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開始探索之初,我是一個堅定的、不折不扣的物質主義者。對我而言,只有我能看見、感覺或者摸到的才是真的。我的世界水泥般地堅固。
當那些新發現”世界只是我思想的結果;物質不具智力;我們的智力和我們的思想決定所有的物質和有關它的一切”開始對我顯現;當我認識到過去我以為我堅定地擁有的那份堅固只是我的一個念頭時,我那看上去不錯、堅實牢固的基礎開始破裂,我一生積累的那些開始崩塌。
LoveNPeac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039)
幾個星期後的一天,他像往常一樣地身體放鬆、深陷在他的椅子裡。他兩腿前伸,耷拉著頭,下巴碰著胸口,坐在窗前他常坐的地方,一個念頭飄過他的腦際:“有沒有什麼比這喜悅更好的呢?”盡管沒有期待答案,但答案出現了。
這不可思議、一刻不停的喜悅狀態如果再進一步是什麼呢?他認識到超越喜悅的是平靜、如如不動。他確切地認識到,如果他接受,如果他決定進入那平靜,那平靜將永遠不會離開他。他做了個決定,就在那一刻,他毫不費力地滑入了那片平靜。
LoveNPeac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864)
第三個月,事情發生得更快。在他那些情緒深處,有什麼時時都在威脅著要將他擊倒,他的膝蓋有時會感到發軟,但他堅持和每一個情緒待在一起,直到那被修正。
他變得越來越開心,但他仍想知道這新方法到底可以讓他走多遠。“我還能再進一步嗎?”他問自己,然後把自己向前更推進一步。
LoveNPeac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725)
他這樣繼續順利地修正他的人生大約一個月後,一天,他遇到了障礙。他正在修正最後一次見奈時他心裡的痛苦,那天她選擇了另一個人。在這之前,他已經修正了很多與她有關的痛苦。然而她還是那樣,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他的心裡。
並不是每次修正都很容易。事實上,剛開始時,修正一個舊有關係遺留下來的痛苦情緒非常困難。不過,他的內心在漸漸變得堅韌有力,這讓他能面對一些埋藏久遠的痛苦,並修正它們。
LoveNPeac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898)
第二天早上,他醒得很早,感覺精神不錯。他的第一個念頭是,“嗯,那什麼是幸福呢?”他一面笑自己的固執,一面翻身下床走進浴室。做早餐時,他的頭腦也一直在思考那占據了他整個身心的問題。
“什麼是幸福呢?”在他感到快樂的那些時刻,有什麼是共同的呢?斯、密爾頓、瓊、奈…什麼是其中的共同點呢?他隱隱覺得那和愛有關,但一開始他不明白那是什麼樣的關係。最後,當那答案出現時,它是那麼地簡單、純粹、完整,他想,他怎麼以前就從未想到過呢?
LoveNPeac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916)
整整一個月,他坐在那裡,持續不斷地質疑,探究。開始,他還試圖遵守醫囑,每天都花大半天的時間臥床休息。但他堅持不下來,他的頭腦太活躍了。這項新研究是他曾經做過的最令人興奮的事情,他就像他過去做其他項目時的那樣,不斷地嘗試、體驗,把全副身心都放在尋找答案上了。
他用的是自問自答的方式。首先,他問自己一個問題,然後,他仔細地考察每一個有可能的答案,直到他可以完全排除、或肯定那個答案。通過這樣認真的探索,他有了第一個重大突破,發現了他第一個真正的答案。
LoveNPeac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457)
但當他考慮是否要吞那些藥丸時,他認識到此刻他還不想放棄。在他腦海的某處好像有什麼聲音,一個不易覺察的念頭—如果他知道往哪兒找,也許他能發現那答案。嗯,他想,反正他有的是時間,盡管他的身體已經半死了,但他還有他的頭腦,他仍 然可以思考。
他大聲地問自己,“我應該試一試嗎?”
他猶豫不決了一會,然後聳了聳肩說,“噢,管他的呢,反正我什麼也不會損失。如果這沒用,任何時候我都可以吞那些藥丸。”他知道,如果實在不行,他會選擇自我了斷的,對此他一點也不懷疑。
LoveNPeac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321)
那天下午,萊斯特回到了他那像墳墓一樣的公寓。“這是個墳墓。”他想,“我是個活死人。我猜我將不得不習慣這點。”他的姐姐和妹妹想要輪流來和他同住,以便照顧他的起居,但他都讓他們回家去了。他只想自己一個人待著。
一連三天的大部分時間,他都在睡覺。他僅僅偶爾起來吃點東西,服藥或去廁所,然後又像一只受傷的野獸一樣爬回洞裡,爬到他那張床上。
LoveNPeac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20)
住院兩個星期後的一天早上,舒爾茨醫生來病房做例行檢查。檢查完他的病人後,他拉了把椅子坐下。
“你可以出院了。現在你的病情很穩定,沒必要讓你繼續住院了。不過這並不是說你已經好了,完全不是這樣,你需要一段很久的康復期,並需要定期回醫院檢查。但你不需要住在醫院裡了,你可以繼續在家臥床休息和服藥。”
醫生接著概述了他在家裡休養要注意的事項:休息,服藥,定期來醫院檢查,飲食,社交活動—完全停止,性生活—完全不可以。聽醫生這麼說,萊斯特雖然很吃驚,但他決心按醫生的話去實行。
LoveNPeac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35)
第二天早上,他和舒爾茨醫生有一番長談。舒爾茨醫生是一位舉止溫和的老醫生,他告訴萊斯特,他剛剛經歷了一次大面積的冠狀動脈栓塞。萊斯特說,他知道他得的是什麼病,因為他以前曾經發作過一次。醫生很仔細的問了他很多問題:什麼時候發的?在哪裡?當時給他看病的醫生是誰?開了些什麼藥?住院住了多久?
問題,問題,問題。“別扯那些了,”他想尖叫,“現在怎樣?現在我會怎樣?!”但他忍住了,他怕如果他真的那樣,醫生會拂袖而去。他把到舌尖的那些話又咽了下去,盡最大可能 地回答了醫生的所有問題。“是的,那次發作後,他們是要我悠著點,別太緊張。”
LoveNPeac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