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的114日,克里希那吉在馬德拉斯的瓦桑.威哈爾舉行公開演講。談到人腦時,他問道:“腦子有沒有可能保持年輕?腦子有沒有可能更新?這麼老的一個腦子,卻有無限的潛力;它​​透過社會和經濟的壓力不斷演化;它是個了不得的工具,能夠控制所有的思想,所有的活動,所有的感官運作,這樣的腦子能不能變得完全天真?天真在這裡指的是不受傷害。”他要在場的聽眾不要立刻贊同他的話,而應該去觀察他們自己的那個非常非常微妙的腦子。他問道:“我們能不能向腦子挑戰,要它自己去發現,它有沒有能力、精力、熱情去打破自己的記憶,然後看看腦細胞能不能產生突變和轉化?”他深入地探索。

 

“思想是一種物質活動,思想就是貯存在腦細胞中的記憶、經驗和知識的產物。它的活動永遠都有特定的方向,並且不斷地演化。思想就是記憶的一部分。腦子是一種物質;它包含了記憶、經驗和知識,從這些東西裡就產生了思想。因此思想是以過去的記憶作為基礎的;這些過去的知識一直在運作,一直在修正自己延續下去。腦子透過信仰、幻覺和知識得到一種巨大的安全感,好像躲在上帝的子宮裡那麼安全。這其實是個幻覺。任何一種干擾,都會帶來挑戰,如果腦子無法妥當地反應,就會覺得自己的安全感受到了干擾。”他停了一會兒,安靜地聆聽自己。

 

“仔細觀察一下自己的思想活動。我們現在要問的是腦子—這裡指的是全人類的腦子,它已經演化了不知多久的時間了,它受到文化、宗教、經濟和社會的影響而充滿著束縛—這樣的腦子能不能發現超越時間的東西?”他要求聽眾不要被演講者激勵,也不要依賴演講者。“因為如此一來演講者就成了你們的權威,你們的上師。你們必須以自己的光來照亮自己,不要接受任何人的引導。”

 

他談到死亡就是腦子的破壞和徹底停止活動,也就是生命不再延續了。他說:“要想了解這一點,我們能不能檢查自己的本來面目,你每天生活的本來面目?我們一直都緊抓著這種存在的感覺,我們從不問死亡具有什麼意義。我們總認為生死是對立的,但是那種持續存在的感覺暗示著時間和思想的活動。時間就是一種活動,心理上的時間感總是想從不美而變得很美。”

 

“要想弄清楚什麼是死亡,你就必須停止這種持續不斷的感覺。”他停了一下。

 

“死亡告訴你'停止它',徹底停止你的執著,因為當你停止呼吸時,你必須把所有的東西拋在腦後。因此死亡暗示著停止執著,停止之後才有新的開始,然後腦子才能替自己發現從過去之中解脫的活動。”

 

克里希那吉問他的聽眾一個問題:“如果腦子的活動不停止,心智和整個意識的活動會怎麼樣?這裡指的意識是全人類的。人生就像一條河,裡面有痛苦、哀傷和焦慮。如果其中的一小部分死了,這條河仍然繼續流著。這條河的示現就是你,你就是這條河的一部分。現在我問你,能不能停止這條河的活動?你明白嗎,因為那種持續的感覺就是'',自我不只是遺傳上的發生,它也是代代相傳下來的東西。它是持續不斷的。任何持續不斷的東西都是機械化的。假設一個人曾經侮辱你或讚美你,腦子就會記錄下來,因此你永遠無法真正看到。

 

“我們現在正在發現什麼是冥想。了解自我就是冥想的一部分。試著去了解自己的哀傷、痛苦、恐懼和焦慮,你會看到意識就是所有的傳統、焦慮、名望、地位,等等。這樣的意識能不能了解自己的內容,了解這種持續不斷的存在感,然後自動地停止執著?它能不能只記錄要用的東西,除此之外不記錄其他任何東西?

 

“知識永遠是有限的,然而腦子在知識的活動中找到了安全感,因此它總是執著於知識,並且按照過去的知識來詮釋當下發生的事,如果能停止這種持續不斷的存在感,腦子就能得到秩序,這種洞見就能帶來腦子的突變。”

 

克里希那吉繼續說道:“使每件事井然有序的就是腦子。如果能完整洞見意識的整個活動,腦子的結構就會產生突變。當你初次認清某件事的時候,新的運作就開始了。譬如你手臂的發展,就是因為運作上的需要。因此腦子一旦發現新的事物,嶄新的運作就產生了。”

 

“心智或腦子必須變得非常年輕、新鮮、天真與活潑,只有在沒有心理的束縛之下,才可能如此。”克里希那吉說。

 

他談到愛和冥想:“愛是持續不斷的嗎?愛是一種慾望嗎?愛能不能像朝露一般新鮮?因為你的心中沒有愛,這個世界才會變得這麼糟。

 

“要想認識愛,意識的整個活動必須停止,意識在這裡指的是你的嫉妒、痛苦和你的野心,以及你想要變成大人物與擁有權威的慾望。只要自我感存在,愛就不見了。腦子的記錄活動就是自我中心的精髓。痛苦的停止就是慈悲的開始。

 

“現在讓我們來談一談冥想。冥想暗示著幾件事。首先你的心中必須有空間,我們的心總是裝了很多東西,譬如家庭主婦的心中裝滿了煮飯帶孩子的事,虔誠的信徒心中裝滿了他的上帝,男人的心中裝滿了性慾和公務。這樣的心智已經裝滿了東西,裡面沒有任何空間。如果你和你的太太及小孩之間不和諧,那麼就休談冥想。要想建立心中絕對的秩序,就應該觀察宇宙的秩序,心中的秩序和宇宙的秩序是相關的。宇宙的秩序指的是日落日出,傍晚天空燦爛的美景等等,而不是透過望遠鏡觀察宇宙。秩序就在我們每天的生活中,這樣的秩序和宇宙就有不可思議的關係。

 

某天傍晚,來了一位赤著腳滿臉於思的薩圖(譯註:印度人對宗教人士的稱呼,包括不同宗教的聖人、出家修煉的男女、林居隱士、魔法師、占卜家,等等)。他穿著一件土色的僧袍,頭上裹著布巾。他和阿秋談了一會兒話後,就和克里希那吉見了面。他屬於古老的無上瑜伽宗派,和上師住在阿嫩德布爾。他的上師年事已高,於是告訴弟子有個偉大的神秘人物正在全世界傳法。他的上師說:“我已經快死了,他會是你未來的上師,去找他吧!”

 

這名弟子四處尋找那位真正的老師。他遍訪所有的道場,但是都不滿意。後來在馬德拉斯聽到克里希那吉的名字,便前去聽講。他覺得他終於找到了真正的老師,於是回到上師那裡描述他見到的這個人。他的上師說他的觀察是正確的,要他返回馬德拉斯找克里希那吉。回到馬德拉斯不久,這位薩圖就聽到他的上師已經死了。

 

這位托缽僧擁有植物煉金術和對草藥的秘密知識。他知道什麼時候該採集、貯藏這些植物,也知道在製藥過程該持的那些咒語。他說的話聽起來非常神秘:“植物也有智力和覺察力,它們只出現在那些懂得和它們親近的人的面前。”他告訴阿秋:“如果一個人心懷貪欲去接近這棵植物,它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踪。

 

植物和草藥都需要溝通,事先要得到它們的允許,才可以把它們摘下來,你要很謙卑地問它們:我可以碰你嗎?還是要我等一等?你如果懂得和它們神交,它們就會散發出光明和芬芳。”他的話使人想起《阿闥婆吠陀》中的詩句,植物是生命的施予者,保護者,也是能量的持有者。克里希那吉對這個人的敏感度以及他和植物的關係都很感興趣。

 

阿秋派他向無上瑜伽的修行者及行腳的薩圖傳播克里希那吉的教誨。

 

 

 

 

 

 

 

文章來自網路,內容可能不完整,僅供參考,需要詳細內容請搜尋相關網站或購買書籍,謝謝!

 

 

 

摘自:克里希那穆提傳
作者:普普爾·賈亞卡爾
譯者:胡因夢
出版社:深圳報業集團出版社
轉載自:http://lz.book.sohu.com/lz_info.php.bookid=7561

 

 

 

 

 

友善提醒:閱讀訊息時請保持身心靈的平靜與開放,並善用自己的直覺與內在智慧,感知有正面幫助的訊息,提取它們,並放下沒有共鳴的部分,無須執著、擔憂、恐懼;保持心態的正面與開放,樂觀迎接新的可能,一種接近真善美的可能。

 

感謝一切~NAMASTE~

 

    全站熱搜

    LoveNPeac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