥飛到另一個地方教那兒的鳥…而且英國海峽增加了阻隔,因為這些鳥不是候鳥,他們比一般的麻雀還小。這立即分享遠端知識的現象被謝爾德雷克稱為形態共鳴(morphicresonance),其暗示人類的行為方式可以和愛因斯坦與玻爾的次原子粒子相似。

 

你每天都在改變這世界

 

30年前,我與一位背離蘇非教的老師在三藩市盤桓數日。他曾描述對輪回的看法,我認為那是一種有趣的比喻,可以用來形容形態共鳴和非地區性如何表示我們在持續地改變世界。

 

當我們死了以後,意識會融入他所謂的“宇宙湯”(thecosmicsoup)中。我們所有的想法、夢想、恐懼、經驗和一切事物都會進到湯鍋裏,“形成一個巨大的宇宙蔬菜燉牛肉,每個人都和他人混合在一起”。他說,當一個新的嬰兒要出生時,“宇宙廚師”會拿起他的湯勺,從宇宙湯鍋中舀出足夠填滿一個人身體和靈魂的湯,然後倒入新的嬰兒中。

 

這是一個很有趣的觀念,我對它的正確性其實沒有任何意見,然而我特別喜歡它衍生出來的意義:“因為我們來自同一個湯,我們有責任使湯更快樂、更明亮、更有味道。我們想的每一件事和每一個行為最終都會成為湯的一部分,然後再倒入我們的後裔中。所以我們的行動、思想、言語—甚至看起來最不明顯的事物—都很重要。”

 

但反觀愛因斯坦、玻爾和謝爾德雷克的著作,便產生一個疑問:“為什麼要等到我們死後才加到湯裏?”

 

其實,所有從物理學、心理學到常識的證據告訴我們,我們現在、今天或你正讀這字句的時刻,都會影響世界上的每一件事和每一個人。

 

默默行小善

 

那麼我們從何開始?

 

許多人看到世界所面臨的問題的巨大猙獰,感到沮喪、沉重,或者無動於衷。他們通常都會放棄。

 

但微小的慈悲行為,也能在精神上和文化上產生很大的力量。其迴響遠超過多數人的理解,而且它會啟動一種“形態共鳴”的過程—以一種文化傳染的形式—激發出拯救我們星球所需要的上百萬的小努力。

 

我們已經一次又一次地在時尚的流行、笑話的傳佈及意識的分享等形式中,見識到這種現象。在某些程度上,我們所有人都相互聯結在一起。當你救了一個生命—即使是蟲子或小草—你已將生命之拯救散播於空氣中。小小的善行是一個人可以參與,且最具轉化力的精神活動。

 

一位克裏族的故事傳述者和教師告訴我:“根據我們的傳統,從創造之始,每天早上太陽升起時,造物者會交待每個人當天的四樣工作。第一,我必須至少學習一樣有意義的事;第二,我必須至少教導別人一件有意義的事;第三,我必須替人做一件事,而且最好不為人所知;第四,我必須尊敬所有的生物,這樣才會把這些事傳遍全世界。”

 

例如,全球大部分的賽勒姆兒童村(世界各地的受虐兒社區,由米勒(Gottfried Muller)於1957年首創)都養馬。我瞭解賽勒姆德國總部的馬有很多年:我曾看過馬術表演,也喂過它們。每天傍晚我的導師米勒與我在賽勒姆的招待所共進晚餐後,會一起走到馬廄去喂它們吃蘋果。但一開始我並不知道這些馬從何而來。

 

由於米勒不常談到他做的“善行”,這故事經過很長一段時間才慢慢傳開。他曾經在一個火車站,看到一輛從捷克開來滿載馬匹的火車,那些馬是要運往德國的香腸工廠。於是,他便詢問可否救下它們。香腸公司同意賣給他一些馬,而那些馬就成為賽勒姆最早的馬匹族群。

 

以前我常常在想,為什麼賽勒姆的馬對小孩和訪客這麼有吸引力。現在我相信,這可能與米勒拯救它們的默默善行有關。

 

199710月有一天,我和米勒正在吃早餐。米勒雖然是一個忠誠的“獨立基督徒”(他不參加任何有組織的宗教),但很喜歡使用基督教和猶太教的隱喻。他說:“你知道,在善與惡的天平上,痛苦、折磨和邪惡總是比較重的一邊。約伯的故事告訴我們,邪惡有許多不同的力量,能引起戰爭、製造痛楚,甚至創造類似奇跡的事;但有一種能力是撒旦沒有而我們獨具的。而且,因為他無此能力,即使我們只將其使用在很小的地方,都能使世界天平善的那一端增加相當大的重量。”

 

“那是什麼能力?”我說

 

Barmherzigkeit!”他說。那是一個德國字,意思是出自同情心的小善。

 

你的行為、言語,甚至思想,不管有沒有人知道,都會對精神世界和真實世界有強烈的影響。我們就像迷你的無線電發射機,把所有我們此時此刻發生的事都發射出去。這就是為什麼世界各地的收容中心和賽勒姆社區是如此重要:他們是精神燈塔,放射出他們製造的精神之光至真實世界中非地區性的形態場域。

 

不論世界上的問題看起來多麼勢不可擋,你還是有影響力,即使沒有人知道你所做的事。

 

如果你直接與所有實體的根源連結,那麼你可以多麼有力地幫助改造世界…

 

所以我們現在可以看到,科學證明了一些以前不被承認的事:宇宙的生命本質和所有事物互相關聯。從我們企業主導文化的入侵和分歧回頭,尋求我們及自然間的神性,我們可以發現生命的力量、目的和深意。從這裏,從此新基礎,我們可以清楚看出Wetiko支配者生活形態的瘋狂,而且當足夠多的人看出這一點,我們便可扭轉現今人類正依循的破壞之路。

 

但要多少人體認到這點才夠呢?

 

我最近收到一份從自稱“愛戰勝一切”的組織寄來的傳單,上面宣稱只要8萬人就夠。他們主張人應該從意志上的頌詠來對抗任何負面的事物,因為“只有愛可戰勝一切”。當我詢問該組織的成員,也就是《不用織工的網》和《意圖的鐳射》等書的作者格雷(VictorGrey),他們如何得到這個數字時,他寫信回復我:“物理學家告訴我們,根據波的加成定律,同相的波遇在一起,波的強度會變成每一個波的強度總和的平方。

 

也就是說,2個波加在一起的強度是一個波的4倍,10個波的強度是100倍等等。既然思想是一種能量,而所有的能量都以波的形式呈現,我們相信在創造分享的實體方面,8萬人想著同一件事,會和世紀末居住在地球上的64億人(8萬乘8萬)混亂隨意的思想一樣有力。因此,相信愛的8萬人將足以改變地球的現實狀況。”

 

想法是人類世界最有力的武器:每件人造事物均是由想法開始的。我們的文化是一種想法—支配的想法—因此幾百萬年來人類合作的想法也可被喚醒或記起。

 

如果你每個月和一個人分享這本書的想法,而每個月他又和另一個人分享這些想法,這些思想可很快地傳送到全世界。稍微計算,會發現不到三年每一個人—超過60億—都可聽到這資訊,看到並感覺到更好人生的可能性。

 

不管數字是多少,人類互動有一種相乘效應。越多的人相信某種方式,越多的人會更容易去相信這種方式。越多的人行善,就有越多的人會傾向於行善。越多的人轉而尋求和平與神性,越多的神性與和平就會被發掘。

 

注釋:

弗蘭肯斯泰因,一個創造怪物而自己被它毀滅的醫學研究者。英國女作家MaryW.Shelly1818年所著同名小說的主角。

 

德福里斯特(1873~1961),美國發明家,先後發明三極電子管、無線電極、有聲電影和電視等,有“無線電之父”之稱。

 

邁達斯,希臘神話中的Phrygia國王,貪戀財富,能點物成金。

 

文章內容可能不完整,僅提供參考,需要詳細內容請搜尋相關網站或購買書籍,謝謝!

 

古代陽光的最後餘暉-搶救地球資源
作者:ThomHartmann,NealeDonald
譯者:馬鴻文
網頁:http://www.self-learning-college.org/oldsun/index.htm

 

 

友善提醒:閱讀訊息時請保持身心靈的平靜與開放,並善用自己的直覺與內在智慧,感知有正面幫助的訊息,提取它們,並放下沒有共鳴的部分,無須執著、擔憂、恐懼;保持心態的正面與開放,樂觀迎接新的可能,一種接近真善美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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