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自己的心保持柔軟。力量不在強硬而在柔軟中。能伸能屈的樹木才能抵得過狂風。為自己建立一個敏捷的心智。人生很奇妙,許多事都不是我們能預料的,只是一味地抗拒,並不能解決問題,我們需要的是無限柔軟和真誠的心。人生如剃刀邊緣,我們在其上行走,必須十分小心,並且要心懷柔軟的智慧。我們總是懷著一顆空洞的心去面對有這麼多豐富寶藏的人生;我們不知道如何用人生的寶藏來豐富我們的內心。我們的內心是這麼貧窮,我們拒絕接受人生提供給我們的豐富寶藏。
愛是一個危險的東西,它是能帶給我們完整快樂的唯一革命。有能力愛的人太少,渴望愛的人也太少。我們總是以自己定下的條件去愛,我們把愛變成可以交易的東西,一件互惠的事。愛能解決人類所有的問題,我們卻拿著一個小水瓢去汲取愛的泉水,所以人生才變得如此渺小與俗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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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該如何埋葬你?”
蘇格拉底回答:“假使你們能逮得住我,不讓我從你們的指間溜走,我就隨你們處置。”—柏拉圖《斐多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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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伽梵歌》中的阿周那問克里希那,徹悟的人的本質是什麼,“他如何走路,如何說話,如何舉止?”
見過克里希那吉及聽過他演講的人,也時常問同樣的問題。這一章或許能提供一些答案,但是並不完全,因為克里希那吉的奧秘是深不可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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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的4月我在奧哈伊的阿爾亞.威哈拉。這本自傳快要完成了,但是該如何結尾呢?河水已經滿盈,教誨的精髓有可能提綱挈領嗎?有的時候它顯得那麼明澈、單純,有的時候又顯得遙不可及,浩瀚無邊,涵蓋了對整個宇宙的覺察。我向克里希那吉尋求寫結尾的指引。
4月28日我們在松舍相見,他的頭髮已經銀白,時間在他臉上留下了刻痕,但是那雙眼睛仍然和初次啟蒙後拍的那張照片上一樣;那是一對清澈、無染而又永不回顧的眸子。我問他什麼是他教誨的總結。對我而言,其範圍非常廣泛,它包括了佛陀的教誨和吠檀多哲學。他雖然否定了大梵或婆羅門的境界,但這些否定的話語卻來自他身上的那股大能。這使我想起了時常被人提出的問題:“克里希那穆提是誰?他的傳承到底是什麼?”他是不是人類演化中的突變?也許好幾個世紀以後,人類才能了解克里希那穆提帶給人腦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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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時間的討論繼續在馬德拉斯進行。1984年的1月4日,瓦桑.威哈爾舉辦了一次研討會,這個主題再度被提出。喬治.蘇達爾山教授和學者迦干那特.優帕迪雅都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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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希那吉從60年代初期就十分關注時間這個主題。他在早餐桌上,散步時,還有在演講討論時,都談到時間的各種層面。1983年的11月初,他住在新德里薩夫達陽路十一號我的家中,當時他仍然繼續探索這個主題。
“時間是什麼?我們能不能保持簡單,盡可能深入時間的本質?我們知道時間的一連串活動,我們也知道鐘錶上的時間和心理上的時間感,以及變成和不再變成的活動。本來面目和應有面目之間的空檔就是時間感。外在的時間就是從這裡到那裡的距離。外在的時間和內在的時間感有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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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的1月,克里希那吉在孟買開始談論優秀的心智。南迪妮和我與他共進晚餐。頭一天晚上克在演講中問道:“你如何觀察人生的巨大活動?你能不能認清你和所有的人類都是相關的?你的身體和人類是無法分割的。造成分裂的其實是思想。”他談到這個世界的混亂,他想知道人們有沒有探究過混亂的根源是什麼。“你要如何著手研究這個問題?如何接觸這個問題,把自己開放給這個問題?假如你躲避這個問題,你就不是開放的。你能不能沒有方向與動機地研究這個問題?動機會扭曲我們的覺察。心智必須保持自由,才能弄清混亂的根源。”
克對我們說:“大部分的人都認為優秀的心智一定是博學多聞的,譬如赫胥黎、杰羅.赫德這些人的心智—他們的腦子就像百科全書一樣。在印度,婆羅門的心智是不是優秀的心智?這裡所謂的婆羅門指的是鍛煉了數個世紀的頭腦;它已經變得非常敏銳,但並沒有失去深度。你可以把一個工具磨得非常銳利,它可以切東西,又可以用來做細活,你了解嗎?這樣的心智是不是優秀的?”他停了一下。“一個優秀的心智必須和行動及人際關係相連,它也必須具有深度。偉大的科學家有時過的卻是最低劣的生活。他們充滿著貪婪和野心,他們為了地位和名望彼此競爭,你能說他們具有優秀的心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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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正在喝早茶時,克里希那吉走了進來。我們開始談話。稍晚一點我們將進行一場對談,克里希那吉說道:“普普爾,我們能不能討論思想的侷限,然後加以超越?”
他當時的情緒非常高昂。那天我咳嗽得很厲害,因此並不覺得自己特別清醒。我沒有思考我們將討論的題目,也沒有試著讓自己的腦子變得清醒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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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1月的第三個禮拜,克里希那吉在孟買,暫住在史特林公寓。1月24日星期天的演講結束以後,克里希那吉、南迪妮和我一起共進晚餐,我們當時討論的題目是癌症。我說如果我得的是初期癌症,我絕不會接受新式的治療法,因為它比病痛的本身更具破壞性。我寧願等死。克說西方世界已經有一群人開始討論死亡的權利,並且出版了一本手冊,指出最簡便的死亡方式—譬如服用大量的安眠藥,然後把塑膠袋套在頭上,用一條橡皮筋束在頸部;如果這個人覺得透不過氣來,可以把橡皮筋拉起,讓空氣進來。這樣他會漸漸入睡,第二天這個人就死了。
南迪妮聽到這些話,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恐懼。她不由自主地說:“不!不行。”我們看著她,我問她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是不是曾經自殺過。她縮緊了身體,有點猶豫,停了一會兒才說:“我曾經有一次想自殺。剛才克談話的時候,我突然感到透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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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10月22日,克里希那吉和阿希特.彰德瑪爾一起到達德里。前幾天克里希那吉在布洛克伍德生了一場病,傷到了背部的肌肉。他看起來很虛弱,體重減輕了許多。他老了,肩膀都有點下垂了。他想在下午和我們認真地談一談。
下午四點三十分他開始和我及南迪妮談話。他說兩個星期以前,他在布洛克伍德得了重病,躺在床上近一個月。某天晚上他醒來時,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康復,身體裡的每個器官都變得健康而清醒。處在那種狀態中,他感覺死亡的門打開了。他完全清醒而安靜地穿過這扇門。突然這扇門又關上了。他並沒有關上這扇門,這扇門是自動關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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